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蛋站了起来,软软喊了一声:“仙君。”

    寒羽看着自己宽敞的房间中那个娇小的女孩。

    就如两年前一样,她让整个房间充满了生气。

    寒羽眸子中的霜雪开始融化。

    淡淡地应了一声。

    林小茶乖巧地给他奉上一杯清水,她找了一番,在寒羽房中居然没有找到茶。

    而香茗说他不知道什么是茶。

    一个叫香茗的机器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是茶?

    业务能力太差了。

    “仙君,今天谢谢你。”

    她就是这样,哪怕无心发嗲,

    嗓音也娇而粘腻。

    听得人荡气回肠。

    寒羽仍是淡淡嗯了一声,只是在接过她茶杯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

    冰凉温润的触感让她瞬间一个激灵。

    却还是生生地稳住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不准痕迹地把手从他手中抽出。

    却没有想到,他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的心开始不规律地砰砰直跳,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了寒羽的眸子。

    寒羽垂眼看着自己,那双冶丽眼中目光很平静,却让林小茶有些发慌。

    她用余光看到他身后那张整洁得没有一点褶皱的大床时,整个人绷紧了。

    气氛莫名暧昧。

    他身上传来的松针叶和雪的香味,让她不敢闻。

    习惯性地咬着下唇。

    “别咬唇。”寒羽清冽的声音变得暗哑了一些,带着他仿佛与生俱来的威压感,让林小茶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那双杏眼中也瞬间染了雾气,似要流出水来,脸上却染着两坨红晕。

    脱了稚气的她,骨子里的妩媚藏也藏不住,宛如媚骨天成。

    这般可怜娇羞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

    寒羽依然沉默。

    整间屋子似只有寒羽均匀的呼吸,还有林小茶忽短忽长,有一下没一下的喘息声。

    她身上,她呼吸之间,散发着让他痴迷的茶香。

    “紧张?”寒羽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她的紧张娇羞激发着他的保护欲,却也让他有些失落。

    两年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林小茶发现他手松了,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

    “仙君。我发现没有茶就只能给您倒水了,对了,您的茶放哪儿了?”她岔开了话题。

    寒羽眉头微折,声音变得淡淡,“没茶。”

    “哦,哦,这样啊。真是意外。”她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脚下却退了几步。

    说罢她准备离开,但是一想,整个山海峰都是他的,自己又去哪里?

    于是笑盈盈地道:“仙君,我多久拜你为师?”

    他和商渊不一样,商渊白切黑,表面上谦谦君子,内地里从来不重视礼法,师徒什么的,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而寒羽是个正常人,自己拜了师,也算是断了他的念想。

    果然,寒羽的眸子,再次如凝寒冰。

    “我从未准备收你为徒。”

    “可是,您说要教我御兽之术的呀。”她脸上故作天真。

    “未必非是师徒才能教你。”

    “可是小茶不想无名无份的。您就收小茶为弟子好不好?”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撒娇,只是原来是把自己拉进,而现在是把自己推远。

    他看了林小茶一眼,拂袖而去。

    林小茶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