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竟还会夜夜思念他。

    以至于开学的前一个月都失眠了。

    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

    时而比谁都开心,时而又悲伤至极。

    我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

    看着每天堆成山的作业,和那不美满的家庭,心中满是烦躁。

    我竟开始有了自残的行为。

    脑袋里想的不再是覃珩,不再是学习,而是每天都想着如何去死。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竟觉得有人跟踪自己。

    甚至有了幻听与幻觉。

    我不知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还是思念一个人到极点的行为。

    终于,我再熬不下去,在月考的前一个星期,找到了妈妈、告诉她找最近的情况。

    我啜泣着和她说话。

    她竟也流着泪,静静地听着我说

    我和她说:“妈、我好像病了,你带我去看医生吧!”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着头。

    于是,妈妈找到了学医的小姨,想她询问我的病情该从哪里去检查。

    就这么,我们定好了,月考后的周一去看心理医生。

    那个星期,我也在熬。

    整天以泪洗面,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坏情绪包围着我,似乎要把我吞噬。

    英语老师朱琳老师似乎时察觉了我的不对劲,便叫我到办公室谈心。

    朱琳老师,我最喜欢最信任的老师。

    我一五一十地和她诉说着我的情况。

    她却告诉我:“没事的,宝宝,我觉得你只是心理感冒了。去检查一下吧,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点头应下,道了句谢后,便匆匆离开。

    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我真的能撑到哪一天吗我问自己。

    周一,我和妈妈跟着小姨来到精神科。

    医生为我做检查。

    途中,我告诉了医生我所有的情况,但唯独隐瞒了我谈过恋爱的经历。

    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我,我是双相情感障碍症,同时还伴随着焦虑症与被害妄想症。

    然后他开了处方后便让我们去拿药。

    拿药回来,他一再嘱咐妈妈一定要她保管好药,不能让我自己保管,怕我有不好的想法与行为。

    就这么,我生病了,得了心病。

    但就像朱老师说的一般,我只是心灵感冒了,慢慢会好起来的。

    我把这个情况如实告诉了朱老师和班主任粟老师。

    他们怕谣言传出去,便帮我保密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

    而唯一知道我得病的只有谭笑。

    她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地逗我开心,希望我快点好起来。

    可是只有我知道,双相情感障碍症是无法治愈的。

    所以我只能熬,熬过天算一天。

    上学时。

    我整天趴在书桌上哭泣。

    有时间甚至在课上哭起来。

    老师和同学们看着我,无能为力,只好打电话给我妈妈,让她把我带回家修养。

    就这么,重复几次后,我再抗不住,办了休学。

    同学们和老师们都十分可惜,向我投来关爱的眼神。

    我知道,他们在意我,可我在意的人却从始至终都未曾看我一眼。

    他,于我而言,就是治愈心病的良药。

    可,他不在是我米幻一个人的了!

    休学后。

    我再次来到学校里收拾东西,可再没有遇见他。

    或许他是有了新欢吧,我想。

    和同学们告别后,我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路上,脚竟不知使唤,开始发抖发麻。

    我知道这是吃药的副作用,可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现在的我,再不是曾经那个开朗爱笑的女孩了。

    而是整天以泪洗面,药不离口的女孩了。

    即使分开了那么久,我还是没能忘记他的模样、反而愈渐清晰。

    我在记忆里一点一点回想着你,可始终看不清你的脸。

    覃珩,你知道吗

    我忘不掉你啊!

    我记得,我等了很久。期待星星出来,可是后来天亮了,我再不抱希望了。

    第23章 二十二

    二零二一年五月八日星期六天气晴心情平静

    时间悄悄从指缝溜走。

    现在的我。病情比以前好了很多,再不是那个不说话的女孩了。

    这天,我被班主任粟絮邀请到学校观看五四表演。

    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收拾一番后边出了门。

    去到云帆高中,那个我半年未见的学校了。

    刚进大门,就看见谭笑站在门口等我。

    我向她跑去,一头扎入她怀里。

    这让我想起了覃珩身上的淡淡的槽木香。

    这种想法冒出来后,我便哄骗着自己不要再想想了。

    操场上。

    同学们看见我来了,都兴高采烈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同他们打招呼,便坐在一个同学们贡献出来的黄金宝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