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把你小命消遣掉?就你那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厉害劲,谁这么能耐?”他握紧拳头,拧着眉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吐槽。

    “那次,就是那次,你们两个太过份了,我可记着呢。”阮丹青突然停下,然后鼓了腮帮子噔着他呼呼吼。

    阮芳庭脑子热腾腾都快熟了,眯着眼喘气看他,听得有些不真切。

    “哪次?”

    “就那次,你半夜跑来东宫,撞见了我和芳寗,然后……然后……”他然后不下去了。

    阮芳庭脑子里冒出个朦胧的样子,然后越来越清晰。

    哦,就哪次啊。

    是那次啊!

    他猛睁开眼,回瞪阮丹青。

    阮丹青瞪着他,拧眉撅嘴鼓巴掌,气呼呼的样子。但渐渐的,那粉脸越来越红。

    阮芳庭咧嘴一笑。

    看来大家彼此都牢牢记着好一晚的荒唐呐。

    想起那一晚,他腰就发紧,一阵阵的抽。

    感觉到他那越来越色欲熏心的眼神和不断暗示的挑逗的腰,阮丹青自然明白眼前这男人在回想那晚的情景。

    可那晚他吃亏啊,他不甘心。

    今儿个是他玩人,不是人玩他。

    于是一巴掌拍过去,清脆一声响。

    阮芳庭挨了一巴掌,可身体却意外的兴奋,于是就这么趁着这一巴掌的疼射了。

    阮丹青那个气啊,还便宜这挨千刀的了。

    蹭一下从他腰上翻身跳下,套上单衣一撩纱帐噔噔噔跑了出去。

    把阮芳庭就这么摊手摊脚赤条条的扔在了床上。

    阮芳庭倒也不恼,闭着眼喘气,享受着欢愉过后的余韵。然而思绪渐渐飘到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晚。

    说起来,那晚却是搞得有点太荒唐了。

    在东宫太子寝殿里抓到自己亲弟弟和那废物的荒唐事,他当时脑子里真是气疯了。估计那时候他脸色很难看,这两人都一副惊若寒蝉的模样,怯生生看着他。

    那一滴从两腿间泄漏的白浊体液,真是他神经上一块大石,啦一下就压断。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该也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不一掌将那废物拍死。或者给芳寗一个耳光,将人提溜走。反倒是伸手将那废物推进了纱帐里。

    那纱帐里熏了不知什么暖香,混合着欢爱过后的气息一股子糜烂堕落的荒淫味道,扑鼻而来熏得他差点要吐。

    然而这头一阵恶心的感觉过去了,后面却越闻越觉得舒坦。

    那气味就像是一双温柔多情的小手抚慰着他的神经,让那紧绷着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然后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份荒诞的堕落。

    那废物大概是被吓到了,一直到被他推到在床榻上,都一脸傻愣愣的看着他。

    他举起手,那废物就吓得抱住头。

    “别打我,别打我。”

    他皱眉,手落到衣领,解着扣。

    那废物抱着头,背靠着软枕,两条腿曲折,屁股展露无遗。

    好白的身子,他当时想。

    一贯知道这废物白,毕竟是韦贵妃的种,怎么着也该继承那一身好肌肤。可没料到这白竟然是一身的白,肤色均匀,活脱脱宛如一整块的白玉凝脂。

    他突然有些明白当年阮裕为什么那么迷恋韦妖妇了,这样一声凝脂白玉,是男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是男人,当然也没必要忍。

    忍个屁,别人都早已经下手了。

    腰带扔到床榻下,差点迎面打中芳寗。

    芳寗瞪着他,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到那一脸色欲熏心的自己。阮芳庭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那么陌生,他脱衣服的手停了停。

    芳寗眼神里有些惧怕之色,对于他这个哥哥,他还是有些畏惧的,更何况这事到底是不好。

    “你可知道这是父皇的人?”阮芳庭喝斥,但不知怎么的,说出这句话时他内心感觉很不爽。

    芳寗皱起眉,刷一眼瞪向阮丹青。

    “父皇?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可知道这废物被留宿在明德殿里,是怎么撅起屁股讨好我们的父皇。”阮芳庭抬起脚踢中阮丹青的屁股。

    那翘嘟嘟的屁股抖了抖,更多的体液从身子里淌出,滴落在床榻上。

    看的他们两个不由自主的喉结都滚了滚。

    热,这么小个纱帐里一下塞进三个人,太热了。

    芳寗一直不知道这废物背着他和父皇搞在一起,听到这话气得是浑身发抖,蹭一下跳上床,一把拽住那废物的头发,劈手要打。

    结果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废物哭了。

    咬着嘴唇满脸是泪,眼泪好像是不要钱的东西汩汩的从眼眶里冒出来,软枕都湿了一大块。

    那一双眼睛本来就大,平时看人的时候就水灵灵满是神气,如今整个泡在眼泪里了更是楚楚可怜,让人不由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