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也没打算原谅你。”,林悦溪喝了口茶。

    徐盈盈冷冷一笑笑:“林悦溪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叶其琛要这样宝贝你。让他那样一个纤尘不染的人,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甚至为你洗手做羹汤?你是给他下了蛊吗?”

    “还是说——,他看上的是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身材?”,徐盈盈顿了一下,勾着嘴角道。

    林悦溪吧嗒吧嗒嘴:“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懂巫术。朱颜逝红颜老,容貌这种东西终究留不住,我劝徐小姐别太在意。”

    “你怎么在外面?”,从宴会急匆匆赶回来的叶其琛走到邹凯身边问。

    邹凯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门内。

    叶其琛从门缝看过去,见林悦溪正悠哉悠哉地喝着他煮的红枣茶,听着对面的徐盈盈劈里啪啦地说着。

    叶其琛勾着嘴角摸了摸下巴:“还挺会装架子的。”

    “林悦溪,我真的很讨厌你!”,徐盈盈抱着双臂道。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欢你。”

    徐盈盈冷哼一声:“颗我输给你这样一个刚出道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家,真的很不舒服!如果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陈澜,我或许好好受一些。毕竟,她曾为叶其琛付出那么多;而我也为了能够更靠近他,什么苦都吃的心甘情愿;可你又为他做过什么!”

    听到陈澜的名字,林悦溪垂下眸,门外的叶其琛也蹙了下眉。

    林悦溪喝了口茶,抬眸看了徐盈盈一眼:“褚言,为了追你,也是很努力的,你可会接受他?”

    “我……”

    “其琛,早上同褚言说过一句话,我现在想把这句话送给徐小姐。”

    “什么话。”

    “感情的事,不是靠单方面一味的努力付出就会有结果的。”

    徐盈盈无奈笑笑:“是啊。可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最后能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如此不起眼的你!”

    林悦溪放下水杯,笑了笑淡淡开口:“就凭我是林悦溪。”

    徐盈盈鼓了鼓掌:“呵!有叶其琛护这你这个新手作家,你这口气就是够大啊。请问你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啊?”

    “自然是其琛给我的自信啊。”,林悦溪耸耸肩。

    “你!”,徐盈盈瞪着林悦溪,攥拳狠捶在沙发上。

    “确是我给她的自信。”,叶其琛推门而入。

    “叶哥。”,徐盈盈起身。

    “我给了她自信,而她却是照进我幽暗心底的那束光。”,叶其琛看着林悦溪道。

    林悦溪端起水杯笑笑:“你是把车开到那,就又开回来了吗?”

    叶其琛解开袖口,扁着嘴点点头。

    “还同姚总打了声招呼。”

    林悦溪刚喝到嘴里的枣茶转脸喷了出去。

    “你就这点儿抗雷能力啊。”,叶其琛从桌上的纸抽里抽了张纸,擦了擦她的嘴。

    一旁的徐盈盈指节攥的发白。

    “徐小姐还有事吗?”,叶其琛头也不抬地擦着林悦溪的嘴角问。

    徐盈盈强挤出个笑,弯身将一旁的把画拿了起来,举到叶其琛面前。

    “这是你喜欢的那位画家的画,送给你。”

    叶其琛勾着嘴角看了一眼林悦溪,接过了画。

    他撕开包着画的纸,同林悦溪相视一笑。

    “岁月中的‘恒’。”,叶其琛看着画点点头。

    “对。岁月的‘近’‘久’‘远’都已经在你手里了,就差这一幅了。”,徐盈盈又恢复以往看着叶其琛的花痴。

    站在门口邹凯倚着门板,看着徐盈盈戳了戳眼角,别有深意地摇摇头。

    叶其琛看向林悦溪:“当年那次画展故意将‘岁月’的次序打乱,来让观赏者猜,好像没有一个人猜对。”

    林悦溪抿了口茶:“那你要不要猜猜?”

    叶其琛摸着下巴:“大家都把‘恒’当作‘岁月’的最后一幅,其实不然。”

    林悦溪搓摸着杯子笑笑。

    “‘恒’,是相遇时的一眼永恒;‘近’,是相识时的慢慢靠近;‘久’,是相恋时的长长久久;‘远’……”,叶其琛垂眸咬唇。

    林悦溪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远’,是相离时的渐渐疏离。所以,‘恒’才是‘岁月’中的第一幅。”

    “叶哥,果然很懂画啊!”,徐盈盈笑盈盈地合十双手。

    叶其琛笑笑,握过林悦溪的手:“我不是懂画,而是比较了解画这画的人。”

    “我说的对吗?”,叶其琛将画递给林悦溪问。

    林悦溪摸着画笑了笑,抬眸看着叶其琛:“恭喜你成为唯一答对的人。”

    一旁的徐盈盈一惊,指着林悦溪:“你,你就是那个叶之林?”

    林悦溪看向她,明眸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