“小姐不在,她走时留下话,要是陈少爷来找他,请陈少爷到星都大厦。”家丁恭敬道。

    陈飞心下大骂,好像自己每一着都被伍珍算到了。

    三人得到“指示”哪还有兴趣与家丁打屁,钻进车内继续踏上“追杀”之路。

    星都大厦是丽都市最著名的大商场,楼高一百九十九层。这么多层可叫三人怎么找,一层层的找来找去,无疑是大海捞针,此时倒真希望伍珍能给点“指示”。

    折腾了大半天,伍珍大该觉得耍够三人了,终于派了名跟班,领着三人到了第八十七层的一间豪华餐厅内。

    餐厅内,伍珍与老爸老妈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旁,恰是吃晚饭的时间。

    “乌龟珍,你好不要脸,居然抢走叔叔阿姨。”陈晓丽劈面就破口大骂。她真是气极了,在大厦内几乎都转了一天了,还是找不到人,她还真恨不得在大厦内放枚核弹,把“乌龟珍”活活给炸出来。

    “哼,你才乌龟丽呢,嘻,阿飞你终于来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快来坐啊。”伍珍白了陈晓丽这心目中的“情敌”一眼,接着又向陈飞笑容可掬道。

    “老爸,老妈,你们没事吧!”陈飞不理伍珍,以示不满,转向父母问道。

    “呃……我们没事,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爸与老妈看看这個又看看那個,一时都傻住了。

    “叔叔,阿姨,你们别怕,我叫陈晓丽,她叫陈晓美,都是少爷的骈…不对,是少爷的女朋友。”陈晓丽笑眯眯对老爸老妈道,她差点就将自己与陈晓美說成陈飞的骈头了。

    “阿飞,这到底怎么回事……”老爸老妈更呆。

    “没有怎么回事了,叔叔阿姨我们回家再說,这里很不安全,这乌龟珍是恐怖大王乌龟龙的女儿,他们专炸大楼的,我们快走!迟了埋在这大厦里的很多炸弹恐怕就要爆炸了!”陈晓丽不容众人分說,迅速地拖着两老就走。而两老则大吃一惊,要是陈晓丽不說给他们听,自己还真想不到伍珍这么個娇滴滴的小女孩会干那么恐怖的事,当下自是逃命要紧。

    陈飞与陈晓美也跟随而出,他至始至终都没有与伍珍說过一句话。

    看着陈飞对自己如此冷淡,伍珍都气苦得要哭了,有個服务员还傻乎乎过来问伍珍要不要继续上菜,当场就被“乌龟珍”骂成缩头乌龟……

    五人回到家,陈飞好好地向老爸老妈禀上了一切,但没有說祖传项链的事,只是說自己中大奖了,接下来的事就水到渠成。其实这祖传项链都在陈家传了好几代了,之所以在陈飞身上“显灵”,是因为青玄子炼的炉鼎要从婴儿期开始,这有点像联邦挑选练钛甲功的天才婴儿一样,所不同的是钛甲功是在实验室边观察边植入钛元素变异细胞的,一般在六至八年内就可以完成变异了,而青玄子的显灵要整整筑十八年的道基才成,陈飞很走运,从出生没多久,他爷爷就给他戴上了,而且后来由于离家的原因,他都把项链当作了唯一的安慰品,所以都没有摘下来过。

    晓美与晓丽亲自下餐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过后,两女很识趣地回房了,客厅内留下一家子单独聊天。

    “阿飞,老爸现在以你为荣,哈哈,老婆子,看到没有,我都說陈家一定会有出头的一天。”老爷品着美酒,大乐道。

    老妈没好气白了老公一眼,向陈飞唠叨道:“阿飞啊,阿珍其实是個不错的孩子,人长的水灵,也聪明能干,虽說小美与小丽也是好孩子,但你总不能让人家吃亏啊。”

    “老妈,你說什么呢,我还高中都没有毕业呢。”陈飞大感尴尬。

    “老婆子,话可不能这样說,当断则断,想当年,还不是有许多女孩子喜欢我,我不也就选了你一個嘛,阿飞别听你老妈的,这联邦婚姻法明文规定男子只能娶一個配偶,必要的时候,你与小美、小丽也要理清关系,对了,你說說,到底喜欢哪個多一点?”老爸当家作主了。

    楼上的两女其实都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听到这话两女都没来由的露出紧张的神色。

    “老爸,嘿,你叫我怎么說呢?”陈飞头大了。

    “阿飞你现在长大了,你的私事我们不管,但怎么說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待阿珍,这对她很不公平,至少应该向她道個歉。”老妈不知受了伍珍什么好处,都在替伍珍說好话。

    “呃……好吧,夜了,你们早点睡吧,我温习下功课也要睡觉了。”

    陈飞匆匆丢下一句话,逃回房间习惯性的打坐练功,四十周天的阳诀与阴诀下来,整個人都变得神清气爽,将内息运到手上,左手亮起白茫茫地阴劲,右手则亮起火红色的阳劲,陈飞大感满意,这时都凌晨五点多了,老爸老妈已都睡下,陈飞心想老妈叫自己向伍珍道歉,那就现在吧,嘿嘿,她要是关机睡觉,接不到自己的道歉,可不能怪自己。

    “陈飞是你!这么晚了,你有事?”出乎陈飞意料,微脑一接就通。

    “嘿……是这样的,嘿…你怎么还没有睡?!”陈飞看着微脑上伍珍身穿睡袍的影像,一时都不知该怎么說。

    “哼,下午被你气得要死,人家怎么都睡不着,都是你的错!”伍珍嗔怪道。

    “好吧,算是我错了吧,嘿,这样总行了吧。”陈飞尴尬道。

    伍珍闻听一怔,料不到死陈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回味过来后,俏目大亮道:“原来你感觉对不住人家,也是内疚的一夜没睡啊,真是的,你这個死家伙害得两個人都睡不着,讨厌!”

    陈飞听得哭笑不得,又不想打击她,只得含糊的应了一声。

    “好了,人家不怪你了,你早点睡吧,明天人家来看你。晚安!”伍珍宜嗔宜喜的言罢,关了微脑,陈飞想解释都来不及了,心叫好家伙,这下好像麻烦更大了。

    果然,第二天清晨,老妈领着陈晓美、陈晓丽还在厨房做早餐,伍珍大小姐就提着大包小包在院子外叫门了,陈飞怀疑她昨晚都没躺下过。

    老实說,伍珍各方面都很出色,陈飞自问对她还是有一丝好感的,可就这一丝的好感,就闹出大问题了,饭后,晓丽与伍珍争相抢着领老爸老妈逛街,陈晓美则表现得很成熟,没跟她们一起瞎闹,但六人一起上街,陈飞听着伍珍与陈晓丽的斗嘴真個是头大如斗。

    第十九章 洲冠军

    老爸老妈在城里只呆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丽珍两女的过火热情,还是受不了城里的生活,第四天就双双告辞回老家了,陈晓美心细早就为两老在老家买了一套舒适的新公寓,还租了店面顾了伙计,两老以后都不用起早摸黑的上班了,兴致来时只要去看看店面就成了,也算是提前享起儿子的清福了。

    整個长假,陈飞几乎都在练功,补习除数学外的其它功课,伍珍时不时也会来凑热闹,不过,她与陈晓丽还是会斗斗嘴,倒对陈晓美很尊敬,姐前姐后的猛叫唤。估计是她认为晓美年纪都二十五六了,比陈飞大一截,不大可能会成为自己的情敌。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陈飞高三下学期的开学初。期间,陈飞也代表学校参加过数学竞赛,得了個二等奖,哥达得了個鼓励奖,整個学校就两人得奖了,乐得数学老师着实得意了一把,因为两人都是他的学生。

    高帅早就放弃了对伍珍的追求,两人还成了好朋友,高帅还会在陈飞面前替伍珍說好话。

    一年多来,青玄诀早已臻至第四十八周天,再加一周天就达小成之境,可以进军玄奥莫测的“棕天之境”,可以修炼内丹了,棕天之后,是红天、橙天、黄天、绿天、蓝天,最后才是“紫天之境”的元神出体,能不能修成元婴就要看個人的天份与缘分了。青玄子也就是紫天之境,要修成道家传說中的元婴又谈何容易。

    可惜就这最后一着,陈飞都练了一個多月了,始终无法突破,青玄子也不急,他說最后一层,不是光刻苦就成了,也要看悟性与机缘,很多人究其一生也无法进军“论天之境”。一年多左右就有如此成就,青玄子已是老怀大慰了。

    高三下学期一开学,像往年一样,军校的招生考试已提前开始了,一直憧憬着考白吃白住军校的陈飞,自是不会放过。

    军校的考试是“层递式”的,极为严格,先是以区为单位进行考核,然后是市、园、洲、星球,最后才是从各星系中挑选出最精英的学生进入星际联邦特级军官学府深造。

    第四十三中所在的街区为丽都市“朝元区”,这一区共有七所高中,报名军校的共计二千多名,陈飞就是其中之一。

    “碰!轰!”

    朝元区019号体能考核室内,陈飞左手雪白的阴劲,右手火红的阳劲,青玄诀全力出击,狂暴的能量一下将两個人高的“测力器”轰成一堆烂皮革。站在他身后的记分员,当场就傻住了,测力器都烂了,这还叫自己怎么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