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茶第一次乘剑,双腿都软了。

    突然被提到一把还没脚掌宽的长剑上,离地三千尺,还以那么块的速度飞行,不怕就奇怪了。

    林小茶紧紧抓着寒羽的手臂,

    “不行~不行~仙君~~好可怕呀~太快了~”

    而寒羽的手环住她的腰。

    其实开始他没想过要将她环得那么紧,但是她差点从剑上掉下,这才将她紧紧箍住。

    不想她那腰肢是如此纤细,不堪一握。

    而她那娇滴滴的求饶声,像是挠在他心上。

    两年前她虽然还小,还在稚嫩,但时不时会流露出宛若天然的妩媚。

    而现在已经长成的她骨子里的媚态更是让人意乱难耐。

    他手上不由得用力了一些,将她勒得更紧。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这两年可以看得出她日子过得极好,一双手柔若无骨,手腕纤细精巧。

    就她这副模样怕是连剑都提不起来。

    还剑修?

    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团火焰。

    这时她还在哼哼唧唧地求饶。

    他轮廓分明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沉着嗓子道:“已经够慢了。”

    确实已经够慢了。

    林小茶也不知道这御剑飞行的平均时速,什么算快,什么算慢。

    她往脚底一看。

    又喊了出来:“可是好高呀~我恐高~仙君你让我下去吧~我好怕~”

    寒羽的手将她轻轻一带,让她转了一个身。

    面对自己。

    这样倒是看不到脚下,看不到自己离地三千尺,恐惧稍微减缓。

    但是一转身他身上那松针叶的味道的味道就将她包围。

    虽然清冽好闻,却也让她紧张。

    视线正好抵着他宽阔的胸膛。

    她的心却比刚才看到跳得更快了。

    那么近的距离她要把头抬很高,才看得见他的脸,现在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脸色说不上好看。

    “仙君,你怎么了?”

    她这么问可以说是可恶。

    寒羽他怎么了?

    他生气了。

    而且在一刹那失了控,把她拎上了剑。

    上一次自己差点失控是她爬上床来要给自己吹背上的伤。

    但那一次他终是忍住了。

    她好像就是有这种让人失控的本事。

    她抖着睫毛,红着脸怯怯问:“仙君~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妥呀?”

    说完她咬着嘴唇,小手轻轻抵在自己胸膛,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一幅贞烈的模样。

    寒羽眉头挑了挑,松开了扣住她纤腰的手。

    林小茶刚才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表示出自己的矜持,和他划分一下距离。

    却不想他真的松开了手。

    他手还没有完全松开她,就吓得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不说,恨不得连脚都盘在他腿上。

    以免自己掉下去。

    寒羽不畏严寒酷暑,都是那两层衣袍,而现在正值夏季,林小茶穿得很单薄。

    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贴,那隆起的胸脯也抵在他身前。

    柔软却饱满。

    比起当年在埋骨之地时又有了一些不一样。

    让他瞬间有一种窒息感。

    垂在两侧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