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挪不动步子的身子往前走,天色暗的根本看不清路,没走几步,脚下一空,顺着小坡她摔了下去。

    摔到山坡下的林悦溪试着站起来,可脚被扭到了,痛的她根本动不了。

    “悦溪!林悦溪!”

    听着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直故作坚强的林悦溪终于忍不住开始抽泣。

    她着回应:“我在这!叶其琛,我在这!”

    听到前面传来呼喊声,叶其琛赶紧跑了过去。

    “悦溪!”,叶其琛跑下山坡一把抱住了她。

    “我,我没事。”,林悦溪偷偷拭掉眼角还挂着的泪珠,抚着他背。

    贴着她的脸颊,叶其琛觉得很烫。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林悦溪强撑着笑:“我没直接晕过去,就已经有很大进步了。”

    叶其琛转过身:“上来。”

    “其琛,好好睡一晚我就没事,你不要带我去医院好不好?”,林悦溪趴在他背上嘱咐。

    叶其琛知道,她是担心事情要是被闹大,会对《离殇》有影响。

    “我在这有位医生的朋友,我让邹凯把他接到酒店去。”

    “嗯。”

    林悦溪抬头望了望幽黑的幕布:“是阴天了吗?怎么没有月亮啊?”,

    “嗯,是阴天了。”

    “还真是屋漏天棚连夜雨啊。不然,在这野外赏赏月看,看星星也是不错的哈。”

    “悦溪,我已经不怕黑了,你不用强撑。”

    “是吗。还是你……”

    再撑不住的林悦溪,终于在叶其琛背上晕了过去。

    “悦溪,悦溪?”

    叫了两声见背上的无应,叶其琛加快了脚步。

    “悦溪!”,泣不成声的俞橙橙朝背着林悦溪的叶其琛跑了过来。

    “悦溪姐,怎么样?”,邹凯也赶紧跟了过来。

    “让大家都回去吧。我先把悦溪带回酒店,你去把程医生接过来。”

    “好,我这就去。”

    “橙橙你在后面扶好悦溪,别让她靠到椅背。”,叶其琛把林悦溪抱进后座。

    “好。”

    “她怎么样?”,叶其琛看向程谦生问。

    “应该是受到惊吓才引起的发烧,等心绪平稳应该就没事了。她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嗯。她小时候遇到过一些事。”

    程谦生点点头。

    “我先给她吊一瓶水,让她把烧退了。这脚上的伤怕是要养几天了。”

    “我知道。那麻烦你了。”

    程谦生边准备药品,余光边瞥着一脸紧张的叶其琛:“这位就是你总是对邹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瞒住的人?这几年你一直在找的人?”

    “嗯,就是她。”

    “很漂亮,和你也很般配。看来,再要家属签字,你总算不用自己签了。”,程谦生笑着拿过配好的药瓶。

    叶其琛笑了笑:“家属?她很快就是了。”

    “哦——,恭喜恭喜啊!到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啊。”

    “一定一定。我怎么能忘了你这年轻有为的医界翘楚呢。不过,你扎的时候轻点儿啊。”

    程谦生勾笑,在青筋凸起的林悦溪手背狠拍了两下,稳准狠的一针。

    “你……”,叶其琛瞪着他。

    “我就算在世华佗,也希望你尽量少踏进我诊室。”

    “我以后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叶其琛拿过热水宝垫在她手下。

    “有了家室,就是不一样了啊!”,程谦帮林悦溪调好滴速感叹。

    “我一直都有牵挂。只是,为了一些目的,一时忽略了原本最重要的东西。”

    “行吧。等烧退了,她就没事了,拔针这事儿你是轻车熟路。那我就先回了啊。”,程谦生在他肩上拍了拍。

    “嗯。今天麻烦你了,我让邹凯送你。”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开车过来的,自己回去就成。”

    “好。有时间再聚。”

    “嗯。”

    程谦生刚走,邹凯就走了进来。

    “徐小姐想要见你。”

    “让她回去。我这两天要陪着悦溪,你告诉导演把剩下的戏调暂调一下。”

    叶其琛坐在床边,抚过挡在她额前的发。

    “好,我这就去办。”

    清晨,林悦溪醒了过来,她手挡刺眼的晨光别过头。

    叶其琛靠坐在她床侧,清晨的暖阳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光,长长的睫毛在那双满是柔波的眼眸上忽闪。

    林悦溪嘴角上扬,笑颜灿烂:一睁眼就有这么帅的颜可以舔真是幸福啊!

    “你醒了。”

    林悦溪没应,只是一脸傻笑地望着他。

    “悦溪?”,叶其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还是一脸傻笑。

    “该不会是烧坏了吧。”,叶其琛在她额头上摸了摸。

    林悦溪握住他的手:“叶其琛,你怎么可以这么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