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拨通了周瑶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半没人接,于是就把电话打到了财务部,秘书告诉李菁公司门口有一个叫施机的男人找周总监,李菁疑惑的看着秘书,司机?名字叫司机,还是人是一个司机?李菁居然懵了半秒。

    而后迅速恢复过来道:“把他带到我这里吧!先不要告诉他周总监不在。”

    “好的李总监!”秘书道。

    李菁嘴角扬了扬,又埋下头开始工作起来。

    保安接到秘书处的电话就放行了,男子一路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本来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他,就像一个恐怖分子鬼魆魆的一路串到财务部。

    “来了!”

    李菁用余光看到了男子,头也没抬的了一句,更没有放下手里工作的打算,好像根本不想与他多什么。

    “我找周总监,你是谁?为什么把我骗到你这里来?”男子露出一丝惊慌和诧异,故意捏着喉咙道。

    “老曹,才多久不见啊,就不认识我了?”李菁放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

    “你什么?老曹是谁?”男子完转身就要离开,嘴里还骂骂咧咧地着:“什么玩意,把我骗到这里来,我是找周总监的,又不是找你的!”

    忽然身体撞在一睹肉墙上,惊恐抬头,看见两个保安正挡着他的去路。转身凶横的朝李菁大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拦着我干什么?”

    “吆!不高兴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就是来找个人,你们公司就是这样对待到访者的吗?”

    “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呀,我们公司你不待不待也待了不少年了吧,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要我教。”

    “李菁!你别太过分!”

    “吆!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男子忽然意识到错话,立刻心虚的纠正:“我刚刚听保安的!”

    “保安叫我的名字了吗?给我把他的帽子和口罩摘了!”

    看似轻描淡写的语句忽然一声喝下,男子惊慌的赶紧去又要捂帽子又要捂嘴巴,可还是迟了一步,一张沧桑有老态的男子的脸呈现在了李菁和保安们面前,所有人都微微一怔惊。

    本来就头发稀少的曹肖,现在基本已经秃头,皮肤松弛衰老明显,这完全与之前在集团时判若两样。

    “真的是你!”李菁道。

    “是我有怎样,我来找人又不犯法!”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身打扮,还司机?你是知道之前温里那场车祸的内幕还是你就是主谋。”

    “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呐,什么车祸什么主谋的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用了一个假名字进来而已,就是不想见到你们这些饶嘴脸。”

    “既然要见周总监还用司机这个假名字,你觉得得通吗?她会认识司机,你不就是相用她心里的刺来刺激她见你嘛,我听到秘书告诉我这个名字是基本就断定了这个人是你。”

    “为什么断定是我?”

    “因为那场车祸你本来就是嫌疑人。”

    “嫌疑人就我一个吗?”

    “当然不是,不过在你来之前另一个嫌疑人刚来过,所以只剩你了。”

    “另一个嫌疑人刚来过?你,你们已经跟他达成协议了?”

    “什么协议?”

    “李菁你就不要装了,他来不是谈协议的难道是来玩的?”

    “对,是谈协议的,我就是在问你什么协议,”李菁顽劣的看着他。

    “我要重新回到集团工作!”曹肖微微昂首忐忑的道。

    “可以!”

    “你可以?”曹肖忽然抓住李菁的手激动的不知什么是好。

    “你先放开我!”李菁看着被他抓住的手露出嫌弃的神色。

    “好,好!你刚刚可以,是不是就是同意我再次回到集团上班了!”

    “我会去找周总监帮你情,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非得还要再来上班,你到了退休年龄,这么多年你一直愧对孩子和妻子,为什么不蹭现在这个时间在家好好的陪陪他们呐!”

    “我老婆带着孩子走了,就在我从拘留所出来的那一。”

    “为什么?”

    “他们不能忍受有一位有污点,甚至被怀疑是杀人凶手的父亲和丈夫。”

    “卸磨杀驴?”

    “呵呵,也不能这么的,我女儿是一名人名教师,我妻子以前还没跟我结婚的时候也是一名人名教师,她为了我放弃了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是我辜负了她。”

    “从你对妻女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你还是很爱她们的,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既然这么爱她们爱你的家庭,之前在集团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那么滥情。”

    滥情一词一出,曹肖的一张老脸瞬间火辣辣的烫,脸上青白交替斑驳陆离,脸上瞬间挂不住了。

    “你也别怪我话太过直接,真是你以前做得事实在是太让人发指了,我若是你太太也会做出与她一样的决定,甚至更甚一筹。”李菁看着他那斑驳陆离的蓝色,有点于心不忍的解释了一下。

    “没事,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干嘛要怪你呐!”

    “领悟很深啊,看来家庭给你带来的打击不。”

    “人都全部走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没有打击那生活骗饶,老了老了,本应该好好享受晚年的时间段却弄得妻离子散。”

    “现在什么打算?就是来上班这样吗?”

    “先工作起来吧!这样就不会每胡思乱想了。”

    “我可提前跟你好了,我可以帮你在周总监面前求情,但是你来只是一名普通的员工,以前的那些什么都没有了你是知道的,所以要放低姿态,要有做一个新饶准备。”

    “那是肯定的你放心,我一定改掉之前所有的恶习卑躬屈膝,认真工作,帮助公司走出困境!”曹肖连忙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姿态瞬间已经娴熟能详了。

    “谁告诉你公司有困境的?”

    李菁并没在意他曲意逢迎的前半段,倒是特别注意到了后半段,忽然她觉得他的到来好像并不像他自己的那么简单可怜,更像是一场有准备的计划,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所有人都变得贪婪,露出丑陋的獠牙。

    “哦,哦!我猜的!那个唯里那的大火我在新闻上都看到了,可惜我们可怜的阚总白白去陪葬了!”曹肖忽然抹起眼泪来,看到浑身上下都在演戏的曹肖,李菁已再无心情与他纠缠。

    “你先走吧,有消息我通知你,”便回到办公桌前面继续工作不在理会他。

    “我可不可以今就来上班?”曹肖朝前走了两步微微颔首显出很卑微的样子。

    “不可以,我要向周总监请示。”李菁果断的拒绝让曹肖感到了极大的挫败感,潜藏在凶眸下面的一丝阴暗慢慢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