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被泪水浸的发酥,一下就撕成两半。

    看了看手里这一半,他冷笑一声。

    “什么样的朋友情意,要殿下和芳甯深更半夜的偷偷摸摸避人耳目幽会着商量?怕是。。。。。。在密谋什么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只是。。。。。。”阮丹青的手又摆个不停了,眼泪汪汪的。

    “只是什么?”阮芳庭再次冷笑。

    阮丹青眼珠转转。

    难道,自己和瑞王的事被他知道了?

    那。。。。。。那个秘密呢?也知道了?

    还是。。。。。。

    心里焦急,七上八下。

    抬起头,扑上去。

    “阿浓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晋王你大人有大量,就绕过阿浓这一回吧。”急忙求饶。

    阮芳庭眉头一皱。

    错都还没交代清楚就先认错了?这胡搅蛮缠胡说八道的本事果然是见长,知道浑水摸鱼了!

    “你错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殿下有错?”

    “我。。。。。。我不该结交瑞王。”阮丹青眼珠转个不停,吐出一句。

    “满嘴的谎言!”阮芳庭眉毛倒竖,伸手狠狠戳了他脑袋一下。

    “哎呦!”软绵绵叫了一声,那人跪坐在地上,别着头委屈的看他。

    瞪眼看着那人,阮芳庭心里的火蹭蹭的冒起。

    “看你这窝囊样!”他手指又是狠狠一戳,低骂。

    “结交芳甯,你用什么法子结交的他?说!”

    “没。。。。。。没咋的呀。”委委屈屈,缩着脑袋喏喏回答。

    “没什么?堂堂太子殿下,一个七尺男儿,你好意思!”

    “我。。。。。。没七尺那么高呢!”

    “还敢顶嘴!”阮芳庭嘴一抿,手刷的提起。

    那头缩的更矮了些,皱着小脸怯怯看他,抽抽搭搭的哭泣到是止住了。

    “我好端端的一个弟弟,就被你这么个废物给唆使坏了。”

    看着阮芳庭凌空掐了掐的手指,他觉得似乎就掐在自己脖子上,一阵疼。

    “我没有唆使瑞王。”他喏喏反驳一句。

    “骗谁?你那点破心思骗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你。。。。。。窝囊就也罢了,还贱。你们都是男人,却做那种事。堂堂太子用屁股勾引人,你要脸不要脸!”阮芳庭继续低骂。

    还真被他知道了。阮丹青头低了低,心想。

    这是怎么能赖他,怎么能说是他勾引的。他才冤呢,明明是瑞王勾引的他。

    用屁股勾引人?没有的事!前段日子,瑞王还让他别穿露屁股的衣服呢,可见瑞王不喜欢他的屁股。

    撅了嘴,心里委屈极了。

    “我没有。”

    “没有?”阮芳庭眉毛竖起,瞪他。

    “我没有用屁股勾引他,他不喜欢我的屁股!”大着胆子反驳,一脸正经。

    阮芳庭脑子都快炸了,那满腔的怒火直接从鼻孔里冒出来,蹭一下从座位上跳起,一步逼近。

    服了他了,这种事还好意思说的出口!

    瞪着眼伸出的手指狠狠一戳,恨不能戳死这废物。

    他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贱骨头!

    但凡是个男人,被揭破了这层脸皮都知道羞耻。

    他怎么脸皮就这么厚!

    “不用屁股?你用的什么?”脑子里轰隆隆一阵乱响,出口就是这么一句。

    那头阮丹青听了愣住,瞪着他。

    被瞪醒过来,他才回神自己刚才问了什么。

    怎么问了这个?问这个算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还有兴趣知道那些龌龊细节不成?那点破事,想起来他都替他害臊,他才不想知道什么细节。

    正寻思着说什么话扯开,却看到那边愣着的阮丹青拧着眉在思索。

    难道这窝囊废那真在认真的思考他刚才的问题?

    废物,真是个废物。

    没救了!

    怎么就让这种废物当了太子?父皇在想什么?自己怎么就和这么个东西生气,真是丢了分,失了格。

    那头阮丹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低头看看了自己的胸膛,皱皱眉。

    “可能是嘴巴吧。”抬起头看向阮芳庭,也不是很肯定,犹犹豫豫的说道。

    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乌黑大眼睛端是无辜的很,眼角颊边都是一道道泪痕。粉面薄薄,被泪水渍着,被手背抹着,都有点红了。

    还有那张嘴,微微敞着,水润润红扑扑。

    突然就想起了那浸在糖水里的樱桃。

    酸甜爽脆,一咬一口的汁。

    这嘴巴。。。。。。还确实挺诱人的。

    眉一皱,心头自我一阵厌恶。

    想什么?诱人那也是贱!

    转身,走开几步,又停下,回头瞥了一眼。

    阮丹青还是老老实实在地上跪着,膝盖已经开始疼起来,皱了皱鼻子,屁股挪来挪去,想起来又不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