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放在自己贴身的位置。

    床底、没有。

    柜子、没有。

    抽屉、没有。

    过敏药的时间只有1个小时, 随着时间的流逝, 药效逐渐消失,床上的牛谷义明显有转醒过来的意思。

    身份卡上面进行剧情提示。

    ——【逼问“人面花蛊”的下落。】

    “逼”这个字用的很微妙,茹愿环顾了一下四周, 墙上挂着一个很漂亮牛头。

    茹愿走过去,把牛角从上面掰下来。

    牛角很尖,足够插入人的体内。

    “‘人面花蛊’在哪里?”茹愿抵在牛谷义的脖子上面,象征性的进行“逼问”。

    牛谷义醒过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茹愿。

    它的双目之中带着某种灰白枯寂的无神,好像已经对自己的结局早已接受地不做反抗。

    但是出于剧情,它不能告诉茹愿。

    “‘人面花蛊’制作的代价太大了。”它说。“我执着了20年,一无所获。你更不可能,放弃吧。”

    茹愿不能放弃,这是人设背景里面告诉她最重要的支线。

    “人面花蛊”是拯救茹愿本面临破产家业的唯一可能性,她必须要得到。

    牛谷义不肯告诉她,牛角插入了牛谷义的腹部。

    弹幕里面看到躺在床上逐渐没了气息的nc,又看着站在床边用床单内侧擦拭牛角上面血渍的茹愿。

    ——“啊!崽崽杀人啦!”

    ——“三千世界里面的nc不能称之为人了,成为nc早晚都会知道自己将遇到的各种各样死因。”

    ——“所以这局是乳糖拿到真凶本了吗?”

    ——“好吃鸡!好吃鸡!”

    ——“就地取材杀人武器,果然是你!”

    茹愿把牛角放回原来的位置,在牛角的缝隙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血渍。

    这是杀人凶器的证据之一,为了不让死者第一时间被发现,茹愿捡起被扔到床底的被褥盖在死者的身上。

    因为伤口在腹部,所以被褥遮挡住的时候很轻易就能遮盖住。

    乍得一看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虽然找不到“人面花蛊”,但是却可以在游戏当中寻找。

    身份卡上面有一句是连观众们都看不到的提示。

    ——【本次事件,你拿到了真凶身份。】

    ——【在你离开时,你的寇珠花发卡不小心掉落在案发现场,所以你必须要再去一次把发卡拿回来。】

    ——【你的最终任务是在投凶环节之中,让其他玩家之间的任意一人以最高票当选为真凶。】

    ——【你的支线任务是,在游戏过程当中找到“人面花蛊”在什么地方并且想尽办法拿到自己手中。此项非必须项,不完成不扣分,完成后获得500积分。】

    500积分!

    茹愿的眼睛都看直了。

    如果最终能逃脱投票,再加上夺得“人面花蛊”的500积分,茹愿就够10000积分兑换心愿了。

    姐姐。

    游戏。

    茹愿攥紧衣角。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她全都要。

    回到房间内的时候,津戈撩还没有睡醒,茹愿躺在床上也假装自己小憩了一会儿。

    津戈撩睁眼的时候,茹愿也跟着伸了个懒腰假装自己刚醒。

    “啊,睡了一觉真舒服。”茹愿斜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着一脸倦容的津戈撩,顺便调侃几句。“沙发睡的舒适吗?”

    津戈撩闭了闭眸,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小孩,又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边的水杯。

    那个表情好像看出了什么又好像没看出什么。

    茹愿见他起身好像要出去,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干嘛去?”

    “出去洗一下脸,顺便看看牛谷义服药之后怎么样了。”

    茹愿想着自己掉落的发卡,跟在津戈撩身后:“我跟你一起去。”

    按照剧本的设定,杀人的时候牛谷义挣扎拽掉了茹愿头上的发卡,而茹愿必须要去把发卡再给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