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上医院找私人医生解决问题的毛病到是和我们那时代一样。

    只是现在这挡子,让我上哪儿找私人医生来给他治疗?

    刚想问他有没有推荐人选,却发现他已经脸色苍白,头上全是汗,眼睛闭的死紧,原来深玫瑰色的唇也白的吓人。

    看来子弹射入的位置很不好,我皱皱眉。

    算了,看来只能再去打搅故人了。

    31

    将极为拉风的破车开到一个高尚住宅区门口。

    拿出手机拨个号码,不一会就有人接。

    好久没见了。老同学。我热络的开口。

    那头却只是声哼哼。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麻烦你打个电话让管理员放行。我笑着说。

    那人依然只是声冷哼。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来,你一定喜欢。拍拍身边的邵子安,我笑的更是热络起来。

    等管理员把门打开,我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破车开了进去。

    那人的心思极为玲珑,早已经打开了院子里的铁门,就连车库门也已经早早的开了。

    无奈,我这破车也实在没必要占他的宝地,就算是停在路里也没人会偷。

    将车在院子里熄了火,我头车窗探出头。

    别站着看热闹呀,快帮忙来驮东西。我朝阳台上看热闹的身影招招手。

    那人叹口气,无奈的点头。

    邵子安失血过多昏迷了,整个人就跟死了似的一个劲的发沉。费我们好大劲才抬进屋子里。

    抬到他的工作室,把人扔上沙发我就撒手不管。

    打开冰箱,在药瓶子和消毒罐之间找到饮料,摸出一瓶打开灌了一口,然后舒口气,优哉游哉的用脚后跟把门撂上。

    怎么样,还满意不?把整个人抛进沙发,我笑的很是灿烂。

    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带这种礼物给我了,沈磨。那人从柜子里取出医疗急救箱,利落的摆开各种器械。

    别这么说,上次我送你这种礼物的时候,你不是高兴的一宿没睡。小常同学。我不以为然的看着他笑。

    常纪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不同系,仅仅是因为一同在学生会混就认识了。他现在外科急诊室主任,解决目前这种问题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常纪用把剪刀卡察卡察几下把邵子安的外套从肩膀处剪开,服装面料混合着血粘在皮肤上结成了痂,他这一揭开,适必扯到伤口,伤口一疼,邵子安就醒了过来。

    你是谁?这是哪?他一把抓住常纪握着剪刀的手,掏出枪住他的腰。

    还挺有精神,看来死不了。常纪调侃着看我一眼。

    实乃是你常同学妙手回春之故。我也不示弱,喝口饮料调侃回去。

    哼哼哼。常纪回我个皮笑肉不笑的哼哼,冷不丁一抬手,把麻药扎进邵子安的上臂。

    我和他就这么看着邵子安那对死鱼眼瞪着瞪着,然后眨巴两下,就乖乖闭上了。

    见邵子安被麻翻了,常纪把枪缴下扔给我,便又若无其事的拿起剪刀继续剪他的衬衫。

    我只是个小老百姓,别老拿这些东西吓我,慎的慌。把邵子安拔了个干净,他一边埋怨一边检查伤口。

    回头我和他说,叫他给你补个精神损失费。伤口怎么样?我笑着问。

    子弹进入的位置不大好,可能碰到神经了。位置也深了点,按说得去正规手术室做,我这儿只能凑和。

    那您老就凑和吧。这种人一般都挺命硬的,死不了。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继续喝我的饮料。

    再说了,您老那技术,就是适合这种高难度的不是。末了,我又急忙涎着脸把狗腿拍上。

    常纪显然受用,鼻子不冷不热的哼哼两声。

    看他拿手术刀划人肉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总有些不适应,这到底不是看杀猪切肉。

    常纪到底是手艺老到,动起手来既稳又快,不亏我当年提供那么多兄弟给他练手。

    二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捞偏门?用手把子弹取出来,扔在盘子里,他看似无意的问我。

    十年前听说你洗手不干了,还以为你安分守己了呢。他回头看我一眼,又说。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真的,我现在是个正派老实的农场主。别用那种有色眼光看我。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指指邵子安。

    这是意外,处理完了,我就回去安分守己的养我的细毛羊去。

    沈默,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再和这种危险的人扯上关系。捞偏门终究不是什么长久的事,我可不希望将来在手术台上见到你。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好不好,看相的说我长着一副长命百岁的相呢。你可别咒我。

    告诉我,这家伙什么来头?我好算计开多大的帐单给他。他开始优哉游哉的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