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生了,那你还不快去!”我猛推醒傻掉的李世民,催促道。

    “对对对,我得赶回去看她!”回过神来的李世民急忙要拉缰上马。

    “秦王,王妃已经生了。”那府兵急忙又报。

    “什么!已经生了!”李世民已经一只脚跨上马蹬,听这一言,急忙回头。

    “是,秦王,已经生了!”府兵又报。

    “有没有搞错,你要报一次报完整嘛。半句半句,你害人啊。”我叫起来。

    “是公主还是皇子呀?”元吉跑过来追问,他就只关心自己的输赢。

    他这一问,大家才想起这慢性子府兵竟然还有半句没报,急忙都拿眼瞪他。

    “回禀秦王,是个皇子。”

    “真的!”李世民从马蹬上跳下,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府兵。

    “小人不敢谎报,王妃确实为殿下添了个小皇子!”

    “太好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李世民一把放开他,兴奋的又跳又叫。

    “有没有搞错,竟然让馒头四蒙对了。”元吉却懊恼的嚎叫。

    “什么蒙,你才蒙呢。”我气的拿脚踢他。

    “世民,好样的。恭喜了。”李建成笑着拍拍他的肩。

    李世民只乐的傻笑。

    “什么事情二郎这么高兴呀!”李渊突然驾到。

    “陛下!”我们纷纷叩拜。

    “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好事喜事说出来朕也高兴高兴。”李渊和蔼的说。

    “禀父皇,适才二弟府上来报,说弟妹为二弟添了个小皇子。”李建成上前说道。

    “哦!真的,我又有个皇孙儿了!”李渊听完大喜,看向李世民。

    “是的,父皇。”李世民朗声回报。

    “这可是二郎你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长子。是件大喜事呀。嗯,朕要封他个王当当!”李渊老伯兴致很高,笑着说。

    “父皇不可,才出世的小儿,未有功业,怎可封王。”李世民急忙推辞。

    “二郎你的长子,怎么不能封王呢!来来来,待朕想来。”

    “父皇不可,儿臣惶恐!”李世民俯首不起。

    “陛下不如为秦王世子赐个好名字吧。”我小心翼翼,清声说道。

    “嗯?”李渊看我一眼,随即便又展露笑颜。

    “这主意不错。二郎,封王你推辞,这取个名字你总不会再推辞了吧。”

    “不会不会,劳请父皇赐名!”他欣喜道。

    “嗯!”李渊捻着胡子垂眉沉思片刻。

    “二郎你如今住在承乾殿。我看这承乾二字不错,有些意思,不如就叫承乾吧!”

    “谢父皇!”李世民伏地郎声叩谢。

    李渊伸手托他起身。

    “承乾,李承乾。我有儿子了,他叫李承乾。”一起身,李世民就高兴一边蹦一边喊。

    而身边的宫人太监,卫兵侍从,皇亲贵族,公主姘妃贵妇皆连连恭贺秦王喜得麟儿。

    李渊老伯则在一旁乐呵呵看着这个他从小带在身边的好儿子,眼中皆是为人父母的欣慰之色。

    14 祸从口出

    四月里,王世充在洛阳称帝,国号郑。大唐又多了个虎视眈眈,觊觎天下的强大对手。

    然而笼罩在李唐头顶的阴影却还不止是外患,内忧也近在咫尺。

    杨文静和裴寂的矛盾在大唐初建就露了端倪,这两位皆是扶助李渊起义称帝的开国功臣。然而两碗水要端平是很难的,人心不是天平,总有偏差,更何况偏心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道理可讲的。

    显而易见,李渊是偏心于裴寂的。

    李渊初登帝位,就封了裴寂大丞相府长史,封刘文静大丞相府司马。两人在起义之时,功劳皆差不多,裴寂主内,刘文静主外,本来相辅相成,各得益彰。然而每每论功行赏之时,刘文静却总是居于裴寂之下,虽仅一步之遥,却始终未能超越。

    武德初年,大薛举的时候,李世民生了场急病,结果刘文静代替出兵,大败。

    李渊借此机会将他除名,后来虽然又拜民部尚书,但终究已不是位告权重的大纳言了。

    为了打击裴寂,刘文静曾上书李渊,直言裴寂肆无忌惮和李渊同席而食,同塌而寝,逾越礼制。这可真真是个败笔。

    李渊这个人是很护短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李家人的特色。

    刘文静对他来说,只是个当年起义时的功臣。而裴寂除了功臣以外,还有一层密友的关系。

    裴寂是李渊的贴心好友,论现在来说那是死党,损友,是可以肆无忌惮暴露自己内心的重要人物。同席而食,同塌而卧,通宵峦博,那都是两人感情好的表现。刘文静不以为美,然而贬斥,明里看是骂裴寂,往深里看岂不是在骂李渊!

    这样的贴子,李渊看了能高兴?不气死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