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不小心弄伤了手,当日未能做上红豆炸糕。

    皇帝板着脸:“朕命你,今后不许不小心弄伤手。”

    当即传来了太医令给她治手。

    不弄伤手自然可以,

    只是,皇帝陛下您专拣奴才在场的时候下水沐浴,

    还嘴角含笑,面露春光,

    可是,奴才身上真的没长出一根什么来啊!

    这可怎么办。

    还是,

    逃吧。

    男主篇:

    先皇早逝,摄政王专权,小皇帝势弱,伪装病虚避其锋芒。

    外界看他缠绵病榻瘦骨嶙峋,皆传他不日将亡。

    忽然有一天来了个俊美小太监,连区区糙米粗面都能做出一锅美食。

    皇帝一个忍不住,就吃出了盔甲胸、八块肌、马甲线……

    穿什么衣裳都藏不住一身腱子肉。

    既然藏不住,

    那就,

    夺权吧。

    小剧场:

    皇帝夺权的那一日,摄政王被下天牢。

    宫中也因此乱了一阵。

    秋葵当即除下太监服,扮作宫女模样,趁夜背一个包袱皮就要逃宫。

    火把憧憧,素日里冷峻的皇帝正悠闲等在她提前挖好的狗洞边。

    他抬起她的下巴,沉沉眸光里看不出喜怒。

    “原来,你真是女子。”

    秋葵哭得梨花带雨,

    “奴婢此前确是女子,可日后怕是要长出男人的什么来,此后是男是女,是人是妖,可就不知道啦……”

    座上的皇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淡淡道:“无妨,朕都能凑合。”

    s偏日常流甜文。女扮男装,he

    第23章 (三合一)

    这是一间装扮精巧的厢房。

    房中书柜、多宝阁件件皆有, 窗边还有两扇草写着李太白名诗的屏风。

    地上铺着精致的天竺地衣,其上绣制的是一副缠枝莲纹图。

    又有一些水迹与地衣上盘虬卧龙般的枝条交错而行,一直延续到通往卧房的门边, 在地衣的边缘戛然而止。

    那门掩了半狭, 站在门边就能看见里头青色床幔。床幔也只掩了半边,房中明明无风,床幔却摇摇晃晃,连带着床帷里的银香囊也跟着一甩一甩, 隐有暗香浮动。

    床帐里有人蜷缩在云锦衾被下, 将颈子以下紧紧掩住, 只露出了一颗脑袋, 和压的七零八落的尚未散开的发髻。

    临近傍晚, 光影已不太明亮。

    这般看过去, 床榻上的人面颊确然有几分苍白, “他”闭着眼, 纤长的睫毛低垂,衬得这张平素过于生动的脸多了一丝难见的脆弱。

    房中一时静寂,似乎连呼吸声都消失, 只有庄子外僧人们的诵经声隐隐可闻。

    嘉柔忍着腹痛,双手在衾被底下紧紧揪住尚未来得及穿上的衣裳, 闭着眼装死。

    是!谁!

    哪个不开眼的将这薛獠招了过来?!

    哎哟这世道, 男人不可信, 女人也不可信, 守门的还是她最器重的婢女,哎哟喂。

    她在心中为自己掬了几把辛酸泪, 一时恍神未能察觉周遭动静, 待回过神时听得房中不见声响, 也不知那薛琅是不是见她沉睡不语就此离去。

    她竖着耳朵细细听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将一只眼睁开一道缝。

    入眼处先是碧青色床幔。

    再是半开的雕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