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胡乱拨开她长长乌发,张嘴朝她肩头咬去。

    如血殷红,刺目而来。

    就像被利剑刺穿了心口,他浑身一个机灵,将怀里娇躯一把扔下,从榻上跌了下去,砸在地上,滚的灰头土脸。

    这是他碰不得的女人。

    他大口喘气,被刺穿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每一根神经都抽痛不已。

    67

    “她去了哪里?快去把她给我找出来!”阿史那咄苾怒吼阵阵,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踢翻,酒壶盘盏叮呤咣啷跌了一地。

    服侍在旁的婢女卫士皆吓的手足无措,纷纷跪伏在地,叨念不停,企求他平息怒火。

    “可汗息怒,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不要担忧。”阿史那燕儿扶着他的手臂急忙劝慰。

    “会去了哪儿?怎么还找不到?会不会出什么意外?”阿史那咄苾跺了跺脚,眉皱的死紧,怒目扫过一片,忧心忡忡说道。

    “我已经让人把县主的贴身侍女带来了,县主不见了,头一个就该问她们。”阿史那燕儿眼珠一转,说道。

    他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是该好好问问这些没用的人,怎么服侍的。”地大手一挥,一屁股坐在胡床上。

    阿史那燕儿朝一边跪伏在地上侍从使个眼色,那人立刻心领神会,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拖拽着两个女人上来。

    将两人推到可汗面前,一脚一个踢跪在地上。

    “说,人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阿史那咄苾怒斥喝。

    “奴婢不知道,县主没和我说去了哪里。”吉祥被他一瞪,吓的胆战心惊,结结巴巴道。

    这回答显然不能让在场的所有人满意,身后那人又狠狠踢她一脚。

    “休要胡弄可汗,快说实话。”

    “奴婢真不知道,可汗。”吉祥吃了疼,呼叫起来。

    “你不说,你来说。县主去了哪里?”阿史那燕儿伸手一指跪在另一边的侍女,喝道。

    “奴婢也不知道呀。”那女人也急忙摆手呼叫。

    “胡说,人是你们服侍的,怎么出去的,去了哪里,你们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快说,难道是要吃顿鞭打不成。”阿史那燕儿双眉一竖,冷冷喝道。

    “不要打我,我真的不知道县主去了哪里。有人给县主送来一张字条,县主看了后就一个人出去了。我们问,她也不说,也不许我们跟着。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婢女吓的只磕头求饶。

    “有人送字条?谁送的?你休要胡编。”阿史那燕儿又怒喝。

    “我没有胡编,这是真的。字条。。。。。。字条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宇条是吉祥姐姐拿来的。”那婢女伸手一指吉祥。

    “哦,你拿来的,你说?哪里来的字条,谁送来的?”阿史那燕儿指着吉祥喝道。

    吉祥抬头看她,被她眼里的恶毒吓的浑身一颤,心想不妙。

    “我不知道这字条哪里来的,它。。。。。。它就放在帐篷口,我就拿进去给县主了。”她低下头,结结巴巴说到。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给县主的呢”阿史那燕儿又问。

    “不知道,我们之中县主识字最多,我当然交给她看。”吉祥喏喏回答。

    “那字条上写了些什么?”阿史那燕儿追问。

    “我不知道,我没看。”吉祥连连摇头。

    “没看?你不知道,那你呢?你看了没?”阿史那燕儿转头问另一个侍女。

    “我。。。。。。我不识字。可是。。。。。。可是。。。。。。”那侍女哆缩着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可是我看到那字条上的字迹了,是。。。。。。”

    “是什么?快说!不然有你好受。”阿史那燕儿威逼道。

    那侍女头一缩。

    “是夹毕特勤的字迹。”她一口说道。

    “你胡说,没有这种事,那字条根本就不是失毕特勤写的。”吉祥顿时蹿起身,指着那侍女大喝道。

    “跪下,谁让你不老实的。”她身后的护卫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吉祥倒在地上,心如火焚。

    她顿时明白过来,这一堂会审就是一个圈套,可能连那宇条也是圈套中的一环。

    有人要陷害县主和夹毕特勤,她必须要为他们两个澄清事实。

    “可汗,她胡说,根本没有的事,你千万不要相信他。”吉祥呼喊道,扑上去一把抱住可汗的肌阿史那咄苾眉头一皱。

    “吉祥,你方才说你没看到宇条,你怎么能说那就不是夹毕特勤写的呢?”阿史那燕儿冷冷一笑,一脚将她踢开。

    “可汗,究竟是谁在一直胡说八道,一看就分明呐。”她回头对阿史那咄苾道。“思摩?”他皱紧双眉,眼神中依然有疑惑。

    “是真是假,去把夹毕特勤找来一问便知了。”阿史那燕儿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