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关系都理得差不多了,就看公聊的时候能不能再挖掘出别的东西。

    他们走到餐厅的时候,其他三位玩家已经在屋子里坐定了。

    看到茹愿和津戈撩的身上都湿淋淋的,桌子上的气味里多了一股心虚的酸味。

    就来自于兔、狼、猴三人之间。

    看样子,有人知道游泳池里的秘密。

    玩家在圆桌前坐好之后,桌面忽然变成了硕大的全屏显示器,白色的屏幕底上浮现出七彩的数码颗粒。

    那些成团的马赛克颗粒汇聚在一起的时候,组成了公聊的游戏规则。

    ——【你们拥有2个小时的公开讨论时间,在这期间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

    ——【但是,我要提醒你们的一点就是,在搜证过程当中有人挖掘出了其他玩家的秘密,这一点不可以作为指认证据陈列在公聊之中。更不允许将你们挖掘出了多少秘密获得了多少行动点告诉桌上的玩家,或者是向其他玩家展示自己输入正确的秘密框。为了尊重其他玩家的游戏体验,违反者皆扣除100积分!】

    ——【你们可以随意将自己拍摄到的证物展示在桌面上,桌面连接着你们所有人的身份卡相册。】

    这些话显示过后,所有字迹消失独留下白色的背景板。

    “我先来第一个问吧,我搜到的东西还挺多的。”金丝猴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身份卡放置在桌面上,然后指尖长按了一下身份卡屏幕之后往左一划,隔空划到了桌面上。

    原本在身份卡里的照片瞬间放大了数倍,呈现在桌面上。

    茹愿定眼一瞧,嚯,是和小马有关的东西。

    “我在205房间里找到了一本书,书名很有趣,叫《脊索动物大全》。”金丝猴朗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桌屏上的照片投影吸引。

    众所周知,蛇就是脊索里面的爬行类动物之一。

    坐在茹愿旁边的小马开始慌了,气息清晰可闻的发生了翻天的变化,茹愿基本可以确定毒蛇就是小马搞来的。

    小马坐着的身体微微正了一点:“那又怎么了?”

    “除此之外,你的房间里还有一个装蛇笼,还有一个乘着白色浑浊物的喷剂。”金丝猴一点余地都不留,把自己搜到的所有证据全部一股脑的砸在桌子上。“虽然我没有搜尸体,但是我去看了死者的房间。死者房间最南侧的窗户是开着的,205房间最北侧的窗户也是开着的。”

    这句话基本可以确定了。

    小马的房间就在死者房间的南侧,蛇可以通过窗户爬进死者的房间里。

    茹愿鼻尖微微抖动,朝向小马的位置。

    闻到了就像是柠檬在粹酒里面发酵之后,有些呛鼻的酸涩味道。

    他慌了。

    “动机呢?我杀他做什么?”小马辩解道。“我和他还有电影的商业往来呢,他的原稿还没给我,我的电影还没开拍……”

    “就是因为这个电影,才是你的动机。”玉绒兔摘下自己的身份卡,卡边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让所有人的注目落到自己身上。她撑着下巴,脖颈上被茹愿划伤的一道鲜红伤口十分瞩目。“你和死者是合同纠纷。”

    玉绒兔指尖按住自己收集的证据,将照片滑到桌子上。

    是几张合同纸,上面清楚的写着《狐妹》这本书的电影版权所属,但是第一份和第二份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金钱。

    一个是100万的版权费、一个是100万的签名费。

    所谓签名费,就是说能让朱学民愿意在合同上动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不是版权费。

    倘若想要收取版权,拍成电影,必须要补足版权费用。

    小马在这张合同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还补足了一句手写的“朱学民作为原著有权协同导演调整剧情”。

    而真正的版权费合同上却只有小马的名字,没有朱学民的签名。

    玉绒兔解释道:“这两幅合同,前半段几乎都是一摸一样,只有最后签字的这一张进行了改动。应该是死者朱学民在某种程度上进行了移花接木的方式,骗你在100万签字费的合同上签字。”

    “我也找到了你给朱学民的转账记录,以及朱学民手机里面你和他的一段争吵对话。”大灰狼点开自己的证据,投射到桌子上。

    在新出来的证据里面,是一张手机短信的照片。

    ——2月1日。

    马导演:【转账100w,对方以成功接收。】

    马导演:【老朱啊,你这本书拍成大电影肯定火爆全网!】

    朱学民:【嘻嘻,我也这么觉得。】

    ——2月15日。

    马导演:【老朱!你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好了100万的版权费吗?怎么又问我要100万?!】

    朱学民:【小马啊,你是不是没有仔细看合同啊,100万是签字费。嘻嘻。】

    马导演:【你居然骗我!当初我们面对面谈的时候,就是100万的版权费没有别的东西!你、你偷换合同!】

    朱学民:【字都签了,签字费的合同上说的明明白白,补足版权费才可以开拍,要不然补100万的版权费要不然就延期拍摄吧。嘻嘻。】

    这一段对话基本可以确定小马的作案动机和杀人方式,茹愿不慌不忙的捏着气烟轻抿一口糖丝。

    小马的表情被遮在头套里,但是他攥紧桌角的小手能明显感觉到的惴惴不安。

    巨大的压力之下,小马只能回应:“对,朱学民在版权费用上面欺骗了我。蛇也是我买的,但是……”

    玉绒兔打断他:“白色的喷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