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话还未完,蓦听心电图仪发出“叮”地轻鸣,本能地扭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心电图居然成了一条直线,再看其它仪器上的数据,骇然发现这家伙已进入“假死状态”。

    见及护士惊慌的脸色,陈飞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呵呵一笑,元神已闪出了鼻孔。

    死了还能笑出声!?这是护士脑中的最后一缕思绪,下一刻,陈飞元神进入她头部,接下来发生的事,已轮不到她来折腾。

    医疗舱内,病人生命垂危,这一讯息不用人上禀,通过仪器,自动地传达到医疗总控室内,廊道上立有一名医官与两名护士火急火燎的冲进陈飞所在的医疗舱。

    令他们傻然的是,病人脸上的氧气罩不知何时已被掀开了,静秀护士目光呆滞地立在一边,既没有呼救,也没有动手进行简单的抢救,感觉就像木雕一样。

    “静秀!还不过来帮忙!”其中一名护士郁闷道。

    静秀还真得很静,依旧动也未动。

    “心搏!致热……”为首的医官也顾不上许多,简洁地向两人下令。

    当陈飞完成附魂后,入目的情景不禁使他大吃了一惊,就这三四十秒的时间内,舱内竟来了三個人,心下不禁暗捏了把冷汗,附魂的事还是少干为妙,在这过程中,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太危险了。

    “嗨,要我帮忙吗?”静秀终回过神来,发话了。

    “哼!你就等着处份吧!病人出现这种状况你还能发呆?!”

    一番折腾后,终将那倒霉的家伙从死亡线上拖了回来,其中一名护士向静秀翻白眼。

    “这是怎么回事?!”医官摘下口罩,目光炯炯地打量着“陈飞”。

    “呃……我不知道,我……我刚才累了,刚打了個盹,你们就来了,呵呵。”陈飞耸耸香肩,娇滴滴道。一副本小姐也莫明其妙的调调。

    “你說什么!?叫你们护士长来总控室见我!”医官闻听一楞后,脸色铁青地出了医疗舱。另两名护士想是与静秀稔熟,闻言也是有些瞠目结舌,想不通为何一向文静害羞的同伴会說出这种话来。

    “阿秀,你这浪蹄子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这种话也能同那‘木头’說?!”两人有些难以置信。

    “浪蹄子?这外号起得好,嘿嘿,有什么好怕的!娘的,大不了本少……本小姐不干就是,他咬我屁股,摸我咪咪啊。”陈飞言罢扭了扭丰臀,心忖:原来我叫阿秀。

    “呃!?”

    静秀一下变得比那些色色地男兵还下流,两人一时都听傻看傻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么啊,真是的,我闪人了,两位美女拜拜。”静秀feng骚至极地对两位呆女抛了個媚眼,大跨步地转出舱门,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这么不同寻常的豪迈。

    两女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相对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内啼笑皆非的惊愕。

    医疗舱外是长长的过道,两边都是医疗舱室,碰到的人都身穿着白大卦,想必这是太空船内的“医务区”。

    “陈飞”东瞄西瞧,暗忖:不知道小猫头与老牛鼻子怎样了。唔,要想让太空船泊到那无名星去接索利他们,附魂在一名小护士身上根本不可能办到,看样子要找他们的老大附魂才成。不过,这叫阿秀的小护士,虽說长得有点娇小,胸部倒是蛮大的,自己要不要脱個衣服对着镜子瞧瞧呢,嘿嘿……

    念到此,“陈飞”一脸贼笑地打量着自己的胸部,两手还在大腿上丰臀上乱捏,虽說附魂术不到家,附魂后触觉没有了,一点手感也欠奉,但视觉、嗅觉、听觉一样不少,脑中鬼念头猛冒,大k豆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静秀”有自恋狂。

    “阿秀,你在搞什么?!护士长找你。”背后一個声音突然娇喝道。叫“他”的也是一名护士。

    “娘的,你想吓死人啊,护士长找我干么,让她去死好了。”

    “陈飞”正偷偷摸摸地看自己的胸部,被人一叫,作贼心虚下大吓了一跳,自是大感不爽。

    “你!?阿秀……”

    “娘的,本小姐现在没空理你,得去勾引男人了,叫那黄脸婆有种来咬我好了,嘿嘿。”虽然不知道护士长是谁,但叫黄脸婆准错不了。

    瞧着静秀大跨步的扬长而去,那护士傻在当场,心中只有一個猜测:阿秀定是疯了。

    走完近百米的过道,是一口百米见方的深井形大堂,上下都有楼梯,看起来这太空船共有六层,医疗区在第三层。

    “陈飞”心内盘算,怎样才能附魂上高级长官身上,要是以小护士的身份,别說是进入司令塔就是指挥区都困难,地位如此卑微,司令塔重地岂容她乱来,怕是没走到指挥区,早就被战士拦下来喝问了。

    念至此,心头突地一亮,暗骂自己笨蛋,有一处地方绝对是公平的,那就是厕所,不管多么高级的长官,撒尿总要解决的。不过,这么大個太空船,厕所应该不下百间,先找间大的可供选择的余地应该也最大,最妙的是在厕所内附魂,個個都关在一扇门内蹲坑,没人打扰方便行动。

    忖毕,陈飞走下玄梯,在底堂东瞧西瞄,终被他找到一间厕所,而且自然而然地进了男厕所。

    对门是一面大镜子,令陈飞郁闷的是,十来個便池上一個人没有,更别提高级将领了,失望下,准备守株待兔,转又打量起镜子内“自己”,秀气的眉毛、雪白温润的肌肤,看起来年在二十左右,随手摘下头上的护士帽,一头乌黑的长皮随即披散而下。

    “娘的,这小妞长得很上道嘛,不错,不错!”静秀对着镜子贼笑出声。

    “碰!”

    其中一扇便门“碰”地巨响,一名解决完的战士一脚就踢开了便门,提着裤子出来,乍见一個长发女子在男厕所照镜子,一下都呆住了,裤子早滑到了脚根,肩徽显示他是一名中士。

    “娘的,吓我一跳,你有毛病啊,一個中士……没搞头啊……”见是一名中士,“静秀”很是失望,军衔太低了。

    “你…你……你是阿秀!”中士老兄想还认识静秀,脸色都黑了。

    “娘的,正是本小姐,有何指教?没事快滚了,本小姐还要办正事。”

    “你办什么事!?”中士闻听傻然道。

    “娘的,来厕所当然是解决了,真是的。”

    “呃……大姐,这可是男厕所……”

    “啊?!差点忘了,你老兄继续……”

    陈飞话还未完,就听外面脚步声频传,男厕所的门被人一脚蹬开,冲进三名护士来。

    “喝,你们搞什么?!”

    “搞什么?!哼哼,阿秀,你胆子倒是不少,敢骂老娘是黄脸婆,没规矩了是不是,给我绑起来,带到我的办会室。”一名瘦高的女人怒发冲冠道。看她脸无几两肉,两手插着杆腰,脸上还涂脂抹粉的,黄脸婆的叫法错不了。

    “娘的,原来你就是护士长,别毛手毛脚的啊,說好了,我跟你走就是!”静秀老神在在道。

    护士长闻听涂抹得猴屁股般的老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