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等死吗?”

    ——“等金神把小雯弄死,进入圆桌厅啊。”

    ——“得了吧你,难道乳糖和铁马俩人能一直不上二楼,玩的不咋地屁放的还挺响。”

    小马的惨叫声更响了,脸上又多了几道爪印。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我。

    茹愿立起手肘,用肘关节位置自上而下劈向扶手。

    “嘎达”一声脆响,两条铁质扶手全部应声而断。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茹愿反应,她两手各端着一条“铁棍”,原地起跳扑向小马的位置。

    尖锐的铁棍各插向离小马最近的两个nc头上。

    头骨破碎的声音非常清脆,在铁棍□□的时候混着血飞溅出来,呈“一”字长度迸溅到铁皮箱上,也有一些溅到小马的脸上。

    “接着。”茹愿给小马扔了一条铁棍,小马哆哆嗦嗦地接下,却懵懂无知的像一个孩子。

    “我、我要干什么?”

    茹愿腾出一只手,抽出气烟来抿在唇瓣内,尖尖的虎牙咬着白色的烟身,微微一笑:“杀光它们。”

    茹愿的这句话说得很轻松,但是做起来太难了。

    小马背贴在冰冷的电梯箱内,泪水混着脸上的爪印,声音哆嗦着:“牙姐,这个游戏太难了,我想放弃。”

    “……”茹愿。

    再也不想玩灵异本了,再也不。

    nc们很快又聚集过来,它们知道这个女孩不太好惹就把目标都放在了小马的身上。

    茹愿单手握住铁棍,手腕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冷机质的铁棍在她手上转出一团圆影之后稳稳接住,铁棍横在茹愿和小马的面前给小马增加了百分之一万的安全感。

    小马差点跪在茹愿面前:“爹,救我。”

    茹愿有了点东西之后,战斗力感觉也直线倍增。

    铁棍每一次落下,都精准的落在nc们的致命处,头颅、胸腔、手肘。

    跟茹愿完全不同的是,小马举着铁棍乱打一气,一边挥舞一边嘴里唔噜哇啦地乱叫着,一不小心还打到了自己的头。

    狭小的空间里面没有太多可以活动的空间,但是却充满着肃杀的气息。

    铁棍挥舞的时候席卷着空气里面的气流,每一瞬都散发出让人肝胆俱裂的紧迫性。

    茹愿左手防守右手持棍挥舞着大杀四方的锐气,铁棍所及之处皆为骨骼碎裂的声音,她没有一招留情也不能留情。

    在这种情况下稍微心软一瞬,都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承受的结果。

    电梯里面的nc说白了也是真人转化而成的,它们没想到这个女孩瞧起来瘦弱但是下手这么狠。

    头骨碎裂的时候,它们连嚎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倒地成为茹愿的垫脚石。

    还剩下最后一个,茹愿撤步转身到它身后,用铁棍勒住它的脖子。

    茹愿腰部用力,右腿别着它的左脚踝微微用力瞬间放倒对方,她单膝抵在它的腰部,左手掐在它的后颈处右手转了一下铁棍,铁棍翻江倒海般朝着nc的后脑勺挥去。

    “呜呜呜……”它呜呜咽咽的哭着,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茹愿感觉到了身下的颤栗和哀求,这种对于死亡的恐惧几乎充盈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

    铁棍顿在半空,扣在后脖颈的手也微微泄了点力气。

    它好像脱了虎口的野狼,猛地转头朝着茹愿的左手腕处咬下去。

    剧痛袭来,茹愿的左手腕微微发麻也让她清醒。

    它眼底里的狰狞和死寂在那一瞬间刺痛了茹愿的视线,满地的碎尸骨髓扎在茹愿的脚边,她握紧铁棍再次挥下。

    嘭!嘭!嘭!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击打声,咬着茹愿左手腕的嘴巴逐渐松了力气,血水喷在茹愿的脸上,将她办张脸染成了猩红色。

    唯有那双圆而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冷漠且张扬。

    “牙姐,它死了。”小马不敢凑过来。

    现在的茹愿,好可怕。

    ——【滴!】

    ——【玩家·乳糖、铁马成功击杀电梯内nc,各获得2行动点。】

    茹愿唏了一口气,直起身来。

    她甩手扔掉铁棍,棍子在地板上发出冰冷的碰撞声,脸上的血珠滚滚而落,在她素白的脸上徒增一抹诡谲的魅意。

    小马战战兢兢,牙姐发狠的时候好吓人。

    茹愿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的牙印,伤口倒不深,但还是出血了。

    “要包扎一下吗?”小马咂舌,看得心惊胆战。

    “小伤口,每两天就好了。”茹愿甩了甩胳膊,浑然不在意的按下电梯的上升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