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开始急促,ve的也是。她的双手爬上我的背,来回的抚摸着。

    用手托住她的后脑,我附下唇亲吻她的唇。

    这还得谢谢邵子安,从他那儿学到不少深吻的技巧。

    背上的手不再抚摸,而是紧紧的抓着我,ve的脚已经发软,柔软娇小的身体挂在我身上,贴的很紧很紧。

    一把将她抱起,我冲进卧室。

    51

    把她轻轻的放倒在床上,我坐在床沿,附下身继续中断的亲吻。

    ve扬起手,圈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的腰,双唇渐渐下移。

    才刚移到她丰满的胸口,便感觉到后颈一阵刺痛。

    我直起身,用手摸了摸。

    ve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正疑惑,立刻身体就开始觉得麻痹起来。

    为什么?我瞪着她问。

    对不起。我不想的。ve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叫起来。

    我的身体越来越麻木,渐渐倒在床上。

    ve起身,俯视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她哭了,眼睛里全是歉意。

    为什么?我只是问。

    她没说,只是起身,抓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我已经按你说的办好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带着哭腔说。

    是谁?谁要害我?我瞪着天花板。

    身体越来越麻木了。但奇怪的是,思维却依然很清醒。

    ve放下电话,重又回来看着我。

    沈默,你要不要紧,你没事的吧。

    我不知道。我只担心随后会发生什么事。

    骨胳发出咯咯的响声,我用尽最的力气撑起身。

    ve吓了一跳。

    沈默。她伸手要扶我。

    我一把推开她,从床上滚了下来。

    人啊,真是得服老。那股熟悉的嘲弄口气轻轻飘来,一双蹭亮的皮鞋出现在我面前。

    我想看看是谁,可却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僵硬的像块石头。

    皮鞋的主人蹲下身,手指缓缓的插进我的头发里,然后很不客气的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他。

    洪兴胜。

    我胸口剧烈的起伏。

    是他,是他!

    我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了。

    以前你打了药都还能打,现在,却只能从床上滚下来而已。真是难看死了。他拎拎我的头发,扯的我头皮直发疼。

    我真傻,傻透了。怎么会想到找ve,她是洪兴胜的人。

    我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太狂妄了。

    现在怎么办?

    邵子安应该很快会知道我不见了,他会来找我的。坚持住,坚持到他来就行了。

    在等邵子安吗?洪兴胜拉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然后拦腰抱住我。

    我不会给他机会的。他笑的很是得意,手直摸向我的屁股。

    这举动让我浑身发颤,恐怖的记忆一下子冒了上来。

    房间一如十年前的模样,一点改变也没有。

    很狭小的地方,只够放一张床而已。但床却很大,足够四五个人舒舒服服的睡觉。

    黑色的丝绸被单,就连枕头也是黑色的。一切都被黑色笼罩着,很恐怖的感觉。

    重新躺在这张床上,我僵硬的好似一条冷冻鱼。

    洪兴胜把我放在床上后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药在开始失效,手脚已经微微能动了。

    能动就不该坐以待毙,我挣扎着缓缓起身。

    得离开,得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房间。

    我不想再待在这儿,我要离开。

    这恶梦已经结束了,结束了。

    使劲翻个身,我趴在床上艰难的爬行。

    颤抖的手才刚摸到床的边缘,门开了。

    洪兴胜站在门口,绞着手臂笑着看我。

    我抬起头看他一眼。手却依然紧紧攀住床沿,继续爬行。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慢悠悠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了过来,坐在床沿。

    知道我为什么刚才不动你吗?他伸手抚摸我的头发。

    我别开头,趴在床上不住喘气,胸口满是挫败感。

    我就是在等药效减弱。我不喜欢像条死鱼似的你,那很败性,一点也不有趣。但我也不需要你生龙活虎的样子,那太麻烦了。

    现在刚刚好。他的手抚到我背上,语调既轻松又温柔。

    我闭上眼睛,趴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害怕,我很害怕。我知道我应该勇敢一点,继续爬,不能示弱。可是,我还是害怕。

    记忆中曾经被牢牢印刻的东西像道符咒似的将我控制,我要重新跌回到恶梦中去了。

    洪兴胜的头附了下来,嘴唇轻轻抚过我的耳朵。

    他的双手架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笼罩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