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舱内,奥玛老兄正领着管达等一众爱将立在葛雄的试管前。

    伸手轻拍了试管一记,奥玛微笑道:“葛老,这就是天煞的流火实验星,天煞在这行星上花费的心血,仅次于‘天煞星’与‘地诛星’,待会末将要陪葛老好好地参观一下,‘流火兽肉’很适合下酒,葛老真应该好好品尝。”

    “你小娃还真懂老夫的禀性,嘿嘿,說话要算数啊。”葛雄在试管内怪笑道。他身上虽还裹着亚光母,但脖子上却被套了一只黑乎乎的项圈,整個头部都露在亚水母外,而一旁试管内的杨剑、索利等人可没有他的特殊照顾,全身被亚水母裹個严实,连呼吸都办不到,这些时日过去了,就连索利都抱着陈飞肉身进入深度昏迷。全赖脚踝处的输液管吊着小命。

    “这個自然!这些时日令葛老受苦了,末将很是过意不去。还不快将葛老请出磁化棺!”奥玛最后一句话是对身边的几名随从說的。

    “是,将军!”

    原来,那巨型试管学名叫磁化棺。

    巨型试管底座缓缓地降下,葛雄被两名战士拖了出来。

    “奥玛小子,你这也太不懂尊老爱幼了吧,怎么說也得恢复老夫双脚的自由嘛,不然怎么参观劳啥子流火星。”葛雄怪声道。

    “呵,是末将疏忽了。”奥玛轻笑一声,微一点头。两名战士立马动手在他膝盖处匝上一只黑乎乎的项圈。

    项圈一扎,至膝以下的水母躯体立马翻卷而上,卷到黑圈上,两脚恢复自由。但看起来是那么的别扭,脖子上匝了一只,膝盖处又匝了一只,身子紧裹水母,感觉起来,就如穿了一件娘儿们的紧身裙,走路不但要用碎步,还要狂摇臀部才能保持平衡。

    葛雄为老不尊的试走了几步,堂堂血刀上将被人这么折腾,葛雄老鬼好象一点都没有为血刀的形象着想,反倒大感有趣,嘿嘿怪笑出声。

    “葛老,您看满意不?”奥玛极尽侮辱之能事。

    “满意,感觉起来好多了,你娃子要不要试试?”葛雄咧嘴笑道。心内实则将奥玛小王八的十九代祖宗都问侯了。

    “呵呵,只有血刀上将才能当此优待,末将不试也罢。葛老请!”

    奥玛一众人与葛雄出得囚禁舱后,几十名战士踏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囚禁舱,准备将杨剑等人转移到流火星的实验室。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无意中发现囚禁索利与陈飞的磁化棺内,无端端地多了只怪猫,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闻声一看,個個为之目瞪口呆,令他们更吃惊的是,陈飞身上透出火红的阳劲,亚水母惊惧地缩成一個肉球,而后,得陈飞青玄劲的震动,索利从深度昏迷中睁开了冷至结冰的星目。

    一切就如在恶梦中,哗然巨响,坚韧的磁化棺被索利一拳击成碎片……

    第八十七章 死神镰刀

    对奥玛号囚禁舱内的天煞战士来說,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個永远也不会苏醒的恶梦。全本小说网磁化棺被索利一拳击成碎片,同一时间,陈飞手上的淡蓝飞剑化作道道眩目的霹雳,生生将一個個同伴肢解。

    一切来得太突然,就连眨眼的时间也没有,囚禁舱已经成了人们形容中的地狱,二十六名天煞战士,没有一個人能拥有完整的尸身,不是被索利拍下头颅,就是被飞剑断成两截。

    尖锐地警报声响彻奥玛号,索利一個跨步站到舱门口,双手猛地向过道上一推,一颗人头大小的钛能球暴射而出,直炸得冲入过道的天煞战士哭爹喝娘,窄窄地过道上乍起狂龙一般的血肉风暴,风暴过处就好像搅肉机一样,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飞剑旋舞一周,囚禁杨剑等人的磁化棺轰然断成两截。

    亚水母在阳劲的照耀下只只缩成一团,再得到陈飞的青玄劲灌输,杨剑、刘凤、科隆、白如飞很快就恢复了功力。

    等到五人闪出囚禁舱时,小猫头已经不知去向,惨叫声与激光枪声轰传奥玛号,过道上全是肉碎,就是以陈飞的定力也是瞧得一阵翻胃,忍不住骂道:“老索这王八蛋!这是搅肉碎还是打架!?”

    “先别說这么多了,救葛老要紧!”杨剑道。

    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奥玛号内惨死前的凄厉呼声已停息,死状千奇百怪,几百号人没有一個活口,索利的霹雳手段由此可见一斑。

    奥玛号外的停机坪上,全是核枪实弹的天煞战士,粗粗估计一下应该有七八百名,枪口全都指着傲立在奥玛号悬梯下,有如浴血魔神般的索利,浓稠的血液顺着他的双手溅落地面,双目冷若冰霜,說不出的诡异与肃杀。

    索利像是对密密麻麻的枪口视若未睹般,冷至结冰的双目遥遥地定在百米开外的奥玛身上。看着凶魔般的索利,众人遍体生寒。

    在奥玛身后,身裹“亚水母套裙”的葛雄脑袋上指满枪口,只要索利稍有异动,功力暂失的葛雄肯定会一命呜呼,这也是索利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奥玛双目内闪烁起诡异的蓝芒,丝毫不让的与索利对视,目光中有太多的惊愕与愤怒,他不說话,战士们自然也不敢說话,场中只有众人急促的喘息声,如临大敌。

    “哈,奥玛老兄,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床不转人转,见到你真高兴。”

    这时,陈飞等人出来了,一见这状况,科隆与白如飞训练有素的立到索利两侧,同一时间,一众天煞战士也调整了枪口,不单单指着索利。

    “站住!”

    见陈飞笑嘻嘻地向已方阵营踏来,管达一紧手中的激光枪,狠戳了葛雄脑袋一记。陈飞等人是被他生擒交给奥玛的,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上了大当,心内的愤怒与郁闷可想而知。

    “别紧张啊,老酒鬼怎么說也是我们的老大,有话好說,哥们弟兄都不要紧张啊。”陈飞停住脚步呵笑道。

    “奥玛将军,你应该知道在如今的情形下,所有的人都要为葛老陪葬。”杨剑上前一步与索利并肩而立,目视奥玛平静道。

    “葛老,要是本将以您的性命威胁,这几位中有谁会为你自我牺牲呢?”奥玛头也不回的轻笑道。

    “你敢!”刘凤闻听杏目圆睁。

    “凤大娘,我想奥玛小王八蛋应该很有胆量的,呵呵,奥玛老兄,废话就不多說了,听說夏侯将军都不是你的对手,本少爷很不服气,其它事先不說了,本少爷要与你单挑。”陈飞挑眉道。

    杨剑心下叫好:“要是将军能接陈飞一招,本人以血刀的荣誉起誓,我们全体自绝于诸位面前!”

    陈飞吓了一跳,奥玛不是弱者自己一招哪搞得定?这牛皮会不会吹大了?

    杨剑等人却对陈飞信心十足,奥玛再怎么厉害,也不是苗北风的对手,连苗北风都败了,奥玛又算哪根葱?

    “将军,请允许末将出战!”管达大怒请命,对于现在这状况他要付上大部分责任。先前还得意自己生擒了陈飞等人立下了大功。

    “管将军小心!”奥玛毫无表情道。

    管达听得差点吐血,,奥玛明显是要自己出去送死。

    “是,将军!”管达表面上大声应喏,实则恨不得给奥玛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