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铿的霉言霉语冲淡了悲伤,宋舟开始询问他们各自的等级情况,而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苗瑶瑶,紫钻巅峰一举升至光辉,奇怪的是她同样跳过了改造的步骤,体内的紫金之血直接演化,代替了十枚核心。

    颜柏民,紫钻后期。

    毛铿,紫钻初期。

    吕无城,紫钻巅峰。

    吕小芊,紫钻巅峰。

    爱丽丝,紫钻巅峰。

    梁浩湛,周锋野,胡闯,都步入了黄金级。

    白虎殿666团现今的配置,足以匹敌任何一个殿堂的高层顶梁柱!

    铿——

    武器库大门在机械交错声中打开,里面的摆放一切如初,从成套的冷兵器到巨型热武器,最后是一排排至少上千的人形机甲,还有兽形机甲,都是有着驾驶舱的那种。

    “这些都是在哪来的?”宋舟一步跳入驾驶舱,随即显示而出一面光影屏幕,上面写着身份验证不符合,可手动登录,“难道还在培养专门的驾驶员?”

    徐飞飞也跳进一台,一束光印在他的瞳孔和五官之上,随着引擎轰鸣声响起,机甲在徐飞飞的意念控制下站了起来。

    他驾驶的机甲有八米高,整体呈流线型,尤其是腿部的能量输出管极为粗壮。

    机甲在空地上挥舞跳动了几下,肢体运动的弧线很是顺畅,没有一丝阻碍感,看质地光泽应该是取自异灵,而且在机甲的胸口,驾驶舱下方一点的位置有着能量储备,也就是电池,估计是异灵核心制成。

    “这是敏捷型机甲,擅长近战偷袭和远程狙杀。”徐飞飞跳下,又指着后方,“那边还有防御型,强攻型等等,适用于各种类型的多元战争,而且最主要的这些机甲可以像异灵集合体一样合体,虽然造价高得离谱,但是优势在于普通人也能驾驶。”

    “华炎的确在培养架势人员,不过都在西部地区统一训练。”

    宋舟走马观花地大概看了一番后惊叹道,“这些都是《造世书》中记载的技术?”

    “对,不然靠我们人类自己,那得还要多少年?”徐飞飞回道,“《造世书》真的是人类福音,也难怪圣山那些人把它视若真神信仰。”

    除开机甲,还有各种超前武器,很多玩意宋舟都怀疑不是用来打异灵的,倒有种星际战争的错觉。

    噔噔噔噔……

    李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出事了!刚刚接到全球各地的报告,说曾经注射过孟婆汤的人全部恢复了记忆,而且是在同一时间。”

    “看来背后的大手忍耐不住了。”徐飞飞呢喃道。

    “原来你们早就察觉到有人在黑暗中推波助澜啊?”宋舟道。

    徐飞飞挑挑眉毛,“废话,真当我们只吃饭不干事吗?”

    “无妨,让各个收容所的宣传部加紧忙活,做好群众工作,把恐慌降到最低。”徐飞飞摆摆手,和无数异灵复苏这事相比,这简直不是问题。

    云昆城。

    那些目睹或者亲身经历了那一次异灵毁城事件的市民们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幕幕惊悚画面,但是又有无数前仆后继的赴死身影深深印在灵魂深处。

    一个女孩忽然抱住了妈妈,泪眼朦胧地说道,“妈妈,我想起了一个哥哥,他躺在地上没有呼吸,是他把我从怪兽脚下救出来的!”

    蓉城的某酒店。

    从绵城逃出来的李怡,宋舟高中时的女班长,她此刻愣愣地看着窗外城市,难以置信地翻阅着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宋舟?原来是这样,是你在保护我们所有人。”

    无数人想起了自己曾经遇到过的奇诡事件,也想起了那些献出生命的战士。

    记忆蜂蛹而出的同时,沉眠的异灵们也接连睁开了眼睛。

    末世,即将降临!

    ()异灵收容所

    第366章 绝望与希望共存

    教皇国。

    无名的地底魔窟之中忽然亮起了上万道红点,紧接着有振翅声炸响。

    数之无尽的黑身赤眼的丑陋魔虫飞过墙壁刻满图纹的通道,一路向上,然后将一面印着阵法的石壁啃噬干净。

    嘭!

    位于古罗城的中心教堂轰然爆炸,无穷无尽的黑雾冲破地板和穹顶,而教堂中的人自然尸骨无存。

    “序列2199,荒芜虫灾,群体生长的恶魔种族,最少聚集的数量都能达到上千只,普遍实力在萌芽期和成长期,它们的吞噬能量极强,哪怕是究极期异灵也不愿意与虫灾硬碰硬。”

    虫灾打了教皇国一个措手不及,整个首都很快消失了一大半,死伤惨重,最后虫灾一路向东蔓延,所过之处哀鸿遍野。

    它们一直飞到华炎国西部边界,在有准备建成的防线外被成功阻止,然后它们再次调转方向,向南进发。

    死亡和恐惧很快传遍整个世界,南部诸国的收容成员牺牲无数,一座座城市化为乌有,高楼被啃食得只剩框架,江河里漂浮着层层叠叠的尸骨。

    霓虹国。

    “你想去支援华炎?我看你是想去找那个叫宋舟的小子吧!”新垣爱莉的父亲沉声说道,“这都多少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打听他的消息。”

    新垣爱莉委委屈屈地低着脑袋,自从希望之火结束后,回到霓虹她就日不能寐,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浮现出那个冷静狠厉却又很温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