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摇头道:“我也不知,感觉不像,从那只脚的观感看,那更像是一种执念的衍生。”

    “什么意思?”北凰琴不懂。

    “就是说,天下人同样有太多的人有执念,有人化解,有人无力化解,她像是化身为执念的集合了,可以称之为执念之道。”罗烈道:“不要忘了,她本就该身死魂灭的,只是执念在,而死中归来,对了,她其实本身就是死亡中归来的,也许死亡天道与之也有特殊的联系。”说到这里,她摇摇头道:“算了,太复杂,我也不懂。”

    北凰琴唏嘘的道:“是啊,不懂,总之,我们回来了。”

    混元天境,他们熟悉,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有了深层次隔阂的开始。

    他们仍旧记得死亡天牢的隔阂。

    仍旧记得当年那一场情伤。

    两人感慨不已,相拥而笑,这笑是有太多的血泪换来的。

    临走前,罗烈去了灭世天间的部分。

    虽然混元天境早已因当年气运之争而残破,经过这前后将近三千年时间的休养生息,也重新焕发了一些生机。

    譬如说那气开天葫芦,早已破碎,很多碎片更是被人抢走,仍旧有些沉寂在地下,如今竟然再度聚拢,有重新生成的迹象。

    当然,开天葫芦想要再度生成,没有百万年是不可能的,这只是有了迹象而已。

    他们在那曾经的阴冥鬼蜮,看到了不再浓厚的鬼气。

    罗烈想到了阴冥鬼祖。

    这一转眼,他已经逝去两千多年了。

    阴冥鬼蜮有着阴冥鬼祖的本源之气留下。

    他在这里看到了一株黑色的小树在成长,看到了一个朦胧的尚未诞生灵智的小骷髅依偎着小树在本能的吸收小树的精华而生。

    他去了血祖诞生的地方。

    那里的血池早已干枯,却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有血,还有一道模糊不定的血影在诞生。

    他去了恨天客待的地方。

    这里就是一座荒凉的,没有花草树木的高山。

    他来到山巅,这里有一双脚印。

    那脚印都散发出古老的气息,仿佛有着无尽岁月的烙印在其中。

    “他至少在这里站了不下百万年的时间。”

    罗烈站上去,生出强烈的感应。

    站在脚印中,眺望天空。

    天上偶尔有时空乱流,夹杂着一点上个天地的印记,也许恨天客是在缅怀过去吧。

    罗烈一站三天未动。

    不是他去感怀恨天客的经历,而是山河意志终于完成了蜕变。

    三天后,罗烈长出口气。

    一缕规则从他的身上涌动出来。

    “这不是剑道规则。”北凰琴道。

    罗烈道:“这是山河意志的蜕变,是……战斗规则!”

    他伸出手,一缕缕的战斗规则从他的手掌心冒出来,不断地汇聚,化作山河,化作人影,化作战场,化作角斗场,化作天地。

    “战斗规则?天地间战斗尽归战斗规则负责的那个天地规律?”北凰琴道。

    罗烈点头。

    他想到了山河意志的根本。

    这是至尊级山势,至尊级水势,天人合一,神魔潭水奥义,还有对山河大地的爱恋,更有起源大势旗的根本。

    哪一样不是为战斗而生的?

    最终化为战斗规则,倒是合情合理。

    只是,战斗规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更高明于剑道规则的,乃是天下最强大的规则之一。

    所谓剑道规则,无非是战斗规则下的一种战斗方式而已。

    是以战斗规则出现,立时让罗烈的战斗实力直线的飙升。

    当然,战斗规则还有别的奥妙玄机。

    罗烈能清晰地感受到战斗规则的深层奥义。

    为了能够彻底明悟战斗规则的奥义,如何可以发挥最佳的战斗奥妙,他又闭关了。

    这次时间也不算长,只有一个月而已。

    一个月后出关,他们离开混元天境。

    北凰琴提议道:“现在外面的战事如何还不确定,不如我们先行去我闭关所在,早在当年我秘密出关之前,他们就将我的闭关之地挪移到了皇朝内,在世界之巅的时候,我曾查验过,我的闭关所在,因为我离开前留下一道本源气息始终都在,所以他们并不认为我证道失败,且北凰火祖,孤鹰羽祖两人认定我被夺舍的,认为我这是可能证道混元战力祖境的,故而一直都在。”

    “你有计划了?”罗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