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君青衣也不去理会宁渊反应如何,转身便要离去,脚步之中多出了几分慌乱匆忙的意味。

    “你还是先处理好这件事情再说吧。”却听宁渊冷声一语,随即纵步上前,一手抓住了君青衣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了回来。

    “你做什么?”被宁渊有些蛮横的拉了回来,君青衣神情之中也是多出了几分恼怒来,右手挣扎了一下,结果却始终挣脱不开。

    见此,宁渊一笑,说道:“方才不是说了么,如果你不和我解释清楚,那么我只好自己想办法弄清楚了。”

    “嗯?”听此,君青衣神情之中莫名的多出了几分慌乱来了,不由失声道:“你想要做什么。”

    宁渊仍是轻笑,说道:“不得不说,那千日醉黄粱的确厉害,昨夜我是彻底醉了,几乎什么都记不清,不过这不是问题,重演一遍就是了,虽然记忆很是模糊,但好在感觉我还记得,所以……”

    “你……”这话让君青衣神色顿时一变,眸中神情不复以往平静,取而代之的几分掩不住的慌乱,身子也本能的往后退去。

    只是此时此刻,哪里由得君青衣想退就退,宁渊一步上前,欺身而近,紧接着手一探,便直接揽住了君青衣的腰身。

    被搂住了身子,望着近在眼前的宁渊,君青衣神情慌乱,失声道:“你敢……”

    这一句话语方才说道一半,便骤然而停,因为宁渊已经俯下了身,直接就吻住了君青衣的唇,掩住了那接下来的话语声。

    现在,宁渊是用实际行动说明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你……”双唇触碰瞬间,君青衣身子微微一颤,眸中失神片刻之后方才回过神来,本能的想要挣扎起来。

    按照道理来说,以君青衣现如今的实力,想要挣脱开宁渊简直是轻而易举,只需催动体内的妖族龙脉之力,不多,只需三成,就能够让某个胆敢轻薄妖皇的家伙化作天际之中的一颗流星消失。

    但是不知道为何,那妖族龙脉之力始终没有爆发,甚至连浮现的趋势都没有,君青衣虽是在不断挣扎着,但越是挣扎,那力道便越是微弱,这怎有可能挣脱得了呢?

    不过片刻之后,君青衣好似被抽空了体内所有的气力一般,身子软软的被宁渊搂在怀中,连最后那几分无力的挣扎与抵抗都渐渐的停止了下来,任由某人这般肆意的轻薄着。

    只是可惜,停止抵抗换不来和平,片刻之后,君青衣发现,宁渊丝毫没有占了便宜就收手的想法,甚至还得寸进尺了起来,舌尖顶开了唇齿,不断深入着。

    这让君青衣眸中是羞怒交加,但最后却化作了无力与无奈,缓缓闭上了眸子,轻柔的回应了起来。

    许久之后,一吻终了,宁渊凝望着软倒在自己在怀中的君青衣,脸庞之上不由得多出了一丝笑容。

    “你……”倒在宁渊怀中,君青衣不住喘息着,眸中神情迷离,一缕缕红晕泛起,在那宛若羊脂美玉一般的肌肤之上蔓延着,脸颊,耳际,颈间,美人羞怒,动人心魄,迷离眼神,更是让人不由沉醉起来。

    喘息不止,眸中羞恼之意更是不散,一片迷离,见君青衣这番模样,宁渊不由得一笑,道:“现在想要与我解释了么?”

    君青衣到底是君青衣,见宁渊那略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笑容,知晓他分明是在调笑戏弄自己,这让她心中羞怒更甚,强行让自己恢复了冷静,冷冷扫了宁渊一眼,寒声喝道:“放开!”

    话语冰冷,气场也十分强大,只是可惜,现在她这般软绵无力的模样,根本没有半点威慑力。

    见此,宁渊摇了摇头,不仅仅没有放开,反而是一把将君青衣横抱了起来,转身往云龙峰之下走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啊!”宁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君青衣那冰冷的模样顿时维持不住了,神色满是慌乱,不由得在宁渊怀中挣扎了起来,只是此刻的她还生得出几分气力,哪里挣脱得开。

    见此,宁渊却是一笑,停住步伐,轻声说道:“既然你不打算与我解释清楚,那么没办法,我只好自己继续弄清楚这是这么一回事了,刚才只是初步尝试,还没有办法彻底确定,所以呢,我打算回去,彻底重演一遍。”

    “重演一遍?”听此,君青衣先是一怔,随后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宁渊想要干什么,神色更是慌乱万分。

    这家伙竟是要把她抱回妖庭去,重演一次昨夜发生了事情!

    这开什么玩笑,给他这么抱着回妖庭去,自己这妖皇以后还有半分威严么?

    好吧,这妖皇威严的什么不重要,主要是后面那个重演,重演你个头啊,你什么都知道了还重演什么,这分明就是想要……

    心念至此,君青衣眸中羞恼之意更甚,冷声喝道:“放开!”

    宁渊却是恍若未闻一般,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脚步加快了几分,一步步的往云龙峰之下走去,同时口中喃喃说道:“既然是场景重现,那么应该再去喝点酒助助兴才对,还有,地点也很重要。”

    “宁渊,你敢!”见他恍若未闻一般,君青衣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三分。

    然后宁渊脚步又加快了三分。

    “放开!”

    “我让你放开!”

    “求你放开好么?”

    第三百三十一章 解释

    宁渊止住了步伐,望向怀中神色慌乱的君青衣,微笑说道:“其实你不用解释的,我想自己弄清楚比较好。”

    听此,君青衣不由得白了这个家伙一眼,望着他脸庞之上那隐隐透出几分得意的笑,说道:“你是怎么识破尹歌的。”

    “主要是她的演技实在太差。”宁渊轻笑说着,随后又补了一句道:“还有,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还不至于让人一见面就以身相许,更不要说这姑娘还是一位妖庭的郡主了。”

    话语之间,宁渊把君青衣放了下来,随后神色一正,说道:“现在轮到你与我解释解释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宁渊已经确定昨夜那人便是君青衣,但有一个问题他始终弄不明白?

    君青衣为什么要尹歌来演这一场戏,让他误认为昨夜那人是尹歌呢?

    难道昨夜他真的酒后乱性,君青衣不想面对这件事情,又不想杀了他,所以才叫尹歌来顶替么?

    这说不通啊,现如今的君青衣何等实力,在这妖庭之中连天劫顶峰的强者都不是对手,宁渊当时都喝得半醉不醒了,如何对君青衣酒后乱性。

    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么君青衣为什么要这么做,掩饰身份?但是对他掩饰身份有什么意义?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见宁渊神色疑惑的模样,君青衣白了他一眼,冷声问道:“你什么都知道了,还要我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