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面前,儿女情长屁都不是。

    宋芷昔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与周弃钰组团上战场砍人。

    此番与周弃钰对战的是个出窍后期男修,浑身肌肉盘虬,鼓鼓囊囊的连盔甲都扣不上,偏生又在这副猛男的躯体上生了颗巴掌大的小脑袋,长得跟闹着玩似的,瞧着极不和谐。

    宋芷昔一脸天真的指着那人道:老大,你快看这鸟人!他长得可真有创意!

    周弃钰顺着宋芷昔所指方向望去,目光落至那人身上,十分配合地道:嗯,我瞧他活得也挺有勇气。

    那人本就看周弃钰这等装模作样的小白脸不顺眼,再被他们二人这般一唱一和的刺激,简直气得捶胸顿足。

    别看他脑袋小小,战斗力可非同一般的强,扇翅间便有数以万计的风刃迎面刮来。

    周弃钰抬手间就已凝出一道透明结界,风刃虽强,却尽数被弹飞,不过须臾,地上就已堆了厚厚一层不锈钢似的羽毛。

    躲在周弃钰身后的宋芷昔在这时候探出小半个头:哇!你什么品种的鸟呀,怎么这么凶?还有这地上堆的是啥玩意儿?不会是你自己的羽毛吧?难道你是在练那什么秃了就会变强的绝世神功?

    那人若能沉得住气好好打,不说把法宝多多的周弃钰按在地上摩擦,至少也能与周弃钰打个平手,可他偏偏是个暴脾气,一听到宋芷昔那张嘴不停哔哔哔就来气。

    他仰头咆哮一声,身前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愤怒而开始扭曲变形。

    宋芷昔掏了掏耳朵:小声点,你这么一嚎,整个战场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不过,你知道智商是什么吗?

    唉,算了,我瞧你那脑子长着也就只是做个摆设罢了。

    在宋芷昔喋喋不休的语言攻击下,那人好几次岔气,终于被暗中观察的周弃钰寻到破绽,一击毙命。

    若用常规打法,怕是耗上三四个时辰都不一定能将他拿下,如今却只花了一盏茶不到的工夫。

    不得不说,嘴炮大法就最坠吊的!

    干掉一个出窍后期大佬,宋芷昔又开始在战场上寻找新的目标。

    第二个被她盯上的翼族修士原形大抵是只花里胡哨的孔雀精,宋芷昔笑眯眯地盯着他:这位小哥哥,请问你打扮成这样是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不满吗?

    这只花里胡哨的孔雀精可是全程围观了宋芷昔和周弃钰的骚操作,压根不敢搭理宋芷昔,调头就跑。

    宋芷昔目光又落在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出窍中期修士身上:小哥哥,你头这么大,脑子里都是水吗?

    这人嘴角一抽,也拔腿就跑。

    宋芷昔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另一人:完了,你也不理我,我成狗不理了。

    那人早就受够了宋芷昔这个小贱人,当即暴起。

    尚未来得及伸爪去抓花她的脸,便觉心口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胸口上正插着一柄剑。

    周弃钰一脸无辜地朝他笑:我没插刀,我只是手滑。

    很快,青州战场上就多出了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

    双贱合璧周弃钰。

    宋芷昔愤愤不平:不公平!明明是两个人的战绩,为什么我却没有姓名!

    周弃钰两手一摊:没办法,谁让我是老大。

    做小弟的果然没有人权可言,宋芷昔决定再也不跟他合作,要靠自己打出个人贱合一的名号来。

    周弃钰也不知她此时正在想什么,只觉她眯着眼奸笑的模样甚是有趣,像只坏心眼的小狐狸。

    宋芷昔笑到一半,又徒然嗳了声:才发现突然间所有人都知道你名字了。

    周弃钰已经收回落在宋芷昔脸上的目光,声音轻得像是划过脸颊的夏风:你不是说好听么。

    宋芷昔一愣,沉默许久,才鼓起勇气问出那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周弃钰瞳孔一缩,眸中映着难以遮掩的惊愕。

    可很快,他神色就已恢复如常。

    有点吧。

    ???

    宋芷昔简直一脸懵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点是个什么鬼啊!

    周弃钰拍拍宋芷昔的肩,宽慰道:别想多了,好好打仗。

    宋芷昔简直哀怨又彷徨:你老人家都这样说了,我能不想多么!所以,这个有点具体是多少呀?

    周弃钰低头沉思片刻,才道:你是第一个让我生出有个人陪伴也挺好这种念头的人,可我对你的喜欢必然达不到顾影照李南泠还有巫启那样极致,我想你心里也该明白,我们是一类人,谈感情只会拉低挣灵石的速度。

    周弃钰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宋芷昔反倒松了一口气:还挺有道理的。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