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她不能,绝不能。

    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她怎么能这样!

    她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他。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她算计得有多深。

    她始终不肯入他的后宫,始终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她县主的身份。

    她这是和他划清界线。

    他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胸襟,郁闷。

    他现在把她关在掖庭里,又算什么呢?

    她就这么算计了他十几年。

    他饶不了她,饶不了她!

    他怎么能饶得了她!

    那个妖孽!

    135 坦露

    才在朝堂之上发了一通脾气,就着太上皇陵寝修建延误的由头,将一班朝臣骂了个狗血淋头。魏征那刺头就第一个上来挑他,也正好。

    看着这人他就心头一把火。

    什么玩意,就学着那人的样,自比清高,惯弄权术。说着那翻来覆去的大道理,生生噎死他。狗屁的大道理。

    巧言令色,看菜下筷,弄来弄去他还不是为了他的修身立言传世,哪里是为了他!

    什么玩意,装装装,他装够了。

    明君,他不装了。

    明君,他还不如做个昏君算了。

    一刀劈死他们算了,一个个尽知道逼着他成就他们。

    不,要劈得先劈死那个妖孽。

    关了她几天了?三天?四天?他都有些糊涂了。

    总觉得好长日子了。

    关她一生一世!关她到她哭喊着求他为止。

    笑话,真是笑话。

    到头来烦躁的却是他。

    才不过这么三四天而已,他已经憋的要爆炸。

    她?她好的很。

    在那小屋子里能吃能喝,能睡能起。

    真他妈是个妖孽!

    关不死她。

    这些日子,他脑子里是一团的乱麻。

    也不知道那些狗奴才们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帮着这几个畜生联合起来糊弄他。想想也真是可笑,妄为一国之君,他李世民也有被这些小人算计的时候。

    也不知道这些人算计成功得意时怎么个看他?

    通通的仗毙,活活打死才消他心头之恨。

    到底不过是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小人之辈,事到临头了,招供的一个比一个利落干净。

    那三人乱七八槽的丑事,抖了一个精光。

    听的他人都要背过气去。

    那妖孽,在他床榻之上,羞怯怯一副薄脸薄皮的装模作样。转眼爬到那两个畜生床榻上,倒是不嫌多也不嫌臊了,三个人一起颠鸾倒凤,玩的那叫一个出格。

    他都替他们害臊!

    真是不要脸,不知羞,不知席耻!

    长安窑子里的女人也没她这么折腾的。

    那两个畜生倒也生冷不忌,由着她摆弄戏耍。

    厉害,真是厉害。到底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厉害,到底厉害。那妖孽还真是一拿一个准的。

    想想自己也够厉害的,听完了这些乱七八槽的,夜半醒来寻思的竟然是。。。。。。

    他还真忍不住的好奇,她怎么就一个人吃的下那两个畜生?到不怕噎死她?

    这妖孽,在他跟前一副冰冷心肝,好似不识情欲的世外仙子。

    哦,全是他勾引的,他强迫的,他挑弄的。

    合着转个身到那两畜生面前就成了个淫娃荡妇。

    他掐死她都不解恨。

    装装装,比他还能装。

    她有这份心,这份情,这份浪,怎么就不寻思着往他身上使使?他巴巴的盼着等着念着,到头来就这么顶绿帽?

    让她浪,让她浪,他恨不能让她浪死他算了。

    一把心头火,蹭的从榻上跳起。

    “阿德,去把她给我弄来!”他火烧火燎的怒喝。

    “陛下?谁?”赵钱德滚上前,睁着眼问。

    李世民瞪他一眼,一脚踢翻榻边的屏风,哗啦啦一阵响。

    “去,你知道是谁。”他喝。

    赵钱德浑身一颤,急忙点头。

    “是是,这就去,我这就去。”连滚带爬趺出去。。

    弄那姑奶奶来,谈何容易!

    赵钱德是一脸的懊恼沮丧。宫里这点事,瞒不过他的眼睛。陛下烦的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乍听得时,可没把他吓出一身汗来。还以为要变天。

    可这日子过去好几天了,没事。

    至少表面上没事。

    太子还是太子,燕王还是燕王,就连那姑奶奶,也还是那姑奶奶。

    皮没伤,肉没动,安安稳稳被关在掖庭里好吃好喝的养着。

    只可怜陛下,内伤。

    只可怜他们这些太极宫两仪殿的宫人内侍,殃及鱼池啊。

    陛下那脾气,火爆是不必说的了。这姑奶奶弄出这么要命的事来,陛下还是舍不得伤及她,只远远的关起来。可怜他们这些人,天天在这火药桶眼皮子低下讨日子过,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