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她吗?送你了。”

    他敢在温折玉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明摆着没把人放在这里。

    温折玉太阳穴被气的一突一突的,朝着那男子的面门就攻了上去:“混账东西。”

    她话一出口,男子眸心一动,不知想了什么,仰头后撤了半步,也不甘示弱的跟温折玉打斗了起来。

    乍一交手,温折玉的心里就是一沉。

    对方的武功极高,而且招式十分的诡异,跟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温折玉虽然顶着不学无术的名头,实际上她的拳脚功夫,乃是大晋朝骠骑将军肖云横,她的外祖母一手训练出来的,一招一式携着雷霆之力,煞气十足。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碰上过什么对手。

    这是第一次碰上了硬茬子,你来我往了几十招,才扯上了他的一片袖角。

    那人的招式飘忽不定,一直显得游刃有余,被扯住之后也不见紧张,转瞬便用匕首将袍角割了下来。

    哪里想到他甩手的弧度太大,居然将袖子里的书册甩了出去,直接砸到了温折玉的脚边。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了一秒钟。

    那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温折玉一见当然不会放过,三两下将其踩在脚底,如男子之前一样,挑衅的挑了挑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眼里都有杀气。

    “什么声音?”

    “家主好像在里面……”

    “进去看看……”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温折玉心道不好,有心退走,但眼前还有这么个鬼东西不依不饶的盯着她,一时间还真没了主意。

    就在此时,那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退了两步,转身越出了屋子。

    “有人来了,快走……”温折玉目瞪口呆的听到那男人朝着屋里喊道。

    温折玉:“……?”

    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去他爹的,他故意的。

    果不其然,那群仆役一见男子上了屋顶不见了人影,全簇拥着往这边跑来了。

    “那个人怎么从家主的书房出来了。”

    “快去看看……”

    温折玉晚了一步,赶紧把书册捡起来塞进怀里。她现在终于知道那小白莲凭白受人冤枉的滋味了,这今天冯冉要是死了,那些人闯进来抓到她的话一定会指认她为凶手。

    决不能让人看到了。

    他爹的,该死的混账玩意,跑便跑了,还要故意在冯家仆役面前溜一圈,不就是明白着引他们过来吗?

    怎么办……

    躲是没法躲了,好在温折玉穿的是夜行衣,又蒙的面纱,只要不被人捉住,留下把柄,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来的是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闯了出去,那群仆役也正好到了门口,跟她交起手来。

    温折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这群人堆里跑出来,同时心里无比庆幸,这小小的清溪县县丞家养的护院武功不是特别厉害,只是跑的太急,一时大意了,腰上被人轮了一棍子。

    晦气……真他爹的晦气。

    温折玉骂骂咧咧的摸进了县衙,走到房间门口,忽然间愣住了。

    我去……

    沈清越呢?!

    她好像把她给忘在冯府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五章

    温折玉愣神的功夫,房间门忽然打开,她被人一把给拉了进去。

    是沈清越……

    “你怎么回来了?把我吓了一跳。”

    “我刚到,在等你……”沈清越的语气很不好,一边说话一边去点了一盏油灯。

    微弱的灯光亮了起来,趁着沈清越的脸部轮廓明明灭灭的,似乎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什么味道?”温折玉抽了抽鼻子,忽然跳着脚离得沈清越远远的,惊恐的看着她。“老天啊……”

    她紧紧的捂住了口鼻,坚持了没两秒,忍不住了,一边干呕一边震惊的看着她道:“你身上什么味……呕……离我远点,恶心死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跑哪去了?”沈清越气的不轻,见她躲在一边,故意往她那边走:“我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别过来!呕……我错了,姐……你是我亲姐,快离我远点。”温折玉被熏的头脑发晕,举着双手投降,赶紧说道:“冯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