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狐狸精!勾引了顾磊还不够还想勾搭卫革?

    “杜玲是你什么人?”

    “你认识她?那是我堂姐。”杜卫革嬉皮笑脸的。

    林然然点点头,他眼睛和杜玲很像,有点三白眼的感觉。

    突然她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他就是遇见顾磊那天自己教训过的那个用皮带抽打老人的家伙。

    她眼睛不自觉往下面瞄了瞄。

    不会有啥后遗症吧……

    “姐,这是咱县里革委会主任家的公子,是我……”林娇娇走过来和他并肩站一起,语带娇羞和炫耀。

    “是她对象!”杜卫革站没站相地直晃荡,“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林然然瞄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就走了。

    杜卫革眼睛都直了,自己这几年见过太多小姑娘,以前觉得林娇娇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尤其用崇拜的小眼神看人的时候勾人的很,可林然然刚刚大眼睛一瞥,嘴角一勾,又冷又飒,真他妈|的带劲儿。

    林娇娇见他摩挲着嘴唇盯着林然然的背影,气的脸都白了。

    杜卫革回头使劲儿一拽她,“走,回家!”

    所谓的“家”是杜家给他在学校外占的一个小平房,他家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住校,他又不乐意天天回家听他妈絮叨,索性平时就住在小平房里。

    他拉着林娇娇刚进房门就胡天胡地起来,林娇娇假装愉悦服从地应付着,要不是上次刘癞子的事儿也不能让他现在就得手,本来一直维持纯洁清高的形象的……

    可恨的林然然!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不再看杜卫革满脸恶心人的大疙瘩,幻想着在她身上亲吻她的是顾磊……

    事后,杜卫革躺在炕上眯着眼睛抽烟,林娇娇依偎在他身边。

    “其实……我姐和我关系并不好。”她嗫嚅着小声说。

    “咋的呢?”

    “唉,后娘难为,我娘怎么对她好都有人讲究,其实虐待她的是爹,因为她把她亲娘克死了,爹不待见她,可娘和我难道还能跟人说爹的不是吗?只能背这个黑锅了……”

    “你说过她嫁人了?”

    “是啊,那是她亲爷爷给订的娃娃亲,人家上门提亲我娘还能说啥?谁知道那家是骗人的,人死了,我们也上当了啊~~”

    “那她是寡妇?”杜卫革眼睛亮了。

    “没有,前几个月回来了,就是顾小红她堂哥,顾磊。”

    现在学校里没几个正经来上学的,顾小红是她同年级的同学,不过“档次”不够,进不了他们的小圈子。

    “顾磊?杜玲嫁过去的那家的……”

    “嗯哪,就是那个。”

    杜卫革深深抽了口烟,虽然他素来看不上他二叔家的人,但也从杜玲嘴里听过这个顾磊的很多坏话,林然然竟然是被这小子给娶了……

    “虽然我一直想亲近我姐,可她把我娘和我记恨上了,到处说我家的不是,弄得我家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杜卫革低头摸了摸她细嫩的肩头,“不怕,我帮你教训她!”

    “不行的,不行的,”林娇娇慌乱地摇头,焦急地直摆手,“顾磊很厉害的,在市里都有关系,而且林然然还认了宋县长当干爹,你干不过她的!”

    “艹!市里有个b用!宋敬学算老几?”

    宋敬学在县里不给自己老爹面子,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的,老爹在家可没少咒他。

    杜卫革把烟屁股狠狠甩出去,“你等着,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了!不然我面子往哪儿搁?!”

    “你对我真好!”林娇娇感动得伸脖子亲了他好几口,眼神阴毒闪烁。

    林然然,你别想嫁给顾磊过好日子!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

    杜卫革又点了颗烟,升腾飘散的白烟遮住了眉眼,两个人躺在被窝里各自盘算计划着。

    林然然可不知道有人在打她的主意,去邮局分别给顾长河和顾磊寄了包裹,去康师傅那儿大吃了一顿,给杨妈妈买了份红烧肉和大肉包,还给苗苗买了袋桃酥,溜溜哒哒回家了。

    刚进家门苗苗就举着封信跑过来,“姐姐,哥哥的信!”

    顾磊回部队快两个月了,基本一个多星期一封信。

    现代通讯方便便捷,已经没人写信了,和顾磊通信后林然然才体会到这种古老的通讯方式的好。

    写信的时候,文字好像承载着自己的感情,带着庄重和正式,寄出信件后心仿佛跟着寄走了,总是忍不住想,信寄到哪儿了?他收到了吗?忍不住幻想他读信的样子,着急地盼望着回信。

    而收到回信的惊喜,拆开信封的急切,看到对方字迹的踏实,都带着浓浓的甜蜜,急切地从头看到尾,再忍不住反复看,反复读,逐字逐句琢磨信里的意思,幻想着他写信的样子,整个人幸福得能飘起来。

    顾磊的信总是一本正经得很,但她总能从字句里品尝到丝丝甜味,能回味好久。

    虽然两人不能见面,但心却贴得更紧了。

    “姐姐,哥哥想我了吗?”苗苗偎在她身边,一边啃着桃酥一边问。

    擦擦她油油的小嘴巴,“当然想苗苗啦!他说等他回来给你带大罐头!”

    “哦~~~哥哥给我吃大罐头喽~~~”苗苗开心地跑去找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