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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晴蓝色的天空忽然飘过雨云,暴雨毫无预兆的落下来,让人措手不及。

    沈星冉说完后像个胜利者趾高气昂的离开。

    柳瑟忘了自己是什么?走?的,她把自己隔离在世界之外,失魂落魄得?游荡在街头。

    路人恨不得?纷纷躲到周边店里屋檐下,柳瑟一步步走?着,空出来的街道属于?她一个人。

    雨幕遮住了视线,眼睛一眨也不眨,雨水激蹦,眼珠干涩发红,她一点要哭的念头也没有。

    只是脑袋发沉,浑浑噩噩的,也忘了怎么?回的家。

    她浑身湿透站在穿衣镜前,水滴哩哩的立马在的板上汇聚成一滩水。

    好像那?天做家教?被徐老师赶出来哦。

    冰冷泛着腥味的雨水,胸口上粘腻的冰淇淋,粗俗的谩骂。

    柳瑟又变成了可怜的无人可救的微不足道的那?个小姑娘。

    她被世界丢弃,她逃不开,只能站在方寸之间。

    柳瑟平静的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慢慢的脱掉身上的衣服,裙子。

    然后走?到浴室里,坐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里。

    双手抱住四肢,脑袋埋进双臂之间,她把自己折了起来。

    粉白的肌肤被烫热,逐渐变成绯红色,墨发散开,如丝一般贴在耳侧。

    她紧紧抱住自己,眼泪化作?水滴,融入水里,她在水中幽幽呜咽。

    ***

    老太爷下午打电话让钟晏去老宅。

    刚到屋子里,外头暴雨如注,钟晏隔着雨帘怔怔看了许久。

    他?在那?待了一下午。没吃晚饭就回来了。

    雨停了。

    钱妈正在摆菜,很忙,头也不抬,说了声柳瑟在楼上,让钟晏喊一声下来吃饭。

    钟晏身材颀长,一步步稳当的走?在楼梯上,很快上了楼。

    推开门,卧室漆黑一片。

    窗帘未拉上,白色透明?的纱窗挡不住月色银光,下雨后夏日的月亮透亮,撒了一室清辉。

    钟晏在门口站定,未开灯就看清了我?是全貌,没见到柳瑟。

    一股馨香的暧昧钻入鼻腔里。

    他?轻皱了眉。

    她燃熏香了?

    这香料不太像她风格。

    钟晏进来,未关上门,目光适应房间的黑暗后试着喊柳瑟的名字。

    在他?转头之际,浴室的门就这样大剌剌的打开,就在他?想要仔细看看时,浴室里的灯忽然关上。

    视线内一片漆黑。

    借着点月光,他?看到柳瑟模模糊糊的瘦弱影子。

    那?双眼睛亮若点漆,含烟惹雾,直勾勾不带遮掩的望着他?。

    “钟晏。”她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如同半夜更漏子,清空的街头忽然敲响了竹棒子,很脆的一下。

    落在钟晏心头。

    房间里有着夏日黏浊,钟晏喉咙发紧。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点甜脆,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连。

    “钟晏,我?嗓子疼。”她又低低唤了他?一声。

    钟晏察觉到柳瑟有点不对劲,还没思索出该做出什么?行动时,认命般早就迈出双脚。

    向她而去。

    柳瑟像是皮影戏上的黑白画像,婀娜多姿,别有风情。

    她似乎是嫌弃钟晏走?得?太慢,还差几步远的时候,伸手拉过钟晏的手臂。

    钟晏骤然间撞上火炉似的身子,略皱了皱眉:“柳瑟?”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横在她唇前,不让他?说话。

    翕张的嘴唇未来得?及收回,舌尖点在掌心上,轻轻卷了一下,甜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嘴唇上是绵厚的触感。

    他?伸出手想要稳住柳瑟,一摸上去,全是凝脂似的触感,钟晏愣在当场,如遭雷击。

    她没有穿衣服。

    浑身上下未着片寸。

    她的身子发烫,白玉似的肌肤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化成水,细腻柔滑,勾住她腰际的掌心发烫,快要握不住她。

    柳瑟似乎浑然不知自己的状态,又或者是故意而为?。

    淡淡沁人的馨香又钻入钟晏鼻腔里,是他?熟悉的蔷薇香,略苦。

    她的头发,她的双手,甚至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蔷薇香。

    柳瑟贴在他?身上,他?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柔软浑圆的两团压在他?胸口,柳瑟微微晃晃,来回点火,混似不知。

    微热的鼻息喷在钟晏脖子上,白色细小的绒毛根根竖直,根根分明?。

    柔软的玫瑰色唇瓣亲吻着他?的脖子。

    “钟晏,你不喜欢么?。”

    薄薄的衬衫似乎也着了火一般,钟晏后脊紧绷,面如肃静。。

    月光斜倚,打在柳瑟脸上,钟晏看过去,莫名心惊。

    此时的柳瑟面容艳丽,容颜迭靡,混似的狱修罗饿鬼,夺人心魄。

    “钟晏,你为?什么?不要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