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轩不愿意往人堆里去,“我不拍照。”

    俞安桐拉着他,“过来啦,拍几张照片而已,留个纪念,等哪天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

    刑厉轩被他推着往前走,闻言嗤笑一声:“你未免想得太多,不会有那一天。”

    俞安桐晃晃脑袋,不甚在意地道:“那可说不定。”

    站到离花车比较近的位置,俞安桐对妹妹道:“拍吧。”

    手机镜头里,刑厉轩身高腿长,英俊挺拔,面上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俞安桐紧挨着刑厉轩站着,他悄悄地从刑厉轩身后举起一只手,举到刑厉轩头顶,食指和中指弯曲,比成兔子耳朵,试图恶作剧。

    俞安楠被他逗笑,手抖个不停,对不准焦。

    正当他挤眉弄眼地示意俞安楠快拍的时候,被刑厉轩大手一抓,双臂被迫收拢。

    呀,逮到了。

    刑厉轩把他紧紧箍到怀里,训道:“再不老实。”

    俞安桐笑嘻嘻道:“我错了,我错了。”

    下次还敢!

    刑厉轩箍着他没放开,示意俞安楠赶紧拍完完事。

    俞安楠被刑厉轩板着脸略严肃的一看,脸上的笑意立马淡了。

    唔,好凶啊,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敢跟他开玩笑。

    俞安桐楠乖乖拍照,在她按下拍照键的一瞬间。

    俞安桐突然扭头亲了刑厉轩一口。

    “mua!”

    “咔嚓!”

    这一幕被相机记录下来。

    刑厉轩转头,正对上俞安桐因为偷袭得逞而笑得眯起来的眼睛。

    俞安桐头上戴着在园里买到的狐狸耳朵发箍,这样笑起来还真像一只成了精的狡黠狐狸。

    “哈哈哈。”见刑厉轩看他,俞安桐笑得越发没心没肺。

    要回去时路过卖发箍的地方,刑厉轩停下脚步。

    黑□□耳、粉白色兔耳,一样买了一支。

    俞安桐看看刑厉轩冷峻的侧脸,再看看他手中的软萌发箍,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来你喜欢这些吗?”

    还真是……铁汉柔情呢。

    刑厉轩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嘶。”俞安桐揉揉手臂。

    怎么突然背后发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俞安桐头戴着粉色的兔耳朵,呜呜咽咽地求饶:“不行了,放、放过我吧。”

    “老公、老公,我错了。”

    刑厉轩帮他摘下已经被折腾地垂下来的兔耳朵,恶劣地问:“喜欢吗?”

    俞安桐眼角泛红,“喜欢,唔~真的不行了……”

    刑厉轩换了一个火红的狐狸耳朵,拿到俞安桐面前,“可是这个还没试过。”

    俞安桐真的要哭了,“下次、下次好不好,老公,求你了。”

    刑厉轩到底没放过他,最后俞安桐累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不出意料地睡到昏天黑地,俞安楠什么时候被送回学校的他都不知道。

    ***

    俞安桐穿着一身服帖的西装照镜子,他骨架好,裁剪精致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越发衬得他腰线流畅、长腿笔直,看起来特别矜贵有精神。

    刑厉轩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还是问道:“要去哪儿?”

    俞安桐哼了一声,不搭理刑厉轩。

    狗男人,就知道欺负他!

    知道把人欺负很了,刑厉轩主动道:“我让人帮你联系了桑榆,对方最后要价到七千万,但是要一周内付全款。”

    俞安桐记得原先说是要价七千六百万,足足便宜了六百万。

    俞安桐一喜,“真的?!”

    随即想起来不能给刑厉轩好脸,于是收起笑容,板着脸怀疑道:“你怎么这么好心了,主动帮我?”

    还不是因为每天的伙食掌握在你手里,但这话不能说。

    “因为我爱你爱得要死。”刑厉轩借用俞安桐的话,但说得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