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要亮了。

    虽然清楚,赵客骗了他,可相比妻儿来说,显然后者更是重要。

    就如赵客说的,错的再多也是过去,耽搁的,是自己的未来。

    看到王猝的离开,赵客心里也不有的长吐出一口气,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这家伙真的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找自己算账。

    那自己怕是连跑路的份都没有。

    不过好在,王猝不仅仅是个孝子,也是一个好丈夫,一个疼惜自己的孩子的慈父。

    “这……这就走了?”

    看着王猝离开,王麻子心里松了口气的时候,心里也是感到惊讶。

    “不然呢,杀了咱们,他损失的更大,他不会用自己另外两位至亲,来换咱们两条狗命。”

    王麻子琢磨了一下,点点头,也是这个道理。

    细想一下,王麻子不禁感叹起来:“说来说去,还是那个老太婆搞的屁事,家和万事兴,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舍不得放开手,什么都要管着,连儿媳妇都死的那么惨,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看王麻子一脸感叹的神态。

    赵客不禁翻翻白眼,没理会他而是迈步走进屋,没多久,就见赵客从里面走出来。

    “给你!”随手一扔,一个纸包,被赵客扔给王麻子。

    王麻子接过手来一瞧“这是什么?”

    “老鼠药。”

    这包老鼠药,就放在茶壶旁,自己之前进门的时候,就嗅到上面那股特别的味道。

    估计如果话不投机,指不定这药会不会下到他们的茶水里。

    赵客说着话,向王麻子问道:“你还记得,我对王猝老婆说,是她害死她婆婆时,她脸上的表情么?”

    王麻子虽然没明白赵客要说什么,很清楚的记得。

    当时赵客只是假设的推理,但王猝老婆也是听到这句话后,才情绪崩溃的道出是王猝失手打死了王老太的事情。

    看王麻子的表情,赵客不禁眯上了眼睛:“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版本。”

    “还有一个版本?”

    赵客深吸口气,低声道:“假如那个孩子,并不是王老太害死的,是孩子他娘亲手毒死的呢!”

    “???”王麻子一愣。

    却听赵客继续道:“假如王猝的老婆想要用老鼠药,毒死王老太,结果却不小心,让孩子吃了下去,所以就告诉王猝,是他妈毒死了孩子。”

    “可……”

    王麻子想了想,有觉得解释不通。

    因为自己看盖棺论定里面,好像写的很清楚,王老太来报仇的时候,承认是她毒死了孙子。

    “我知道,你看过那本《盖棺论定》但里面的事情,都是在王老太报复之后,才被楼老头写进去的,楼老头写进去的,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你敢说楼老头的老婆被害死后,心里就没点怨气!”

    “这……”王麻子有些琢磨不准了。

    “还有,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没说实话,盖棺论定里面,王老太说自己是被毒死的,她却说是王猝失手打死的,你不觉得有蹊跷么?”

    这个其实一开始,王麻子就有疑惑,但当时他想着,还需要这个女人帮忙,所以就没有点破询问。

    现在想想,还真是。

    不过这么分析,王麻子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脸色骤然一沉:“其实当时没打死,是被女人偷偷的灌下去了老鼠药,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谁在乎呢。”

    赵客对真正的答案已经没有了兴趣,把那本《盖棺论定》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你之前不说了么,在这里,谁都不要信,既然谁都不信,倒不如就如这本笔记的名字一样,盖棺论定!”

    “那现在呢?”

    王麻子挠挠头,这天都要亮了都,折腾了一晚上,他也感到累的够呛。

    “现在?挖啊,把棺材给我挖出来,还有,那个张雄呢?光顾着说话,这家伙怎么没了影子?”

    赵客左右一瞧,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雄居然已经没了影了。

    看起来,应该是趁着自己进屋的时候,这货察觉到自己和王麻子可能是邮差的身份,就找个机会溜走了。

    “该死,我也是没注意,这家伙跑了,不会泄露咱们的身份吧。”

    王麻子不禁骤起眉头。

    但赵客则无所谓,蹭蹭肩膀:“泄露就泄露,反正我是一个和尚,不是一个厨子,贫僧法号园真。”

    “滚蛋,你应该法号叫唐僧,谁抓到你,都能发大了。”

    王麻子骂咧咧的抡起锄头,把棺材给赵客刨出来,一边挖,心里还一边琢磨着,唐僧慈悲为怀,这和尚满肚子坏水,嗯,还是叫园真比较合适。

    挖出了棺材,赵客美滋滋的将棺材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

    这下收的心安理得,至少再也不需要担心,这个棺材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