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怀疑
玄清虽然没杀申涂,但却比杀了他更加残酷。如今的时代,金丹一碎，纵使还能修炼，也与长生无缘了。
封禁解除后，申涂便在不断怒吼，要不是天衍道门的人怕他再次惹怒玄清拦住他,恐怕他早就冲到玄清跟前了。
其他人见状却更是胆寒，“天地灵物”虽能治疗“归灵”,可玄清要废他们修为,也不过一剑的事。浮动的人心顿时又被镇压，众人纷纷赔礼道歉。
气势汹汹而来，如今却要夹着尾巴道歉,这着实令人难堪。有人难以忍受想早些离开，却被顾斐阻拦。
“诸位,顾斐此处装修可不便宜。而且为了掩饰诸位方才与我师兄切磋的动静，顾某可也费了不少灵石啊。”
顾斐搓搓手指,意图再明显不过。
众人气势汹汹前来，还大闹一番,如今什么表示都没有就想离开,门都没有。
顾斐能经营起山海集团,必然是个极精明的商人,众人被他盯上，少说也要被扒掉一层皮。
击碎申涂金丹，已经足够震慑众人,玄清无意再与众人纠缠，便带着束烟和小崽子回了顶层。
束烟有很多话想问，比如玄清方才到底是不是硬撑，比如小崽子吞吃灵力的神通是不是强过了头，但他却先被玄清带去了浴室洗澡。
他给了凌云派二长老一下，爪子上沾了血迹。
看着玄清跟什么似的，一根毛一根毛地替他洗爪子，束烟一时无言。接着他更是找不到说话的机会，玄清每次给他洗澡，都要把一堆七零八落的这剂那剂给他抹个遍，势必要把他洗白白洗香香才罢休。
这剂那剂一上身，各种泡沫乱飞，束烟不想吃泡泡，只能闭嘴，
等到被美毛剂糊了一身，他才终于能在等待的时间开口。
“玄清，你真的没事吗，刚才你是不是在硬撑？”
束烟见过玄清吐血，知道“修为倒退”确有其事。
玄清把他的一只爪子捏在手里，揉来搓去：“无妨，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但这人反噬吐血都能说成没事，他在束烟这里信用已经归零。
束烟一拍爪子，按住他的手：“你不许骗我，我知道你修为的确倒退了。独自接下那么多人
的攻击，怎么可能那么轻松！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损耗本源，暂时提升实力的法子？”
玄清沉默片刻，伸手去点他的鼻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束烟呆了呆，躲开他的手：“你到底有没有硬撑？你手是湿的，别碰我鼻子！”
玄清追着束烟的鼻子点，回答道：“没有硬撑，之前我确实境界跌落，修为倒退，但自从我与你……”
“叭叭！”
玄清的话没能说完。
束烟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团金色的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东西，从浴室的门缝底下挤进来，然后变成了小崽子。
束烟和玄清在浴室待得太久，小崽子单独留在外头等不住，竟然想法进来了。
小崽子颠颠地跑到玄清脚下，冲玄清摇摇尾巴，叫了声“爹爹”，又向着趴在浴缸边缘的束烟诉苦。
“叭叭的能力好难学……”
小崽子从门缝底下挤进来的招式，一看就是在模仿束烟“以身化烟”的天赋。只不过束烟能直接无视任何阻碍，小崽子却只能从缝隙处挤进挤出。
玄清微微蹙眉，小崽子能引来天罚，却没能继承束烟的天赋？
小崽子还在摇着尾巴扒拉他的裤腿：“爹爹，秦束也想玩水。”
玄清看了看他，道：“等等。”
他替束烟冲去身上的美毛剂，重新放了一浴缸水。
小崽子兴奋地把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玄清把他放进水中，本以为他会像束烟一样自然飘在水上，谁知放手之后，他却像秤砣一样直直沉了下去。
小崽子在水下惊慌地四爪乱刨，束烟赶紧扎下水去，给他叼了上来。
小崽子学着束烟的狐刨，但束烟一松嘴，他就又沉了下去，他可怜兮兮地哭叫：“叭叭，崽崽不会游泳！”
束烟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学不会，只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玄清。
玄清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小游泳圈。
小归小，但对小崽子来说还是有点大，不过小崽子好歹能够扒住。
小崽子扒着游泳圈在浴缸里突突突地游来游去，玄清又放下了一堆小黄鸭之类的，能飘在水上的洗浴玩具。
束烟看着在玩具堆里横冲直撞的小崽子，觉得那个游泳圈的大小，怎么看着刚好适合他呢？
他
狐疑地看向玄清：“你……”
他想问这些东西玄清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但对上后者的视线时，他却又不想问了。
有些事，可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束烟本来洗得差不多了，因为小崽子想玩，还是继续泡在水里。不过小崽子也没折腾多久，不知是热水泡得太舒服，还是刚才吃灵力吃得太饱，他很快就犯起了困。
玄清在他从游泳圈上滑落之前接住了他，然后对着这迷迷瞪瞪的小崽子一顿擦拭吹风，弄干之后就抱去了卧室。
他在的时候束烟还不敢，他一出浴室，束烟就赶快从浴缸里出来，抖抖身体，用妖力烘干了水分。
他正要出去，正好对上回来的玄清。
玄清看着他毛发蓬松的样子，顿住了脚步。
玄清不动，束烟也不敢动。这人看他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遭到背叛后的谴责和伤心。
束烟：“……”
至于吗。
不就是没让你吹毛吗！
束烟装作无事发生，一边道：“你还要洗对吧，那我就先出去了哦……”
一边小心地想从玄清脚边绕出去。
“叽！”
经过玄清时，束烟被从天而降的大手卡住了脖子。他缩着脖子被玄清抱起来：“你干嘛！”
“陪我洗。”
束烟挣扎：“我都洗过了。”
玄清又停下脚步，束烟还以为有门。谁知玄清把他举到正前方，无比认真地问他：“你能陪秦束洗，却不愿意陪我？”
束烟：“……”
这种质问负心汉的语气……什么跟什么啊！
当爸爸的陪崽子洗澡有什么问题？
“你胡说什么呢，放开我啦。”束烟伸了伸腿，够不着，就翘起尾巴糊了玄清一脸。
他掀起尾巴看玄清的表情，发现这人的表情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还抿紧了嘴。
束烟：“……”
束烟：“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玄清：“我怎么样？”
束烟扭了两下：“我都洗过了，干嘛再洗一遍。”
玄清：“你陪秦束洗了。”
束烟：“他是我的崽子，我陪他洗不是天经地义吗。”
玄清：“你陪秦束洗了。”
束烟：“小崽子那是还小，还要人照顾，你又不用我照……”
他忽然卡壳，惊疑地看着玄
清。
这人别不是在吃自己儿子的醋吧？
玄清：“你陪秦束洗了。”
束烟：“……”
束烟明白了，也傻了。
这人是真的在吃自己儿子的醋。
他又使劲糊了玄清一尾巴：“你这人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玄清依旧不为所动，态度坚决。
束烟拗不过他，也看在他方才退敌辛苦地份上，用自己的尾巴在玄清脸上使劲扫了扫，答应道：“陪你洗行了吧！”
毛茸茸的大尾巴糊脸，对玄清来说是最幸福的事之一。
听到束烟答应，他便立刻把手中的小狐狸放进了水里。
束烟凫在水里，看他开始脱衣，无奈地游到角落自闭。
虽然双修的次数不少了，一起洗澡也很多次了，但盯着玄清脱衣服，总显得他像只色狐狸。
他才不看呢。
玄清入水的声音响起，想着不看的束烟，被玄清逮了过去。束烟搭着他的胸口，情不自禁地往下看。
玄清的身材好得没话说。
视线越来越往下之际，束烟猛地甩头。
他才不要看那个坏东西！
“怎么？”玄清掬着水淋到束烟身上，疑惑道。
束烟羞恼地往他胸口拍了一爪：“要洗快洗，我可不陪你泡澡。之前就泡得够久了，再泡下去我皮都要泡皱了。”
玄清摸了摸：“没皱。”
“洗你的澡！”
玄清安静洗了会，倒是束烟又开口了。
“玄清啊……”他有些犹豫。
“嗯？”
束烟塌下耳朵，有点失落：“你不觉得，小崽子有点太厉害了吗？我知道你也很厉害，但是你看我就是一只没什么本事的小妖，小崽子又是被当成天地灵物引来天罚，又是能一口气吞吃那么多法术，还消化灵力的，他……真的是我的崽子吗？”
玄清摸摸他头，反问他：“秦束可是由我们二人共同蕴养，方才出世？”
“是啊。”束烟点头。
“这不就够了。他因你我方能出世，寻常孩童也需父母二人方能出生，二者本质相同，何必怀疑。”
束烟划了划水：“可是，他是我吐出来的，正常的生孩子不是这么个生法。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是我以前不小心吃进肚子里的什么东西？”
玄清又把他抱紧怀里，光
滑的触感让束烟下意识地抵了一抵。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认我们二人为父，我们便是他的父亲。”玄清抬起束烟的下巴，“难道，你还想抛弃他不成？”
束烟微微勾了勾爪子，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小崽子太厉害，我却这么没用，有点惭愧而已。”
玄清看着他，没有立刻答话。
束烟有点紧张，只能庆幸自己现在是原形，玄清想必无法看懂他狐狸脸上的神情。
“对了，”束烟到底还是心虚，“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你承认了你确实境界跌落，修为倒退，那然后呢，现在怎么样了？”
玄清揉着他眼周的灰毛，淡声道：“变成人形，我就告诉你。”
束烟立刻警惕地后退，但被玄清手掌阻拦，不得而成。
“为什么要我变回人形？”
“因为有些事，需要用事实说话。”
束烟没听明白。
玄清道：“若不想知道，那便罢了。”
再如何，束烟还是真的挂心玄清的身体，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便变回了长着狐耳狐尾的人形。
玄清喜欢他这样，所以他总是下意识地变成这样。
束烟趴在玄清身上，仍然有些害羞。
“我变回来了，你说吧。”
“自我与你双修之后，我的修为不退反进。”
“！”
束烟突然一惊，却已经来不及。
玄清箍住他的后腰扣住他的后背，将他拉入了水下。
束烟呛了口水，玄清吻上来，他便本能地贴了上去。
玄清的长发在水下氤氲，把他那张神情淡淡的脸都衬托出了几分柔和，在粼粼水光下，倒不像是正道第一，而是魅惑人心的水妖了。
束烟微微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勾魂摄魄的一幕。
他被玄清箍得很紧，根本没法挣脱。无奈闭上双眼之后，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疑问。
到底谁才是狐妖啊！？
作者有话要说：憨憨会欲擒故纵了，可喜可贺！：，，.
封禁解除后，申涂便在不断怒吼，要不是天衍道门的人怕他再次惹怒玄清拦住他,恐怕他早就冲到玄清跟前了。
其他人见状却更是胆寒，“天地灵物”虽能治疗“归灵”,可玄清要废他们修为,也不过一剑的事。浮动的人心顿时又被镇压，众人纷纷赔礼道歉。
气势汹汹而来，如今却要夹着尾巴道歉,这着实令人难堪。有人难以忍受想早些离开，却被顾斐阻拦。
“诸位,顾斐此处装修可不便宜。而且为了掩饰诸位方才与我师兄切磋的动静，顾某可也费了不少灵石啊。”
顾斐搓搓手指,意图再明显不过。
众人气势汹汹前来，还大闹一番,如今什么表示都没有就想离开,门都没有。
顾斐能经营起山海集团,必然是个极精明的商人,众人被他盯上，少说也要被扒掉一层皮。
击碎申涂金丹，已经足够震慑众人,玄清无意再与众人纠缠，便带着束烟和小崽子回了顶层。
束烟有很多话想问，比如玄清方才到底是不是硬撑，比如小崽子吞吃灵力的神通是不是强过了头，但他却先被玄清带去了浴室洗澡。
他给了凌云派二长老一下，爪子上沾了血迹。
看着玄清跟什么似的，一根毛一根毛地替他洗爪子，束烟一时无言。接着他更是找不到说话的机会，玄清每次给他洗澡，都要把一堆七零八落的这剂那剂给他抹个遍，势必要把他洗白白洗香香才罢休。
这剂那剂一上身，各种泡沫乱飞，束烟不想吃泡泡，只能闭嘴，
等到被美毛剂糊了一身，他才终于能在等待的时间开口。
“玄清，你真的没事吗，刚才你是不是在硬撑？”
束烟见过玄清吐血，知道“修为倒退”确有其事。
玄清把他的一只爪子捏在手里，揉来搓去：“无妨，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但这人反噬吐血都能说成没事，他在束烟这里信用已经归零。
束烟一拍爪子，按住他的手：“你不许骗我，我知道你修为的确倒退了。独自接下那么多人
的攻击，怎么可能那么轻松！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损耗本源，暂时提升实力的法子？”
玄清沉默片刻，伸手去点他的鼻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束烟呆了呆，躲开他的手：“你到底有没有硬撑？你手是湿的，别碰我鼻子！”
玄清追着束烟的鼻子点，回答道：“没有硬撑，之前我确实境界跌落，修为倒退，但自从我与你……”
“叭叭！”
玄清的话没能说完。
束烟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团金色的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东西，从浴室的门缝底下挤进来，然后变成了小崽子。
束烟和玄清在浴室待得太久，小崽子单独留在外头等不住，竟然想法进来了。
小崽子颠颠地跑到玄清脚下，冲玄清摇摇尾巴，叫了声“爹爹”，又向着趴在浴缸边缘的束烟诉苦。
“叭叭的能力好难学……”
小崽子从门缝底下挤进来的招式，一看就是在模仿束烟“以身化烟”的天赋。只不过束烟能直接无视任何阻碍，小崽子却只能从缝隙处挤进挤出。
玄清微微蹙眉，小崽子能引来天罚，却没能继承束烟的天赋？
小崽子还在摇着尾巴扒拉他的裤腿：“爹爹，秦束也想玩水。”
玄清看了看他，道：“等等。”
他替束烟冲去身上的美毛剂，重新放了一浴缸水。
小崽子兴奋地把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玄清把他放进水中，本以为他会像束烟一样自然飘在水上，谁知放手之后，他却像秤砣一样直直沉了下去。
小崽子在水下惊慌地四爪乱刨，束烟赶紧扎下水去，给他叼了上来。
小崽子学着束烟的狐刨，但束烟一松嘴，他就又沉了下去，他可怜兮兮地哭叫：“叭叭，崽崽不会游泳！”
束烟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学不会，只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玄清。
玄清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小游泳圈。
小归小，但对小崽子来说还是有点大，不过小崽子好歹能够扒住。
小崽子扒着游泳圈在浴缸里突突突地游来游去，玄清又放下了一堆小黄鸭之类的，能飘在水上的洗浴玩具。
束烟看着在玩具堆里横冲直撞的小崽子，觉得那个游泳圈的大小，怎么看着刚好适合他呢？
他
狐疑地看向玄清：“你……”
他想问这些东西玄清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但对上后者的视线时，他却又不想问了。
有些事，可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束烟本来洗得差不多了，因为小崽子想玩，还是继续泡在水里。不过小崽子也没折腾多久，不知是热水泡得太舒服，还是刚才吃灵力吃得太饱，他很快就犯起了困。
玄清在他从游泳圈上滑落之前接住了他，然后对着这迷迷瞪瞪的小崽子一顿擦拭吹风，弄干之后就抱去了卧室。
他在的时候束烟还不敢，他一出浴室，束烟就赶快从浴缸里出来，抖抖身体，用妖力烘干了水分。
他正要出去，正好对上回来的玄清。
玄清看着他毛发蓬松的样子，顿住了脚步。
玄清不动，束烟也不敢动。这人看他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遭到背叛后的谴责和伤心。
束烟：“……”
至于吗。
不就是没让你吹毛吗！
束烟装作无事发生，一边道：“你还要洗对吧，那我就先出去了哦……”
一边小心地想从玄清脚边绕出去。
“叽！”
经过玄清时，束烟被从天而降的大手卡住了脖子。他缩着脖子被玄清抱起来：“你干嘛！”
“陪我洗。”
束烟挣扎：“我都洗过了。”
玄清又停下脚步，束烟还以为有门。谁知玄清把他举到正前方，无比认真地问他：“你能陪秦束洗，却不愿意陪我？”
束烟：“……”
这种质问负心汉的语气……什么跟什么啊！
当爸爸的陪崽子洗澡有什么问题？
“你胡说什么呢，放开我啦。”束烟伸了伸腿，够不着，就翘起尾巴糊了玄清一脸。
他掀起尾巴看玄清的表情，发现这人的表情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还抿紧了嘴。
束烟：“……”
束烟：“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玄清：“我怎么样？”
束烟扭了两下：“我都洗过了，干嘛再洗一遍。”
玄清：“你陪秦束洗了。”
束烟：“他是我的崽子，我陪他洗不是天经地义吗。”
玄清：“你陪秦束洗了。”
束烟：“小崽子那是还小，还要人照顾，你又不用我照……”
他忽然卡壳，惊疑地看着玄
清。
这人别不是在吃自己儿子的醋吧？
玄清：“你陪秦束洗了。”
束烟：“……”
束烟明白了，也傻了。
这人是真的在吃自己儿子的醋。
他又使劲糊了玄清一尾巴：“你这人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玄清依旧不为所动，态度坚决。
束烟拗不过他，也看在他方才退敌辛苦地份上，用自己的尾巴在玄清脸上使劲扫了扫，答应道：“陪你洗行了吧！”
毛茸茸的大尾巴糊脸，对玄清来说是最幸福的事之一。
听到束烟答应，他便立刻把手中的小狐狸放进了水里。
束烟凫在水里，看他开始脱衣，无奈地游到角落自闭。
虽然双修的次数不少了，一起洗澡也很多次了，但盯着玄清脱衣服，总显得他像只色狐狸。
他才不看呢。
玄清入水的声音响起，想着不看的束烟，被玄清逮了过去。束烟搭着他的胸口，情不自禁地往下看。
玄清的身材好得没话说。
视线越来越往下之际，束烟猛地甩头。
他才不要看那个坏东西！
“怎么？”玄清掬着水淋到束烟身上，疑惑道。
束烟羞恼地往他胸口拍了一爪：“要洗快洗，我可不陪你泡澡。之前就泡得够久了，再泡下去我皮都要泡皱了。”
玄清摸了摸：“没皱。”
“洗你的澡！”
玄清安静洗了会，倒是束烟又开口了。
“玄清啊……”他有些犹豫。
“嗯？”
束烟塌下耳朵，有点失落：“你不觉得，小崽子有点太厉害了吗？我知道你也很厉害，但是你看我就是一只没什么本事的小妖，小崽子又是被当成天地灵物引来天罚，又是能一口气吞吃那么多法术，还消化灵力的，他……真的是我的崽子吗？”
玄清摸摸他头，反问他：“秦束可是由我们二人共同蕴养，方才出世？”
“是啊。”束烟点头。
“这不就够了。他因你我方能出世，寻常孩童也需父母二人方能出生，二者本质相同，何必怀疑。”
束烟划了划水：“可是，他是我吐出来的，正常的生孩子不是这么个生法。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是我以前不小心吃进肚子里的什么东西？”
玄清又把他抱紧怀里，光
滑的触感让束烟下意识地抵了一抵。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认我们二人为父，我们便是他的父亲。”玄清抬起束烟的下巴，“难道，你还想抛弃他不成？”
束烟微微勾了勾爪子，道：“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小崽子太厉害，我却这么没用，有点惭愧而已。”
玄清看着他，没有立刻答话。
束烟有点紧张，只能庆幸自己现在是原形，玄清想必无法看懂他狐狸脸上的神情。
“对了，”束烟到底还是心虚，“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你承认了你确实境界跌落，修为倒退，那然后呢，现在怎么样了？”
玄清揉着他眼周的灰毛，淡声道：“变成人形，我就告诉你。”
束烟立刻警惕地后退，但被玄清手掌阻拦，不得而成。
“为什么要我变回人形？”
“因为有些事，需要用事实说话。”
束烟没听明白。
玄清道：“若不想知道，那便罢了。”
再如何，束烟还是真的挂心玄清的身体，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便变回了长着狐耳狐尾的人形。
玄清喜欢他这样，所以他总是下意识地变成这样。
束烟趴在玄清身上，仍然有些害羞。
“我变回来了，你说吧。”
“自我与你双修之后，我的修为不退反进。”
“！”
束烟突然一惊，却已经来不及。
玄清箍住他的后腰扣住他的后背，将他拉入了水下。
束烟呛了口水，玄清吻上来，他便本能地贴了上去。
玄清的长发在水下氤氲，把他那张神情淡淡的脸都衬托出了几分柔和，在粼粼水光下，倒不像是正道第一，而是魅惑人心的水妖了。
束烟微微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勾魂摄魄的一幕。
他被玄清箍得很紧，根本没法挣脱。无奈闭上双眼之后，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一个疑问。
到底谁才是狐妖啊！？
作者有话要说：憨憨会欲擒故纵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