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总之你从没见过的小可爱就是了,啊,对了,小可爱很难对付,气死人了,你得帮人家,不要忘了你还欠人家一条小命的喔。”伊莎理所当然道。她好像忘了刚才还說两项扯平的。

    陈飞:“…………”

    当下,伊莎捡回自己的两块雪板,打开背包,从内掏出一罐东西,在雪板上擦拭,陈飞看得莫明其妙,不解道:“这雪板还不是好好的吗?你干么?”

    伊莎闻言作了個为之气结的可爱表情,没好气道:“真得很怀疑你是滑雪来到这里的,难道看不出这是防滑油吗……”

    伊莎不但泼辣,說起滑雪来也是头头是道,被这一通教训,陈飞才知道,滑雪有越野滑雪与高山滑雪之分,前者主要是在平原或起伏不大的丘陵地带开展,后者则在地势起伏较大的山区寻刺激,而雪又有新下的懒雪、干雪、冰融雪之分,它们的阻力有明显的不同,这就要用到合适的防滑油了。

    “这么說现在是高山滑雪了。”陈飞听了半晌,方才放出这么一句。

    “懒得理你,好了,出发吧,希望小可爱出没的冰洞还没有被雪埋了吧。”伊莎打理好行装已准备出发了。

    “喂,你要我帮你,总得告诉我‘小可爱’是什么生物吧,长啥模样?”陈飞一說起“小可爱”这三個字就感别扭,心想小可爱这個词形容你倒是蛮贴切的。

    “我也不知道了,在学院的资料馆内根本没有小可爱的介绍,反正很可爱、很好玩就是,来吧。”伊莎言罢雪杖一点,轻灵的像一只白色飞燕般在雪地飞行。

    陈飞这时才知道自己的滑雪姿势实在有够拙劣的。心想反正这里就是寒极飞虎的栖息地,到处转转也好,伊莎这小妮子倒也蛮有趣的,呵呵……

    “院长!你不是答应我不许学生偷猎飞虎的吗?你看看现在弄成什么模样?!”观察站内,威康老博士火冒三丈的对着天讯幕上的老院长虚拟影象吼道。对于他老人家来說飞虎就是他的朋友、子女。

    “老博士你不要激动,只要你有证据,我一定开除触犯院规的学生。”老院长信誓旦旦道。他也知道威康这老头很固执。

    “当然有证据,你自己看!要不是我们出动及时,威威就要命丧那混蛋小子手里了。”

    威康怒气冲冲的把先前录到的影像传到天讯上,他就是连飞虎的名字都给取了。

    影像上正显示着索利与飞虎肉搏的惊心场面,最后还被杨剑救走了,证据确凿,想抵赖也不成。

    “立即开除那個混蛋小子!”威康一副看你老儿这下还有什么话說的调调。

    老院长先前还一副打包票的模样,但一见之下竟是索利与杨剑,不禁苦脸道:“老博士,很抱歉,这两個人我无权过问!”言罢立马切断通讯,心想真懂說笑,这两個家伙都是“血刀”要的人,自己拿他们开刀,摆明是自讨没趣嘛。

    见一向铁面无私的院长会一反常态,观察站的人都看着飘雪花的天讯屏幕流口水了,连老院长都无权过问,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惹出如此祸端的杨剑与索利却藏身在一座天然冰窟内。

    “呵呵,你醒了!”杨剑看着展开眼帘的索利暖笑道。

    索利展开冷若冰霜的两睛,打量了杨剑一眼,又看看冰窟,自己身上的大小抓伤已被上了药,身下也垫了一张军用毯子。

    杨剑心叫好奇异的人,在他的想象中,索利一回复神智,必会问这里是哪?谢谢你救了我之类的言语,但索利却什么都没有說,更对自己这救命恩人冷冰冰的。一点感恩的意思也没有。

    “吃点干粮吧。”杨剑饶有兴趣的递过手中的压缩饼干。

    索利想必真饿了,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过来,狼吞虎咽起来。吃完后,连打量杨剑一眼的兴趣也欠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喃喃道:“我输了!”

    杨剑料不到他憋了半天,会說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见他要走,不禁笑道:

    “你的钛甲功虽說已突破第十五重,但方才失血过多,身子还很虚弱。”

    索利闻听一怔,这才认真地打量起杨剑来。

    杨剑年在二十七八,大约有個一米八的样子,虽說比自己矮了几厘米,但长得很结实,相貌朴实,初初一看似觉平平无奇,但仔细打量后,你就会发现他身上那股子成熟的男人气息。杨剑的目光中有一种索利很欣赏的沧桑感,但当他笑起来时闪亮的眼睛内溢满温暖的笑意,就像邻家大哥,给你以鼓励与勇气。

    “这里很安全,你调息一下吧。”杨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打量起自己来。一口就說破索利的境界,寒极星上也没几個可办到,自己也是一重重练上来的,当然知道第十五重钛甲功是個什么境界,但心下也很佩服索利单挑寒极飞虎的勇气,这么光明正大的屠杀特级保护动物,杨剑自问还有顾忌。

    “我叫索利!”索利两睛中寒光一闪,大有一副你已成为本少爷下一個挑战目标的架式。

    杨剑闻听露齿展露個灿烂的笑容:“我是七年级的杨剑,很高兴认识你。”

    “杨剑…杨剑……我欠你一条命!”索利将杨剑二字喃念了两遍,二话不說的盘膝坐下。

    杨剑心叫怪人!

    “人家见过的笨蛋多得去了,但没有见过你这样蠢的,来偷猎也穿军装,这里到处都是白雪,怎么着也要穿件白衣的嘛,真是的,你这大蠢蛋给人家守在洞口,小可爱可是很聪明的,你这样笨手笨脚的一定会被它发现。”一座宏大的冰窟口,伊莎毫不客气的叉腰教训起陈飞来。

    被一個身高只到自己下巴的小姑娘如此教训,陈飞都糗得无话可說,但她說得很有道理。

    陈飞摸摸鼻子站在冰窟口。

    伊莎打量半晌,似乎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弯着脑袋抿嘴想了想道:“唉,你的迷彩军装还是太显眼了,你把自己埋到雪下吧,天灾的,看你埋了两天也死不了,一定没问题的。”

    “喂,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帮你啊。”埋了两天也死不了,好像还变成自己的错了,陈飞哭笑不得。

    “嘘!别吵!說话轻一点了,会吓跑小可爱的,乖乖了,快把自己给埋了。”伊莎不由分說,就用雪板挖起坑来。

    陈飞真是很郁闷,方才都是她在說话,还叫自己轻声一点,这算什么事,好事都被她给占尽了。

    “挖好了,可以躺了。快点嘛,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干么啊,真是的。”

    陈飞拿她没法,很不情愿躺倒在棺材一样的雪坑内,伊莎說动手就动手,还真個不客气的在陈飞身上盖雪,盖完后,这才满意的娇笑道:“等下小可爱逃出来,你给我一把抓着它,人家会给你奖品的。”

    陈飞:“……”

    他还没有搞明白那劳啥子“小可爱”是方的还是圆的呢?

    “好强大的气息!”青玄子突然叹息道。

    陈飞被埋在雪下,运用内丹进行胎息,闻听狐疑道:“老牛鼻子,你感应到那狗屁小可爱了!?”

    “小可爱!?山人只感应到冰窟内有一只千年难得一见的灵兽,照它的气息看来,起码有千年的道行,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等灵物。”青玄子有些激动道。修道之人大都离尘索居,一向都有驯养灵兽解闷的嗜好,最常见的就是驯养通灵的仙鹤。

    “灵兽!?你老牛鼻子好像很激动喔?”陈飞还没有见过青玄子这么激动。

    “我的无量寿佛,灵兽是我们修道之人最好的伴侣。”

    “伴侣!?老牛鼻子你真是恶心到极点了,那所谓的灵兽原来是用来陪睡觉的,这算什么?强奸小动物吗!娘的。”陈飞一想到那玩意,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