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少事,他问的是哪样?哪样可以和他说?哪样不可以和他说?

    嗯!皇叔那件事绝对不能说。

    直觉这么告诉他的。

    看着眼前这个窝囊废眼睛转个不停,一副自作聪明打小九九的模样,阮芳甯又好气又好笑。玩心机他算个什么,在回娘胎里重造也未必行。

    懒得再问,自己直接上手摸。

    身体压下,抵紧,手老实不客气的摸向最可疑,最别扭的厉害的屁股。

    一摸之下,果然有料。

    眉挑了落下,落下又挑起。

    摸进屁股里的手放肆的试探,来回缓缓重重的摸着,末了还抓了一把。

    “嗯。”阮丹青被压在他和石头之间,斯斯艾艾的哼了一声,眉头和鼻子皱成一团。

    热热的鼻息压下来,喷到脖颈间,丝丝发痒。

    “来了?”压抑着耳语一般问道。

    “谁?谁来了?”他瞪着眼,缩着头,浑浑噩噩问。

    阮芳甯皱眉,深呼吸。

    不能动气,和这种木头脑子来气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头再次压下,热热的嘴唇咬住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耳语悉悉索索的说着。

    那缩着的脑袋又缩了缩,被压在身下的软软身体越发的软了。

    咬在嘴唇边的耳朵越来越热,脸颊也烧起来了。

    还好还好,总算还不是石头脑子,不然就真开化不了了。

    心满意足看着身下这幅小女儿的娇态,粉面飞霞,双眸含羞,身体像泡了糖水,软不留丢,又散发着一股甜丝丝的香味。

    他真想咬一口。

    心里这么想了,身体也就这么做了。

    头一低,一口咬住那红扑扑的脸蛋,轻轻咬了咬。

    阮丹青噗呲笑了笑,整个人又缩了缩,为了躲避着突然的袭击还整个人扭了扭。

    彼此的衣服厮磨,沙沙响了几下。

    头上的金冠也撞在一起,嗑嗑轻响。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头一转,定眼看着阮芳甯。

    “瑞王每个月也会来一次吗?”好气而又认真的问。

    那头阮芳甯正气血翻涌,管不住的一阵阵热流往下涌。结果一听到这问话,胸膛里翻涌着的气血差点没噎在那里憋死他。

    榆木脑袋,绝对是个榆木脑袋。

    “没有,我没有。”气急败坏朝他耳朵低吼。

    “没有?为什么?好羡慕哦!”阮丹青这次到没怕,撅着嘴懒洋洋说道。

    “我们不一样。”阮芳甯一把掐住他的腰,朝那柔软的腰腹顶了顶,手用力捏了捏他的屁股。

    “哎呦!”他软绵绵的低叫一声。

    “哪里不一样?不就是比我多了点。。。。。。”阮丹青懒洋洋还要说。

    懒得听他胡说八道,阮芳甯低头咬住他双唇。

    “嗯。。。。。。结交。。。。。。是。。。。。。死罪。。。。。。”断断续续,趁着换气的空挡,他还要说。

    “知道了知道了。”

    “陛下。。。。。。说。。。。。。”

    “再吵就先让你死这儿!”

    “嗯。。。。。。憋死。。。。。。我?”

    “再吵!”

    “嗯。。。。。。”

    “不许说话!”

    “嗯。。。。。。我。。。。。。没说什么。。。。。。。嗯。。。。。。”

    “闭嘴!”

    “嗯!”

    “我是让你闭嘴不要乱说话,不是叫你真闭嘴!张开,给我张开!”

    “到底是。。。。。。张。。。。。。闭。。。。。。嗯。。。。。。”

    “存心气死我?是不是!”

    “嗯。。。。。。我。。。。。。怕死罪!嗯。。。。。。”

    “不怕我?”

    “嗯。”

    他不是笨蛋,所以听了这么久,大致也能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很好,他确实小看这窝囊废了。

    这人不傻。傻的是自己那个不要脸的弟弟。才不过出去了三个月,这局势就发展到这地步了?

    隔着山石,有好些话他都听不真切。但若是那粘粘腻腻,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都听不出什么的话,他就把晋王两个字倒过来写。

    真是够种!他算是看走眼了!御花园里也敢做这种苟且之事!真是胆大包天了。很好,他真是不得不服了。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芳甯也太傻了,这三年的磨砺都磨砺到后脑勺去了吗?就那么块烂肉也要?谁沾臭谁手。想要搞漂亮男人,哪里没有,要搞这块臭肉!

    瞎了眼了!

    那种妖妇生下来的种,碰不得。

    将来始终要弄死的东西,不能有不必要的纠缠。

    手用力一握,手指掐到掌心,微微刺痛。

    深吸几口气,压下情绪。

    说起来这事其实对他有好处。若是芳甯沉迷在这窝囊废身上,事情一旦抖露出来,必然让父皇难看,让皇室难堪。凭着这个污点,他可以一举击垮芳甯,除掉这个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