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这主意好,大家亲密无间。本来嘛,大家都是一家人,天天见了面行礼,真是没趣死了。”承乾立刻同意,直点头。

    “好玩好玩,我要和恪哥哥挨一起,不过可千万不要和谙一丸 ”乐静这小八哥也笑这拍手。

    其他人咋一听都不作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眼里也都有动心之色。

    都是少年人,心高胆大就好玩。

    这可真是个人精。

    左右逢源,八面玲珑。

    李元昌心里暗想。

    99游戏

    入了秋到晚上冷风一吹,人就觉得有些凉。

    但屋子里人挨着人,喝着薄酒,虽不醉却也有股子热劲。

    汉王李元昌新买妁小妾是个江南人,唱起小调来吴音侬侬,很是有些风情。

    喝喝酒听听曲,附庸风雅,追风弄月,大家一开始还是玩的比较文绉绉的。

    最先发难的是乐静。

    “没劲没劲,光喝酒没劲,不如大家来划拳,来博彩。那才有意思呢。”这姑娘年纪虽小,可那一股子泼辣劲挡也挡不住。

    “我自是不怕的,只怕乐静你输光了没脸回家。“李元昌笑这糗她。

    “前日里刚和父皇也刮过呢,我还赢了不少。”小姑娘下巴一仰,才不怕。

    “划拳到可以,博彩就算了吧。若传了出去恐怕不好。”李恪摇了摇手。

    “不怕不怕,我这府上绝对牢靠,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大家爱怎么玩怎么玩。”李元昌胸脯拍的啪啪响,信誓旦旦。

    “博彩好玩,我喜欢我喜欢。”李谙年纪不大,玩性十足。

    “母后不喜欢我们这样要钱,还是光划拳别博彩了吧。”丽质是个好孩子,拉这谙劝道。

    承乾看了看身边的张晋,肩挨着肩都能感受道彼此的体温,他心里有些软软异样。

    张晋正在听身旁李佑的咬耳朵悄悄话,嘴角笑嘻嘻的,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心里有些不悦,于是拉了拉她的手。

    “怎么?”张晋微微转头,笑颜看他。

    “称心你想玩什么?”他也去咬她耳朵。

    张晋咯咯轻笑,手撩了撩鬓角,觉得有些痒。

    “要我说啊,玩就玩点稀奇的。猜拳太老土,博彩又不安全。都没意思。”用手支着头,她看着承乾,懒懒说道。

    “哦,什么稀奇的?”见她似乎话里有话,承乾往前一靠,兴致勃勃问。张晋眉一挑,懒洋洋看向李元昌。

    ,好玩的事情多的很,只是不知道汉王方才那话作不作数?”

    “什么话?我说的可都是作数的。”李元昌直起身,一口说道。

    “你这府上无论我们做什么真能滴水不漏?”

    “那是自然,不如要是出点什么茬子,我可担待的起?”

    “不是怕出茬子,只是要玩嘛就要玩的尽兴。但你说这济济一堂的男男女女,哪个不是封王拜侯的,都是有身份的。但凡有身份的人在一起,做点什么事都束手束脚的,颇不痛快。”张晋支着脸的手放下,双臂交叠放在案上,双眼看了一圈慢悠悠说道。

    “这到是,大家兄弟见面还得行礼,真是麻烦死了。”承乾手一拍案,附和道。

    其他人也有所动容。

    “一年三百多天,大家天天都是皇亲国戚,这种日子过的也烦了。既然今晚大家都想玩,不如就玩的痛快点。门一关,就今晚把身份都抛却了,没有太子,没有公主,没有长没有幼。人人平等,谁也不用顾忌对方的身份,大家凭运气凭本事玩一玩如何?”张晋环视一围,脸色微微一正。

    “玩什么?”乐静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个冒头。

    张晋不语,只继续看着其他人。

    “玩什么我也不怕。”承乾随后应和,“反正今晚我不当太子了。”

    “若是大家都一起玩,那我就玩。”长孙冲看了看其他人,低低说道。

    “玩就玩,大家谁也不用忌讳谁,我这叔父今晚也不当了。”李元昌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啪一声把酒杯拍在案上。

    “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亭,我也是不怕的。”丽质是个好孩子,但骨子里到底也流着李家的血,胆大的很。

    “我无所谓的。”李佑摆摆手,一脸平静。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李谙不知天高地厚,随流跟风。

    “既然人人不落,那干情好。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了,这待会把门一关,内侍宫人通通遣走之后,大家都真得打心里把身份抛却了。不如谁坏了规矩,这游戏可就玩不下去了。败了兴我可不负责。”张晋手指一撩,正色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

    “不过你那游戏可真好玩否?万一无聊了,我可不能奉陪。”乐静头一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