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门派创立以来,凭着这枚隐形遁迹的铜钱度过了一次次的危难。

    就是那天下第一大派玄天派,也对这枚铜钱有些忌惮。

    如果失去了它,就等于失去了门派的根本,也无力镇压门派的气运。

    因此那青莲道姑也不管不顾了,猛的向下一窜,身形就像闪电一样直向地面落去。

    而徐鸿儒身旁的那小二动作也不慢,在那铜钱向地下落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向那铜钱的方向飞驰。

    最后还是小二先到一步低下身去将那杯铜钱捡在手中,然后头也不回,就像徐鸿儒那里跑去。

    可是那青莲道姑也已经到达了小二的身后,只见到她一甩手中的浮尘。

    那浮尘前端的白色丝线就像是无穷无尽一样,猛的长了起来,很快就将小二完全的包裹住。

    接着青莲道姑向怀中一拉,小二便被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青莲道姑也不客气,抬起左手猛的就向小二的头颅打去。

    就在青莲道姑以为这一掌就要了对方的命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不对了。

    因为它一这一掌打在小二的身上,感觉到不是肉身,而是像打在了草纸上一样。

    果然,等她再抬起手掌的时候,手中哪里还是小二,分明是一个用草纸扎的纸人。

    青莲道姑见到这种情况马上就明白了,自己是中了对方的替身法。

    因此她抬头向远处看去,果然,那小二再一次在半空中现出了身形,不过她已经快到了徐鸿儒的身旁。

    那徐鸿儒见到自己的徒弟,抢回了宝贝,脸上一阵的嘲笑,然后手中连续挥动那令旗。

    随着令旗的挥动,青莲道姑就感觉到四周阴风阵阵,她身上修炼来的法力开始猛地向四周散去。

    这一下青莲道姑可有些吃惊了。

    徐鸿儒手中的令旗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宝?竟然能够形成领域?

    在她吃惊的时候,徐鸿儒可没有停手,现在徐鸿儒感觉到自己领域之中的阴气已经聚集的差不多了,接着他用手一指,那无穷的阴气就像是乳燕归巢一样,直奔青莲道姑而去。

    现在的青莲道姑已经是后悔不迭,早知道是这样就是丢了法宝,也不应该就这么莽撞的下来。

    现在她身上的法力已经被散的差不多了,那无穷的阴气,如果一旦近身,她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立刻化为灰烬。

    就在这危急的关头,半空中的一个老道士从怀中取出了一颗宝珠,然后猛的向下抛去。

    这宝珠离开了老道士的手,立刻就化成了一颗太阳,坠向了徐鸿儒张开的领域。

    不过这颗宝珠比起徐鸿儒手中的令其来,还是差了一点,那宝珠在进入领域之后,立刻身上的光芒就开始暗淡下来,虽然还放着红光,但是眼看着就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就是这点红光,也是给那青莲道姑争取了时间。

    因为随着那宝珠的接近,青莲道姑身旁的阴气开始被排斥开了一些。

    就趁着这个功夫,清莲道姑猛的一吸了一口真气,然后向天空中跃去。

    很快的就脱离了徐鸿儒的领域,飘到了半空之中。

    到了这里,这青年道姑都来不及喘一口气,猛的在用法力回到了自己的轻舟之上。

    到了这里,这青莲道姑已经是浑身是汗,身体都有些颤抖。

    旁边的徒弟赶紧上前来扶住自己的师傅,接着又有一件衣服披在了青莲道姑的身上。

    青莲道姑缓了一口气,这才勉强向不远处的一处金龙拱的拱手。

    “多谢宣威道长的搭救之恩!”

    “仙姑不必多礼,以我们两派的交情说这些,有些客气了。”那宣威老道士手中拿着飞回来的宝珠,微微的一笑,向着远处的青莲仙姑点了点头。

    不说其他再说,小二已经回到了徐鸿儒的身旁,将手中的那半枚铜钱送到了徐鸿儒的面前。

    徐鸿儒接过铜钱来,打眼一看,便知道这东西非同小可,如果能将这枚铜钱炼化,也是一剑防身的至宝。

    “既然这件法宝是你捡回来的,那么就留在你身旁好好的锻炼,将来也是一件防身的至宝。”

    小二听完之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要知道她虽然得徐鸿儒的另眼相看,但是徐鸿儒却从来没有赐给她一件法器。

    而这枚铜钱的威力,她是见过的,本来以为一定会被徐鸿儒收入囊中,没想到师傅这一回大放了一回,竟然将宝贝赐给了自己。

    在半空中的李督公见到自己这一方开局不利,还没说话呢,就被底下的徐鸿儒败了一员大将。

    因此他向旁边的王法元看了看,然后说道:“王道长你也看到了,徐鸿儒手中的那面令旗实在是厉害,还请王道长请出贵派的法宝,克制这件宝贝。”

    王法,元看了看李渡工友些为难。

    “督公非是在下不愿尽力,而是我派最厉害的宝贝就是在下背后的那件宝剑,但是这宝剑恐怕对那令旗没什么作用。”

    “杨道长您是和我说笑吗?您怀中的那令牌,不是正好能够克制那领域吗?”

    王法元听完之后也有些恼怒,这怀忠的令牌虽然比不上自己身后的宝剑厉害,但是它却有一个特殊的功用,可以分割空间,对抗天道。

    自己本来想将这令牌当做自己的压箱底的宝物,不到万不得已从不使用,只是在前几天对付那个杨道士的时候用过一回。

    可这没几天的功夫,这李督公怎么知道了?

    王法元马上就知道,在自己的徒弟里,恐怕有这李督公的暗探。

    想到这里王法元一阵的恼怒,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脾气,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等到回到山门再和这些叛徒们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