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奶奶肚子饿吗?我给您熬汤喝。”小荷喜滋滋地白了色眯眯的沈华一眼,来到自己奶奶身边。

    “呵呵,我已经检察过了,李奶奶一点都没有肚子饿的迹象,只看这都后半夜了,她老人家还没有睡觉且还神采奕奕的,就知道一定没有肚子饿。”沈华呵笑道。

    “你說什么呢,奶奶刚起来的了。”小荷嗔道。沈华哪知道年纪大的人,一向睡得早,起得也早,睡眠的时间很少。

    “呃,那就是要吃早餐了,嘿,你先别忙了,我說过有礼物送给你的,来来,到油灯下来。嘿嘿,这礼物可是从郊区采来的。”

    沈华解开放在桌上的背包,从内掏出几枝叫赖布采来的“路边野花”,可掏出来一看就怔住了,花都散了,只剩光秃秃的茎杆,蔫了。想必赖布这笨蛋,采了就往包里装,都给揉成一团了。

    “是什么礼物呢?”小荷擦掉奶奶嘴角流出来的口涎,转身向桌边来。

    “呃……就是这個了,本来上面有花的,咳咳,现在我把它分成茎杆与花了,花送给你,茎杆给李奶奶煮汤喝,我敢保证,这‘蔬菜’绝对新鲜,嘿嘿……”沈华反应挺快的。

    “好漂亮啊!”

    “当然了,呵呵,好了,我们去煮汤。”沈华不由小荷细說立马就牵起她的手,闹得小荷一個大红脸,偷偷地打量好奇地东瞧西瞧的赖布一眼,羞涩道:

    “你放手了,有人看着呢。”

    “嘿,别管他了,赖布,你可别乱动东西啊,老大命令你陪李奶奶說话。”沈华后半句话是对赖布說的。

    赖布点头答应一声。

    别看小荷年纪不大,但生活的压力过早地使她成熟了,搞得就跟纯朴的村姑似的,既善良又勤劳。

    听着老大与小荷在厨房内浅谈的声音,赖布乖乖地蹲到李奶奶椅前,一手支着下巴,无聊道:“李奶奶,你一点都不好玩了,我都說了半天话,你一句话也不說。”

    李奶奶:“…………”

    “李奶奶,你的右腿是怎么断的呢?痛不痛啊?”

    “李奶奶,你有很多口水吗?我看你一直在流啊。”

    “李奶奶,你不要老摸我的头了,說句话了,乖嘛……”

    赖布有如方懂事的稚童,问题倒是不少。可惜李奶奶只懂傻笑着摸他的头,一句话也不說。

    折腾了半晌,赖布郁闷地摸摸地李头,无聊道:“一点不好玩,摸你头你也不說,我不玩了。”

    “老大,好无聊了,咦?你们嘴对嘴干什么?”

    赖布冒失地掀开厨房的门帘,一眼就看到沈华老大正与小荷在“嘴对嘴”。被他看到,小荷吓了一跳,立马推开沈华,整個脸都红到脖根了,沈华则厚着脸皮道:“老赖,这叫吸口水懂不?很有好玩的,嘿嘿。”

    “真得吗?那老大快来吸李奶奶了,我看她都流了好多口水,一直在流呢。”

    “呃……”沈华闻听为之傻眼。而小荷则低着头哧哧直笑。

    “你爷爷的,你小子是真蠢还是假蠢?爷爷的,无聊就自己找事做,快走,快走!”沈华火大了。

    “好的,老大,我能不能去找酒喝?”

    “随你,你快点给我滚蛋。”沈华只盼着他滚远些。

    退出厨房,赖布对李奶奶喜出望外道:“李奶奶,老大同意我去找酒喝了,你乖乖坐着啊,一会回来给你酒喝,呵呵。”

    这时离天亮还有一個小时左右,明月遥垂天际。

    赖布出得地窖后,迎风用力地抽动几下鼻子,就一阵风般的消失在原地。

    赖布不但速度超群,他的感官也是非常人可想象,只用了几十秒时间,赖布就准确的出现在名列海城第三的“百瓦夜总会”门口。

    名为百瓦,实指夜总会内的照明灯是一百瓦特的,一百瓦的灯用来照明,这在其它星球极为普通,但到了资源奇缺的地球上,可就难能可贵了,而事实上在海城内有电供应的夜总会也只有三家,分别是:巴洛世界、海城之光、百瓦。当然了,这三家全是海城帝王勒巴洛的产业。

    凭着异于常人的敏锐感观,就算是站在门外,赖布都已经知道门内的酒香与喧嚣的鼓乐声。

    赖布还穿着破烂的乞丐装,背着個装“真宇币”的肩包,迫不及待的掀门帘而入后,凭着他那轩昂的体格与端正的五官,立马引来不少眼球,但赖布哪顾得了这么多,目光触及水台内的满柜子酒瓶,立马两眼放光。

    “嗨,快来酒,要大杯的,呵呵,快点了,我有的是钱了。”快速地挤到水台前,赖布解下肩包大拍了一记,得意道。

    “先生你要什么酒?”光秃着脑门的服务生羡慕地打量赖布的满头密发一眼,职业性的问好。

    “唔……先每样来一杯试试,看看哪种好喝再說,嘿嘿。”赖布沉吟了一下,方才有模有样道。

    “呃……先生稍等。”服务生闻听一傻后,方才回过神来。他并没有因为赖布穿着破烂而小看了赖布,事实上,“洞洞装”、“烂布装”是一种时髦,在舞池的“扭腰男女”中,就有不少穿得比赖布还烂还少的伙计。

    当赖布喝到第三杯时,一名feng骚妖艳的金发女郎,扭着丰臀挤到赖布的邻椅内。瞧她模样,显是“百瓦”内的妓女。

    “嗨,帅哥,能请我喝杯酒吗?”金发女郎看着赖布浑身铜浇铁铸般的肌肉,迷醉道。

    “不行,这酒是我买的,不能给你喝。”出乎金发女郎预料,赖布不但小气,更没有色眯眯地看着自己,星目清澈,宛若孩童的眼晴。

    “帅哥,你真逗呢。”金发女郎还以为赖布在开玩笑,半边娇躯都向了赖布,右手却去拿柜台上的酒杯。一個单身壮男,深夜到这种地方豪饮,她才不信赖布是個正人君子。

    “啪!”

    赖皮毫不客气的伸手打掉她右手,扁嘴不悦道:“你不要乱动我的酒,要是再动,我就要抢劫你了,就像抢劫沙盗一样的抢。”

    “切……神经病!”女郎一怔,怒骂一声,郁闷的走了。作为妓女她才不会在一個不识趣的小子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在服务生的瞠目结舌中,赖布喝掉了二十来杯无一重复的酒水,他才看中一种蓝色的鸡尾酒,期间,被他老兄赶走了四五名销售的女郎。

    “嗨,这种酒我全要了,你给我打包。”赖布灌了几杯“蓝宾”后,拍拍肩包兴奋道。

    “先生……”服务生面现难色。

    “要钱是不?都在包里了,你自己拿了,应该能买很多的,老大說了,这些宇币可以买下好几缸的酒洗澡呢,嘿嘿。”赖布将肩包推到服务生面前。

    服务生礼貌的点点头,可打开背包见及包内的卫生巾,脸色立变,两目内闪过一丝杀机,暗地里向同伴打了個手势,转向赖布冷哼道:“小子,敢在百瓦耍花招,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