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也怕啊!!

    也不知道这刚才还病歪歪的小白莲哪里来的力气,抱他抱的特别的紧。而且他跳的突然,温折玉一点准备都没有,腰身往下一坠,感觉后腰抽筋似的疼。

    对了,她在冯府的时候,腰上还受了伤。

    温折玉往后退了两步,身为女子的尊严让她做不到立刻把怀里的小白莲扔下去。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不见了。一会儿让狱卒给你换个地方,下来吧……”温折玉轻声软语的哄他。

    阿策害羞的垂眸,慢吞吞的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

    温折玉赶紧揉了揉腰,完了,不会闪到了吧。

    温折玉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了,现在的她,只想赶快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她的老腰真他爹的疼。

    开口将外面的狱卒喊进来,交代了几句,让她给小白莲换个干净点的牢房后,又跟他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温折玉便逃也似的赶紧离开了大牢。

    她前脚一走,被唤进来的狱卒给阿策换完房间之后,一见左右无人,三两下跑到他跟前,心疼的喊了一句:“策哥哥,你没事吧……”

    那狱卒明明看着是个女儿家,话一出口,却是个稚嫩的男子的声音。

    而如今的阿策,也已经跟刚才柔弱的小白莲判若两人了。

    他的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刚出了鞘的利刃,阴冷的气息霎时间蔓延开来。精致的眉眼褪去了无辜,盛满了煞气。一举一动间也不是小心翼翼的矜持模样,而是带着说不上来的冷漠与薄情。

    “没事。”阿策淡淡的道:“苦肉计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假扮狱卒的男子气的撅起了嘴:“哼,刑堂的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故意将冯冉带到您的房间来杀,不就是故意恶心您吗?我看那青枫对您不怀好意,策哥哥你可要小心。”

    “怕什么?若不是因为他,我也没办法接触那个人……”

    那个人,指的就是温折玉了。

    男子名叫红信,闻言还是没有舒展眉头,他年纪小,又跟阿策亲近,在他面前便藏不住话:“策哥哥,我觉得那个女人,一点儿都不靠谱。她看你的眼神色咪咪的,跟那封黛也没什么不同。我看着你跟她虚与委蛇,真替你不值。”

    “有什么值不值的。”阿策冷冷的笑了:“天底下的女人,本就没有什么不同。她跟沈清越刚来清溪县,我总得接近她们观察观察,毕竟……这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机会……”

    唯一一个,能够重获自由的机会……

    “那账簿,您拿到了吗?”

    “已经交给她了,剩下的,就要看这新来的县令的本事了。”

    “你说,如果这新来的县令,也跟之前那个一样,我们该怎么办啊。”青枫不安的道。

    阿策眸光一寒:“那便……再杀了便是。”

    这朝廷的官员那么多,总能碰上一两个能够为他所用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七章

    第二日果然跟温折玉所说,沈清越升了堂,审理了冯婴的案子,审完后就将阿策给放了回去。

    原因是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一开始封黛咬死了说是亲眼看到阿策杀的人,温折玉立刻请来了微羽阁的几个小倌过来,作证他们两个是一前一后进的房间。

    “那又如何,冯婴是一刀封喉,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封黛明显不服。

    “虽是一刀封喉,但冯婴身上的其他的伤口,却需要不短的时间才能完成,来人啊,把冯婴的尸体抬上来。”

    封黛愣住了,她当时一进房间就马上指控阿策,要把他抓起来,根本就没有仔细探查过那冯婴的尸体。哪里知道还有什么别的伤口。

    很快的,冯婴的尸体就被抬了上来,果然在她的四肢上发现了无数道鱼鳞似的伤口。这种伤口,确实如沈清越所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割完的。

    封黛心中疑虑纷纷,为什么冯冉会允许沈清越他们把尸体抬到大堂上来?

    要知道当初她指控阿策,固然是为了一己之私。但当天晚上,她就被冯冉给叫到了家中。

    她当时便觉得不妥了。

    她贸然指控阿策,对于冯冉来说,不就是给真正的凶手做掩饰,不能为她的女儿沉冤昭雪吗?

    当即跪倒在地上跟冯冉请罪,并表示会把真正的凶手捉拿归案,给她一个交代。

    没想到冯冉却告诉她说,让她一定咬死了凶手就是阿策,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决不能再往下查下去,牵扯出更多的人来。

    所以她一开始在堂上才会异常坚定的指认阿策,没想到,临了,冯冉竟然会坑了她一把。

    为了摆脱故意陷害的脏水,封黛立刻眼珠子一转:“大人,是属下破案心切,误会了……”

    “误会……那你半夜意图欺辱囚犯,也是误会吗?”沈清越是正儿八经的儒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掳掠的龌龊行径,登时大怒道。

    “属下冤枉啊大人,属下只是想过去录个口供,谁知道这小s货他突然抱着属下试图勾引我,主簿大人来的时候,属下正想扯开他来着。全部都是误会。阿策他是个青楼男子,如果属下想要他,勾勾手就过来了,还用的着用强的吗?”封黛说话的声音很大,引得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不少人替他说起话来。

    “不错……微羽阁的小倌,确实一个赛一个,s的紧。”

    “封捕头条件这么好,便是好人家的儿郎也娶得,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倌。”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