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马的情绪又发生了变化,目光慌慌张张地动了动之后,看着茹愿仿佛在看着一个随时能拆穿自己的测谎仪,在她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知道。

    小马瑟瑟发抖:“牙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吓人。”

    “还有更吓人的,如果你不老实说,我只能怀疑这次你拿到真凶本了。”茹愿往前逼了一句。

    小马目光闪烁,脑袋也跟着像是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瑟瑟往下滑动。

    茹愿心一沉,不会吧。

    难道这次真的是他?

    2000积分啊。

    小马没了。

    茹愿可惜地想。

    卫生间里没有人来过。

    一推开门,里面都是漂浮的灰。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排扫把和拖把,几只红色的掏水桶里面扔着脏兮兮的抹布。

    瓷砖地板的缝隙里面还有很多淤泥堆积在里面的污垢。

    右侧是三个蹲坑,每一个蹲坑都有一个隔板。

    “医院的卫生间是男女通用的。”小马解释道。

    茹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她一个一个的打开隔间的门,看到里面还泛着黄渍的马桶。

    小马进去之后,闻到一股尿骚味,非常嫌弃的捂着鼻子:“哎呀,好臭。”

    茹愿虽然闻不到气味,但是看这个清洁程度也能操到:“至少一个月没打扫过了。”

    旁边的拖把上面也长出了一些白色霉斑,拿起来的时候拖把布条都硬的能敲瓷砖。

    “这个齐航不像是能干活的人。”茹愿随口说道,在每一个卫生间里面搜索着。

    如果扬帆是杨友善的表弟,那么齐航就相当于是杨友善的表弟妹。

    三个人怎么着也是沾亲带故的人,却一个沦落到当保安、一个是清洁工。

    搜证的时间还剩下最后十分钟。

    茹愿踩着第二轮公聊前的最后小尾巴,在卫生间里搜索到最后一个隔间的时候,发现了异样。

    马桶盖的缝隙明显比其他两个都要宽很多,茹愿让小马站在另一头二人一起把马桶盖掀了起来。

    蓄水池里面飘着一个15厘米长的细圆柱型塑料针筒,上面还有一个柠檬黄色的小盖子,拧开之后里面空荡荡的。

    “这是啥啊?”小马迷惑。

    茹愿晃了晃空荡荡的针筒:“这里面应该放着一根针,但是针不见了。”

    “针呢?”

    茹愿瞥他一眼:“问买针的人去。”

    “我知道,我找到条子了。”

    “???”茹愿。

    小马摘下自己的身份卡,点开相片储存的位置放给茹愿看:“我在一楼走廊里搜到一个被揉成一团的收据单。”

    茹愿大喜:“可以啊小马,细致入微搜证有进步啊!”

    得到夸奖的小马嘿嘿一笑,害羞颔首。

    照片里面的收据单上条例写的也非常清楚。

    【3000年,3月20日收购10针灸银制针一根,送针筒。】

    但是现在针筒还在,但是10长的针不见了。

    这也证明一定是有人使用了这根针。

    针……

    难道……

    小马正想跟茹愿再探讨一下针筒和针灸,却一抬头的功夫看到茹愿像一团风似的飞了出去。

    “牙姐!你干嘛去!”

    还能干嘛?

    当然是再查一遍尸体。

    但是……茹愿被拦在了二楼走廊。

    外面的天色瞬息万变,忽然像是被人拉下了电闸黑的只能隐约看到一点光线。

    小马刚跑出来,又想跑回去哆哆嗦嗦的趴在墙边:“牙姐,你回来,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