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埋骨之地,她站在黑色祭坛上就是这般求自己带她走。

    那副模样在自己脑海里印了两年。

    现在想来好笑,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有意地在色诱自己了。

    若非如此,正常姑娘会至少披件衣裳。

    “你对其他男人也这样?”想到这里他脸冷了下来。

    “没有没有~”林小茶在墙前磨磨蹭蹭,不停地把肚兜往下拉,“真的没有~”

    其他人投入的沉默资本可比你小多了,为了那点点小钱还不至于付出那么多,跟你我是血本都赔光了,最后还一分没有。

    想想都心酸,脸上却还是挤出了笑。

    寒羽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终于,他开口,“你是怎么勾商渊的?”提到商渊他手指用力,杯子直接出现了一道裂纹。

    “仙君!我发誓!真没有!”她真没有。

    “是么?”寒羽淡淡问,听得出他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林小茶虽然知道商渊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林舞,但是寒羽这般她还是有点不乐意。

    “仙君,我就算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姿,但也是千娇百媚,百里挑一。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勾别人,别人就不会主动看上我一样。”

    寒羽突然笑了,她就是这般,让人恨得牙痒,却又偏让人觉得可爱。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她,“过来。”

    “嗯?”林小茶又往下扯了扯肚兜。

    “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般。”他嘴角挂着笑。

    林小茶瞥了他一眼,“仙君,那我能跟你谈谈条件吗?”

    寒羽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林小茶知道估计谈不成让自己出去的事,就道:“仙君,这外面一直那么亮,觉都睡不好。”

    “我看你睡挺好。”

    林小茶嘟起了嘴,嘟囔道:“生物钟都弄乱了,这样很难受的。”

    寒羽不知道什么是生物钟,但是也能够理解她说的难受,对于人来说日起而作日落而息,这是他们的规律。

    因为自己喜欢光明,喜欢永昼,倒是把这点给忽略了。

    他没有回答林小茶,只是又沉着声音道:“过来。”

    林小茶不情不愿地小声嘟囔:“仙君真是小气,这点点小要求都不答应。”

    然后扯着肚兜踩着小碎步走到了他跟前,一双波光荡漾的眼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直视自己。

    寒羽把她扯着衣角的手掰开,穿进去覆在山峰之上,搓捻了几下后,看着咬着唇全身战栗的小美人,笑道:“是千娇百媚,百里挑一。”

    林小茶:……

    朱雀天上地下仅此一只,没有伴侣,不知道什么是恩爱,他化形后也对人没有什么兴趣,如今才知道,原来是这般食髓知味。

    他一把勾过她的腰让她再次跌落在自己的身上,把头埋在了她雪白的颈间,吸着她身上的茶香。

    有的东西一旦燃起来就成了燎原之火,根本别想妄图灭掉。

    他喜欢这白昼的明亮,可以将她照得清清楚楚,看清那发亮的莹白因为自己而泛起粉色;看清她迷离的眼神睫毛上沾的湿气。

    听着她口不对心的求饶,听着她急促清晰的心跳。

    这些,他都喜欢。

    但是,又恨她招蜂引蝶水性杨花,恨她欺骗自己满嘴谎言,想到这里他更是用力了一些。

    林小茶惊呼起来,她仗着自己有妖王蛋根本没有好好地练过基本功,整个身子娇弱无比,根本经不住他这般折腾,眼中很快就起了星星点点的泪花。

    她喊着求饶,那人还是那般强势地驰骋,在林小茶慢慢失去意识前,他道:“喊我的名字。”

    林小茶根本无暇反应,却听那人的声音带着怒气,“忘了吗?”

    他的名字?

    林小茶没有忘。

    他叫薄逸之。

    可是她抓紧了身下被褥,就是没有喊出来。

    最终她气喘吁吁地道,“仙君,那我叫了你名字,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不想寒羽听了更是愤怒。

    林小茶抓着床单嘤嘤嘤地哭喊了出来,死活都不喊他的名字,让他越加愤怒。

    而这时林小茶发现光线慢慢变暗,外面的天空黑了下来。

    原来之前她求他的事他默认了,他可以答应自己很多事,却就是不放自己出去。

    而他停下来时已是天明,却仍然没有尽兴,甚至一口让他郁结的燥气憋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