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了,够大了,可却没半点料,亏了亏了!

    眉一皱,手不知轻重又揉捏几下。

    “哎呦,哎呦。”眯着眼,水汽即刻浮了上来,扁嘴委屈看着他。

    “怨你自己,勒的!”恶狠狠骂一句,可心到底还是软了,这次只是抚着,不再揉捏。

    捏不起来也揉不出来,太平了,太没料了。

    天天吃青菜豆腐,寡淡的好似和尚尼姑,哪里还能有料。看来以后得督促着使劲吃猪蹄膀了。一定要养得凹凸有致,捏起来绵软有料为止。

    眯着眼敛着眉,心里暗自决定。

    热乎乎的手掌轻轻来回的抚着他的胸口,这感觉怪异的很。

    刚才被揉捏的时候,真是疼。平时他自己都是不敢碰的,每次都咬咬牙狠狠心的裹了。其实连看也不大忍心看,勒得这幅样子,他自己也很心疼。

    可有什么办法,疼总比没命好吧。

    不揉捏,只是这么暖融融的抚着,感觉渐渐的安逸起来。

    那凹凸不平满是红痕的胸膛仿佛在大大的手掌翻覆的烫贴下被熨平了,身体也渐渐的舒展开来。

    就是不知怎么的,脸莫名其妙有些红。

    “不疼了吧?”阮芳甯嗓子哑着,低低问。

    “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阮丹青手敛下眉,微闭着眼,伸手抚了抚脸,然后就自在的摊开手脚,挺着胸膛享受那舒服的抚摸。

    阮芳甯看他这副心安理得享受的模样没来由就是一肚子气。

    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

    这副享受模样不正说明了这窝囊废对他的信任和交心,而且也是肯定了他的抚弄让他很舒服。按说是好事呀。

    可他就是觉得气。

    这窝囊废还真是心安理得,没半点羞愧和扭捏。

    倘若今日不是他,是别人,他是否也享受的心安理得?

    不好说,不好说。

    没心没肺的,看了就来气。

    “太子到是好享受呐。”沙哑开口,他手用了点劲,揉捏了一下。

    “哎呦。”软绵绵懒洋洋的叫了一声,阮丹青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我也给瑞王你摸?”懵懵懂懂的提议。

    阮芳甯心头一荡,背上刷的就浮起一层热汗。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懵懂大眼。

    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

    阮丹青嘴一抿,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背,翻身将他压倒在床榻上。

    细白手指解开他领口的金扣,将衣衫扒拉开。

    敞开了内单,他瞪着,嘴微微张开,一脸诧异。

    渐渐的,那粉面乌眸浮起一阵羡慕之色。

    “好羡慕,瑞王不要裹。”他嘟嘟囔囔低语,手指抚了上去。

    阮芳甯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他裹个屁啊,他是男人。

    手指抚摸着他的肋骨,弹琴似的拨弄着那一根根骨头,薄薄的指甲刮搔而过,一阵阵刺痒。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头发都忍不住要竖起来了。

    “这个和我一样。”兴冲冲叫起来,细白手指拨弄了几下。

    阮芳甯脑子一阵懵,手动了动又颓然放下。

    算了,男女之事上,这窝囊废基本就是个白痴,他就还是省省力气,不掐他脖子了。

    那手指还在那里拨弄,薄薄的指甲还掐了几下。

    没忍住,这次他伸手打开那双轻薄手。

    “你也这次弄我的呀!”不服气,阮丹青撅着嘴斥责。

    “我还干了别的,你到是也干点别的。”阮芳甯瞪着眼,低喝,发迹线上一圈的汗珠。

    “噢!”懒洋洋应了一身,那娇小的身子伏来下来,细细的胳膊枕在他肩头,一双薄皮纤手在他身上抚摸起来。

    “你搓牌呐。”他闷哼着抱怨。

    “我搓衣服。”那脑袋挨在他肩头,懒洋洋反驳。

    前世欠他的,前世欠他的呐。阮芳甯闭着眼自我安慰,手臂搂着阮丹青的腰,抚摸着他的背。

    指腹略过那道道勒出的痕迹,心里不忍。

    得给他想想办法,再这么勒下去,这副好身子要毁了。

    “原来也就是胸比我平点,其他也没差。”那脑袋又懒洋洋说道。

    不理他,阮芳甯自我暗示,理他胡言乱语你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哎呀!”突然那脑袋叫了一声,娇小身子弹跳起来。

    怎么了?他睁开眼,身体也一弹而起,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什么?”阮丹青瞪着眼,手指一戳叫起来。

    阮芳甯顺着他戳着的看向自己腰下两腿之间。

    要被他气死了!他闭了闭眼,胸膛起伏几下。

    “这是什么?瑞王。好奇怪!”那人等不到他的回答,已经直接伸手去摸,一边摸还一边乱叫。

    “哎?这我没有呐?这是干什么的?”那只手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