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棠却道:“的确。但如果先把门打开了呢?”

    阎朗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是啊。”

    “对吧。”周棠狡黠一笑,“这样就不用担心站不稳的问题了。”

    阎朗难得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便玩笑道:“不错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到这种办法,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很好很好,你阎哥我十分欣慰。”

    周棠瞥了他一眼,懒得接他的话,拉着阿左便往石台那边走。阎朗哈哈大笑了几声,也抬脚跟上。

    说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傅泽被抓之前还未研究出打开地宫大门的办法,所以他的笔记中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录。而集中营现在只是将地宫入口强制看管起来却没有其他动作,也证明了他们还未找到打开大门的办法。

    更幸运的是,自己没有听他的话独自逃走,否则现在他们会面临的情形只会更糟。

    周棠松开阿左的手让她先等一会儿,拉开背包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盒放在地上。

    阎朗伸手翻开盒盖,好奇探过头往里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诶,你确定这些是用来开门的,而不是给阿左玩的?”

    周棠不理他,继续低头翻包:“奇怪了,我给搁哪儿了……”

    阎朗见她在忙,便好心帮她把木盒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块沉甸甸的小石头,用塑料带封着的佛珠,老旧的手鼓和扇子,一盒火柴,还有几个瓶子,两个里边装着水,另一个装着五谷,木盒最底下居然还垫着几只碗。

    “这都是些什么啊……”

    阎朗忍着笑,随手从那堆瓶瓶罐罐中挑了一个,对着光看了看,又旋开瓶盖放到鼻下。酒香浓郁绵长,还夹杂着一丝比甘甜。

    他深深嗅了一口,忍不住赞道:“这酒不错!”说着,便往嘴边送。

    周棠刚翻出一个白色布包,才抬头便看见眼前这一幕,赶忙拉下他的手,没好气道:“这可不是给你喝的。你要是没事干就来帮忙。”

    “什么忙?”

    周棠放下手里的包裹,低头从那堆东西里又挑出了几样给他,道:“佛珠放在正南那块石头上,酒倒进碗里放在东南位,火柴放在正东位,手鼓放在东北位。火柴等最后再点。”

    阎朗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打开瓶盖闻了闻,终于觉出点苗头来了:“先天八卦位?”

    周棠点点头。

    “行吧,我知道了。”

    见阎朗不再开玩笑,周棠总算是松了口气,拿起剩下的东西去到了另一边。

    坤位五谷生,艮位镇磐石,坎位清泉涌,巽位扇中风……

    放好最后一样东西,周棠直起身最后审视一遍,暗暗点了下头。

    应该没问题了。

    “我这边也好了。”阎朗抱起阿左走到她身边,环视一圈道,“然后呢?”

    周棠朝着中央那片空地扬了扬下巴:“如果放对了,那里很快就会……”

    “嘘。”阎朗突然打断她,侧耳细听。

    “怎么了?”不会是有人来了吧?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咔哒一声?”

    “没有。”周棠摇摇头。想到刚刚他展现出来的超乎常人的听力,周棠并未质疑他,而是问道,“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阎朗指了指中央那片空地:“那里。”

    “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空地中央,但一番检查过后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周棠不由得有些奇怪,出声问道:“你确定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

    “我对我的耳朵有信心,肯定是这里。刚刚那个声音很小,我估计那机关应该不大,咱们再好好找痛痛痛……阿左你揪我干什么?”

    周棠愕然回头,却看见阿左揪着阎朗的耳朵,同时还使劲挣扎着,阎朗冷不防挨了好几脚,痛得五官都团到了一起。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小心蹲下身,等阿左脚能碰到地时才放开她。

    “你这张嘴可真是个摆设,既然不用,干脆找人给你缝上好了。”阎朗揉着肚子站直身,佯怒道。

    “你吓唬她干什么,幼不幼稚。”周棠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阿左,“你怎么了?”

    阿左拉住她的手,将她往前带了几步,后指着地面道:“孔。”

    “孔?”

    周棠愣了一瞬,蹲下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阿左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有一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小孔,约有一厘米深,因为这石洞里光线幽暗,所以之前他们并未看到。

    这个位置……八个卦位……难道……

    周棠站起身,快步走到另一边,俯身细看地面,果然在与之相对的地方看见了另一个小孔。

    阎朗也跟了过来,奇道:“这里不是佛教圣地吗?怎么这又是八卦又是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