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而宁渊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实力提升到堪比先天强者的地步,显然不可能,所以他只能够借助英雄卡了。

    黄阶极限的项羽,就有如此实力,若是玄阶英雄,那又是多么强悍?

    宁渊不太清楚,但抽一张看看不就明白了么?

    只不过想要抽卡也不是说抽就能抽的,玄阶英雄卡要整整一千点灵气值一张呢,现在宁渊那可怜的几十点,连个角都抽不到。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和金无命说好了,他很快便会送妖兽内丹过来,只要将其吸收转化,那么想必凑够一千点灵气值应该不难。

    想到这里,宁渊就有些小郁闷,按照道理来说,宁家作为大秦帝国的五大世家之一,家底应该很丰厚,别的不说,几百颗妖兽内丹总是有的吧?

    结果宁渊一问,得到的答案是没,什么都没。

    别看宁家表面风光,但实际上是危卵累累,别的暂且不说,光光是要维持那一支宁家战兵,宁家每年要花费的银子就是天文数字,不要说赚钱,每年还要贴进去几百万两银子。

    以前宁渊父亲,那位大将军宁兵缺在的时候,还可以把这宁家战兵划入大秦帝国军队的序列,找皇室要钱要粮,但宁兵缺失踪之后,宁家顿时失去了支柱,这宁家战兵也彻底成了宁家的私兵,虽然是一张最强的底牌,但也是一个巨大的累赘。

    在这么下去,宁家要么拥兵自立,占据一片领土的资源来维持自身,要么只能够解散这宁家战兵,渐渐走向衰落。

    原本宁老太君的打算,就是等纪无双踏入先天之境后,立即将大秦皇室要求一片领土,然后拥兵自立,成为下一位天南王。

    不要说这是什么大逆不道,几百年前七人共同打下了这大秦帝国的江山,结果为什么是那太祖秦皇做了龙位?天南王封了天南?

    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人是先天强者,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便是一切,就好似在天南,人人只知道天南王府是至尊,根本不知道什么大秦皇室,就是这样,又有谁说一句天南王大逆不道?

    若是纪无双成了先天,宁家封王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宁渊暂时不关心,他只知道一件事情,宁家是没办法给他太多的支持了。

    不得已之下,只好拿金胖子开刀了,谁叫他财大气粗还姓金呢?

    等候了约莫半个时辰,便有一个侍女推门走了进来,对宁渊道:“少爷,金家送来了一个玉盒,说是要给您的。”

    “总算来了么?”

    等得亦是有些不耐的宁渊起身,将侍女手中的玉盒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其中赫然是数十颗妖兽内丹,大大小小的,品阶各不相同。

    “好了,你下去吧。”

    见此,宁渊一笑,挥退了侍女,关上房门,直接开始吸收这妖兽内丹。

    约莫半个时辰,那数十颗妖兽内丹都在宁渊手中化作了尘粉,而宁渊的灵气值也提升到了一千多点,正好能够抽一张玄级英雄卡。

    “系统大哥,给点面子,来个罩得住!”

    宁渊喃喃了一声,随即选择了抽取,随着一千灵气值的消耗,一张通体银白的卡片浮现在了宁渊脑海之中。

    卡片翻转,之上赫然是一黑衣男子,一袭黑衣衬着那修长的身躯,透着无边死气,面容冷峻,眉宇之间似有一丝杀气若隐若现,让人不由心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那一口剑,通体如墨漆黑,镶嵌着十三颗明珠,剑身透着森森魔意,似要噬人心魄。

    “这是……”见到这张英雄卡,宁渊不由得一怔。

    “获得玄级英雄卡!”

    “剑魔——燕十三!”

    第五十九章 绝世天才

    时间如白马过隙,距离皇城之前那场大战已是过了数日。

    数日前,那剑奴狂性大发,和天南王府的几位宗师强者大战,竟是连皇城东门都被他轰塌了小半,好在最后天剑阁的四大剑使和大秦皇室的高手赶到,总算是擒下了这剑奴,将其押回了天剑阁。

    宁家这边也因为宁渊平安归来,而选择了撤兵,至于大秦皇室,能够免去这一场大战,他们是开心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继续追究什么。

    所以,哪怕皇城东门都塌了半边,各大势力还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让宁渊这几天来是难得的悠闲,就是天剑阁也没有来找他麻烦的意思,因此今天他便趁着纪无双闭关参悟剑道的时候悄悄溜了出来,和金无命凌天两人一起来到了醉红楼喝酒。

    当然,也就只是喝酒而已,现在的宁渊不说洁身自好,但怎么也不至于像是以前一样滚在脂粉堆中,要是被纪无双知道,少不得又要生气。

    而凌天与金无命也一样没有让醉红楼的花魁姑娘们陪着,金无命是郁闷,因为百断山那件事情进展很不顺利,他哪里还有心情叫姑娘?

    至于凌天,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也看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看着自己这两位心情不佳的损友,宁渊摇头一笑,道:“有什么事情能让你们连喝花酒的兴趣都没有了,这可不像是平时的你们啊。”

    “色是刮骨钢刀,少近为好。”凌天饮了一杯酒,神色淡然地说道。

    这让金无命诧异的看了他一样,说道:“竹竿,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有些不合适么?上次在楚国,我可是记得你包下了三个花魁折腾了一天一夜呢。”

    “咳咳……”这让凌天呛了一下,而后无奈的瞪了金无命一眼,道:“从现在开始我戒色行不行?”

    “嗯,好了嘛!”金无命一笑,对一旁的宁渊说道:“看来是上一次那女人上门退婚给他造成了不轻的刺激,年纪轻轻就不举男人雄风,真是可怜,要不要我弄些大补的丹药来,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凌天恶狠狠的瞪了金无命一眼,言道:“上次老子就不应该救你,让那女人把你烤了多好,反正你看样子也挺好这口的。”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揭伤疤,宁渊不由得一笑,道:“好了,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作甚,喝酒吧。”

    “还喝?我说渊少你可是真的兴致。”听此,金无命摇了摇头,说道:“几天前你把那李鹰阳和秦云舞重伤,连那玄墨绝风双剑都毁了,你就不怕天剑阁来找你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做什么?”宁渊淡笑说道。

    见宁渊一副不将天剑阁放在眼中的模样,金无命不由一笑,道:“说的也是,反正短时间天剑阁也不会来找你麻烦,半月之前,那剑神楚应天便带着穆成轩离开了咸阳,听说是要去一处极为危险的秘地试炼,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难怪没有碰上他。”提起穆成轩,宁渊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