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叫议事厅,叫议事亭了。”握着阮丹青的手,摇了摇,捏了捏,他笑着说。

    “政务要紧,瑞王还是回去处理国家大事吧。”阮丹青伸手使劲抹他的手。

    “殿下来了,微臣自当以殿下为重。”阮芳甯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把他另一只手也盖在掌下,两人双手握在一起。

    在他笑眯眯的注视下,阮丹青脸没来由红了红,低头缩脖子,气势越发没了。

    “昨天我差人给殿下捎去的东西,殿下可喜欢?”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阮丹青眼皮一撩,看他一眼。

    “还好。”他喏喏低语。

    “哦?还好?还好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人眉一挑。

    “还好就是还好咯。哎,反正瑞王一片心意,我心领了。”

    他眼皮急忙又垂下。

    “怎么?微臣的绣眼不够漂亮?叫的不够动听婉转?”

    对面的男人眉微微一皱,些许怒气。

    “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它们很好,很好,我很满意。”

    他急忙摇头。

    “可方才殿下说的是还好。”

    男人头低了低,凑到他面前。

    “我。。。。。。那对小鸟很好,可是。。。。。。我不喜欢养鸟。”

    他满脸诚恳,注视着男人的双眼说道。

    “为什么?”男人不解。

    据可靠消息,这三年来,晋王送了这窝囊废十来对各色名贵小鸟。或羽毛华艳不可方物,或歌喉可比天籁。这十来对名贵珍禽这窝囊废都有派人精心养护,照顾周到。

    怎么到他送了,就说不喜欢了呢?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眼皮垂下又撩起,圆溜溜水灵灵胆怯怯的一双乌黑大眼看着他。

    对面男人的目光柔软了些,微微有些鼓励。

    薄薄的嘴唇抿了抿,微微开启,轻叹了一声。

    “同病相怜。”喃喃低语一句,那两片薄唇便抿紧了,一动不动。

    男人心里一颤,柔柔说道。

    “开了笼子,放飞它们不就结了。不喜欢又何必养着,不是眼见嫌。”

    那抿着的薄唇撩了撩,无奈浅笑。

    “有些鸟,只适合在笼子里生存。如果给了自由,是会活不下去的。”他悠悠道,说完,敛下眼皮,陇下心思。

    阮芳甯不语,只是握紧他双手。

    这窝囊废,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无知愚蠢。

    重重一握那双手,他挺起胸,面露爽朗笑容。

    “趁现在外面还有阳光,不如微臣与太子一起骑马踏青去。”

    阮丹青撩起眉,眼中一片惊讶之色。

    松开握紧的手,阮芳甯一把搭上他的背。

    “走走,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正是出去透透气的好时光。”宛如一个兄长,揽着自己的小弟弟,他满面笑容,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阮丹青被他揽着朝前冲,一时也忘了挣扎。

    啥时候,瑞王和太子感情这么和睦了?

    在旁所有人都不解疑问。

    这可是异相啊异相,看来这东宫里刮什么风,眼看就要不一样了。

    只是不知道这风刮起来,是不是会影响到朝堂?

    13 最爱欺负

    月朗风清,院子里开了夜来香,阵阵花香随风拂进殿里,沁人心脾。

    捏着一块甜瓜一口口咬着,阮丹青细嚼慢咽。

    到底是在井水里浸了一下午,到晚上凉丝丝的口味更好了。

    “听说,你在打听我喜欢什么?”对面坐着的阮芳甯捏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嗯?”

    乍听他这么一问,阮丹青心头一颤,正咬到嘴里的那块甜瓜一时没顾上嚼就呲溜滑到喉咙里,一下哽住。

    见他突然直了脖子,阮芳甯神色一动,急忙伸手在他背上捶了一拳。

    喉咙里的甜瓜一拳落到肚里,他这才喘过气,伸手抹了把汗。

    “没。。。。。。没有的事。”他急忙摆手。

    皇叔家的人都生性多疑,万一让人产生别的念头就不好了。

    他那天真是冒失了,干嘛要打听这些呢。多送财帛金银就是了,保险又放心。谁不喜欢钱嘛。

    喜顺也真是的,打听个这么简单的事也办不好。

    “没有?欲盖弥彰吧!说说,你这是意欲为何?要图谋我什么?还是说?你仍然不相信我真的既往不咎,冰释前嫌,还要对我行贿?”阮芳甯看着阮丹青一脸紧张之色,心情不错的慢悠悠喝了口杯里的酒,一字一句的缓缓施压。

    “不是不是,我不是。”他急忙表白。

    “前几天你送我那对绣眼,我这不是寻思着回送点什么。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怕送去了不称你的心,也不好,是吧。”说完,小心翼翼略微讨好的朝他笑了笑。

    阮芳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