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個個呆若木鸡。

    莘丽亚是最先回过味来的人,狠狠地训斥了城兵一顿,玉脸阵青阵红的跨上了马背,领着一众城兵杀气腾腾地冲向街口,想必是追发情男报非礼之仇去了,人群也随后散去,一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

    当陈飞三人吃到差不多时,底下又起了骚动,让两人大讶的是,莘丽亚又领着城兵气势汹汹的回来了,她要挨家挨户的搜查。

    刚才还被人非礼,这么快就回到现场,连陈飞都不得不佩服她脸皮的厚度。

    “少爷,现在怎么办?”杰宾小心的问道,他知道刚才是陈飞真神在捉弄单挑公主。

    “没有怎么办,吃饱喝足,我们付账走人。”陈飞老神在在道。

    “站住!你们三個白袍佬,听到没有,本公主叫你们站住!”

    神坛的祭司在蜥蜴人中地位相当特别,他们是神的使者,尤其是三人都穿着一身白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神坛中地位崇高的祭司级人物,因此盘查的城兵并没有为难他们,但却被单挑公主发现了。

    “见到本公主为什么不下跪!?”莘丽亚高居马上,用联邦语娇喝道,她老姐这时正在气头上,想找谁麻烦就找谁麻烦。

    “小祭司杰宾摩多见过公主殿下!”

    “咦!?是你们!冒牌真神?!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被活埋了吗!”莘丽亚记性很好,见到陈飞与索利不禁大吃一惊,幸运的是在场的蜥蜴人都听不懂联邦语,不然就这么一句话足以引起轰动。

    “公主大人别来无恙啊。”陈飞好整以暇道。

    “还真是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眼看公主殿下又要发飙,杰宾急忙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两位少爷的的确确是上天派下来的真神。”

    “杰宾你要倒大霉了!我就說嘛,这两個冒牌货怎么可能在地牢内放火,原来是你偷偷将他们放了,然后再在地牢内放火掩人耳目,你可知罪!你完蛋了!”莘丽亚很兴奋,终于被她找到了出气筒。

    “公主殿下,这……小人說得千真万确,您……”

    “哼哼,你还想狡辩!来人啊!把这三個家伙给本公主绑了!呃……你们还楞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动手!?”

    两名女跟班闻听哭笑不得,公主殿下是气糊涂了,她以神语下令,城兵们怎么听得懂,于是忙又用蜥蜴人语重复了一遍。

    城兵迅速地将三人围了起来。杰宾见状大急,看到索利眼内一闪即逝的杀机,陈飞心头一跳,心忖:要是惹得老索这王八蛋出手就不得了了,非要血洗王城不可,当下急忙道:“公主殿下既然信不过,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言罢,马上幻出飞剑。他怕再不走,索利老兄就要屠城了。

    众人只觉眼前紫芒大亮,三人踏着一张“紫色的飞席”神仙般的破空而去,一时间吓傻了众人,只有战马的惊嘶声。

    “冒牌……真神,是真的……”莘丽亚马上被自我石化,傻呆呆地直流口水。

    深夜。

    王宫。

    古色古香的御书房内,脱下严服的蜥蜴人王威廉摩多正埋头书案中,假如不仔细看,他还真像個人类,粗壮的手臂上鳞片又淡又稀,五官端正,方面虎目很是威风。

    “父王!父王!您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威廉摩多脸上显出无奈的苦笑,但是眼神中却透出慈爱的光芒,三更半夜的,也只有那個四处找人打架的野丫头才敢在王宫内这么大呼小叫。

    “父王,您看女儿这一身裙子漂亮吗?”很快,莘丽亚小妮子就一身白裙,旋风般的卷入书房来。

    “呃!?本王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威廉摩多吃惊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从小到大,他老人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小妮子这么女性化,在他的印象中,每次见到女儿不是满身泥浆就是脸青鼻肿的。

    “父王,您还没有說呢?您的宝贝女儿好看吗?”想不到著名的“单挑公主”还会倒进父亲的怀内撒娇。

    “漂亮!漂亮!比本王见过的所有人都漂亮,哈哈。”威廉摩多被逗得龙颜大悦。

    “父王,人家有事向您禀报!”莘丽亚扭捏道。

    “哦?是不是哪個王八蛋又被你给单挑了,本王一定替宝贝女儿作主,下旨让他伤好后再陪你单挑!”莘丽亚虽然爱胡闹,又好打报不平,但是还从来没有伤过人家的性命,这一点威廉是知道的,因此也由得她胡来,在民间莘丽亚还很受穷人们的爱戴。

    “父王你說哪呢?不是的了,人家…人家……您把耳朵凑过来嘛……”莘丽亚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什么!?你是說真的!”听完女儿的话,威廉大失体统的从龙椅上跳起来,一脸的不能置信。

    “父王,您先别激动嘛……”见父亲反应这么大,莘丽亚的脸一下红了。

    “小丫头真是胡闹!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父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威廉很激动。

    “有三個多月了……”莘丽亚低垂的头,连脖子都红透了。

    “你看看!你看看!都这么久了,胡闹,真是胡闹……这样不行,本王要马上下旨,要贴皇榜,来人啊!”

    见父王急成这样,莘丽亚吓了一跳,不解道:“父王,真有这么严重吗?”

    “真是的,你还以为是单挑啊,随便上街找個人就可以,要知道‘春化期’可是相当难得的,近年来神的血脉退化了不少,你身为公主就应该传承神的血统,真是胡闹,白白浪费了三個多月的春化期!”

    威廉一时间真是又惊又喜,喜得是女儿终于发情了,可以产卵延续尊贵的血统,急得是,这小妮子居然拿发情期当儿戏,现在季节过去了,发情的男人越来越少,为了保持真神的血统,找個同样含有真神血统的贵族发情男,还真是不容易。可是也不能眼看着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下一次发情說不定要等上几十年才有可能。

    “尊敬的王!您有什么吩咐?”被威廉一吼,近侍急急地跨进书房来。

    “快……快启诏书…男人……贵族的男人…不是……是贵族的还在发情的男人,统统给本王召进宫来,快去下旨,以八百里加急发放各地亲王,如有违命者当场砍脑袋!快去!”

    “尊旨!”

    “父王!我不要那些男人!”莘丽亚嘟起小嘴大声抗议。

    “唉,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可知道你身上的血统是何等的高贵,乖了,到时任你挑中意的就是了。”威廉苦言相劝。

    “不要!就是不要!”莘丽亚很倔强。

    “小祖宗,本王的小祖宗,除了这事,父王什么事都依你,你說吧想要什么?”威廉太清楚女儿了,对她只能用软的。

    “我要…要……我要真神了……”莘丽亚玉脸又红,声若蚊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