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没喝酒,胃也不痛,想讨我便宜,没那么容易

    拳头接触皮肤,咔的一声,洪兴胜避闪不及,脸被我打的歪到一边

    他闷叫一声,用手抹抹嘴角

    十年没挨你的拳头了,够味他竟然朝我咧着嘴笑笑,然后朝我扑来

    那就再尝点别的我伸脚要喘

    两个加起来快到一百了的人,极没形象的滚来滚去打的不可开交

    男人就这么冲动,前一刻还两人五人六的大爷,这一刻打的未必比门口的鳖三好看

    只是这到底不是撒野的地方,才踢了他三脚,没听怎么真切的呻吟就老大一帮人冲上来架我架他,忙不迭的分开我们

    嚷嚷着还想踹上几脚,虽知道一旦被分开了来人来想再讨便宜终是难的了,但所谓输人不输场

    虽然对放来的人多,可用膝盖想也知道,邵子安的人到也不过是前后脚的事情果然,还没等洪兴胜缓过气来发号施令,邵子安后脚就到了

    他脸色平静的很,仿佛是路过的,就是路过的是不个时候眼神也不怎么瞧我,只挥了挥手,那些手下就上前把我夺了过来

    洪兴胜也不拦他,只用手背抹嘴,看看他又看看我

    邵子安是后起之秀,虽然根基不算太深,但好歹现在是东升明摆着的老大,身份上来说,不输于洪兴胜再又是别人的地盘,终究不能闹太出格了这其中的利害,两人都是明白的

    再怎么说也没必要为个背叛组织的老小白脸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不是

    纵有多不情愿,洪兴胜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哼哼几声,邵子安也不能发作什么,也只能闷声不响的架着我就走

    23

    邵子安绷这张脸把我塞进车子,然后自己也一屁股坐进来,外面的人便啪的将门关上

    那个ve……我开口要说

    他双眼一凌,瞪我一眼,脸色难看的很

    是不是也想我替你付嫖资?口气又冷又静,和那脸色倒成对比

    傻瓜是不是会传染?他发混你也要跟着来一遍是不是?皱起眉,我也没好脸色

    这从头到尾我可真是无辜至极若真说错了什么,也就是回来参加什么鬼葬礼了

    邵子安不说话,就是看着我,那眼神锐利的像刀扎过来似的,脸皮不住的疼

    再疼也得抗着,我没错,没道理让他这么扎我

    末了,他闭上眼别过脸,胸口起伏几下

    倒是我,扁着嘴叹了口气

    走哪儿都能遇上那个瘟货

    加起来都快过百了,为的什么呢?你也是,放了我得了,我老了,没兴趣再战江湖了努力说的语重心长,也只希望他听的进去

    何尝不想呢他撩也眼皮看我一眼,轻轻淡淡的说

    那何不……

    没让我继续说下去,他便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嘴凑过来就吻

    这真是……没法沟通

    桌上没法沟通,床上可以

    这话我屁都不信

    上了床满脑子就发泄二字,哪里还能讲什么正事?

    事关未来,自由,多重要的人生大事,难道是上床能谈出来的?

    可是,很多时候,邵子安倒是乐意在床上和我沟通

    他是那种知识分子的类型,做事很讲究火侯,意境即使在床上

    不像洪兴胜那武夫,上来就搞,猴急猴急也不像陈天养,虽然温和,但细致不足他可是既有耐心又有排场,搞足了再上正戏

    看他在我胯间吸着,总觉得莫名其妙的无厘头

    要说强迫,算不上,毕竟这会子抛开些微的不情不愿,他那火热濡湿的嘴很是让我舒服

    可要说两情相悦也是鬼扯,只要他挥个手,我屁溜的跳上飞机就跑的远远的,再不回来

    邵子安的话不多,也就损我的时候话痨几下按说话不多的人舌头没他这么灵活许是他确实有过人之处可看起来不像是个好这种事的,怎么这么会舔?

    够了我被他舔的头发昏,人都快酥了,两条腿忍不住夹紧

    用些力把我腿分开,邵子安一边用手揉着,一边像舔糖似的撩我

    都没出来就够了他说的含含糊糊,我听的不真不切

    已经出来过一次了,够了,非把我弄死了你才歇?我懊恼的用手扯他的头发仰着头皱着眉,终究没能忍住,轻叫了一声

    真是紧,放松些不是更舒服他一边揉一边说,手指却一个劲的往里伸

    就不能提前支会一声我闭着眼,咬着呀适应伸进来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非把我搞坏了不可

    先说了,就看不到你现在这样了一个老男人而已,沈默你长这么好看做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轻笑着说

    身体里的手指动的厉害,那本就不是容纳外来物体的地方,全副心思就想着把外来的东西挤出去可想挤走邵子安却没那么容易,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猛吸气,使劲放松,让身体好受点罢了

    我长的好看是为了泡女人,又不是为了泡男人你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