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阮丹青跺跺脚,撅起嘴。

    “让微臣伺候陛下吧。陛下还是别扭腰的好,待会更酸疼。”哄小孩子似的,傅易青轻柔劝说到,双手小心翼翼扶住那细腰,让他缓缓躺下。

    在他头下枕了软枕,他回头把边上的炭盆拨旺了些,让帐篷里更暖和。

    阮丹青伏在便榻上,心安理得的等着他服侍。

    傅易青搓热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取了那水晶瓶,扒开塞子,往手上倒了些香油。

    金黄色的液体在他掌心里微微捂热,然后均匀的涂抹在阮丹青的背上。

    被温热的手掌抚过,阮丹青闭着眼睛鼻子里嗯了一声。

    傅易青手停了停,心一跳。

    但很快他便收敛了心神,开始专心致志的涂抹香油。

    待阮丹青浑身都涂上了那金黄色的香油,他开始按摩起来。

    细细的脖颈,浑圆的肩头,雪白的背,翘嘟嘟的屁股,修长的大腿,甚至是脚趾和手指,他也仔细的搓揉按摩过去。

    那股子来自神秘国度的异香在皮肤和手掌的摩挲之下,蒸腾出更加绚烂浓郁的芬芳。

    嗅着这股神秘而略带挑逗的气息,阮丹青觉得自己有点发热。

    但这样的热让他觉得很是舒适。就像整个人都泡进了热水 里,被一种温暖紧紧裹住。

    傅易青的手滑过皮肤,那灼热的手心让每一寸被抚过的肌肤都跳跃起来,愉悦的呼喊着,要抓住这只手。

    他闭着眼,手指抓着头下的软枕,鼻子里嗯嗯的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慢。拖沓粘腻,渐渐的就变了味道。

    傅易青自然也听到了这变味的哼哼,但他依然勉强能收敛住心神。

    说起来,他何尝不想要这旖旎暧昧的风情,可他是个废人。

    一想到这些,就犹如当头一瓢凉水,激得他一个哆嗦。在旖旎的暧昧也消受不起了。

    可他能收敛,阮丹青不能。

    对于这个惯在男女情事上折腾的无能皇帝来说,他从来没想到过要克制自己的情欲。

    身体里的变化他清楚明白,只是这次来的有些突然和蹊跷。纵容他明白自己对傅易青还有遐念,可怎么一下子身子就这么热了呢?

    真的很热,他头上冒了汗,脸都开始烧起来。

    不对头,不对头,这香油有问题。

    “热,胜蓝,我觉得好热,怎么回事?”他挣扎着抬起半身,喃喃道。

    傅易青停下手,一把捞起他抱在怀里。

    那张薄薄粉面已经满是桃色,大汗淋漓,满是香油的身子也开始淌起汗来。

    “陛下,你怎么了?”他焦急唤起来,伸手帮他抹了一把汗。

    那汗水也带着一股子暧昧异香,扑面而来,继续要将他吞没。

    这香油不对头。

    “明明宫人试过了的,怎么会这样。热,胜蓝,我好热。”阮丹青在他怀里呻吟。

    “陛下,你别怕,我这就去传御医。”

    “别,别传,我……我难受,你帮我,别离开。”阮丹青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哀求道。

    “陛下。”傅易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帮他,帮什么?

    “帮我,帮我。”阮丹青在他怀里扭动起来,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蛇一样厮磨着。

    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抚摸,每一次重重的抚过,他就舒服的呻吟起来。

    傅易青立刻就明白他要帮他什么,可自己怎么帮,他是个废人。

    他呼吸急促,面色尴尬。

    “胜蓝,胜蓝。”阮丹青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叫他名字,一手牢牢抓着他的衣袖,另一手按着他的手掌,在自己滑腻满是香油的身体上肆意抚摸。

    说自己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他浑身一股火热,可他能怎么办?他帮不了他。

    阮丹青微微睁开眼,朱红的薄唇张开,看着他。

    “给我,给我。”他催促道。

    傅易青深吸口气,闭上眼,低头吻住他的双唇。

    他知道,他清楚的知道,这张嘴能有多妖娆多情。那丁香舌能把樱桃梗打结,这人当初炫耀似的弄给他看过。

    他几乎是立刻的就被这多情的嘴妖娆的舌头给捕捉住,拖下深渊,一辈子再也无法逃离。

    双手给他抚慰,事隔多年,这身子的每一寸都深埋在他的记忆里,这一次被一一唤醒。

    这人多么的甜美多汁,他是清楚知道的。

    他怎么能不渴望,怎么能不沉沦。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

    搂着这娇躯,他松开双唇,面带悲戚。

    阮丹青在他怀里扭动着,双腿为他打开,身体为他舒展。他准备好了,接受他的一切。

    可是他不能给予。

    “胜蓝,我的胜蓝。”那常春藤一般的手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多情的小嘴呼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