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规模的城市,在这个世界上来说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了。

    要知道异界的生产力,和中国的古代也相差不多,在这个全靠人力的社会,要想建造如此规模的城市,所消耗的人力物力已经达到了社会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座城池是大周朝几代皇帝苦心经营的结果。

    如果不发生内部的判断,凭借着这座雄伟的城池,就是百万大兵围攻,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杨恒在京城的城外观看了一下这座雄伟城市的外观,便跟随着那衙役进入了城市。

    杨恒来到这异界,也是去过几个繁华的那大城市,但是现在进入京城之后,才知道什么是天下首富,什么是百善之地。

    只见红楼画阁,绣户朱门,雕车竞驻,骏马争驰。高柜巨铺,尽陈奇货异物;茶坊酒肆,但见华服珠履。真是花光满路,箫鼓喧空;金翠耀日,罗绮飘香。人来人往,摩肩擦踵。说不出的繁华,道不尽的热闹。

    杨恒到底是从现代来的,还是见过一些世面,虽然见此社会繁华,人头如梭,还能够忍得住。

    可是二丫等几个小女孩却不一样了,她们可都是乡下来的,哪里见过这样繁华的场面。

    因此她们三个小女孩现在把头挤在了车厢的窗帘旁,瞪大的眼睛,向大街的两旁观望,一个个眼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那衙役带着杨恒三转两转来,到了御街之前,在这里道路的两旁都是朝廷的各个衙门。

    由于普通人不得在这里随便的穿行,所以到了这里,就清净了许多,道路之上,来往穿梭的都是穿的各式官袍的人。

    这衙役带着杨恒等人来到太常寺前。

    太常寺乃是专门管理宗教的机构,其中又设僧禄司,道禄司,管理天下的僧道。

    杨恒来这里报道,自然是属于道禄司管理。

    那个衙役一进去太常寺禀告,很快就从里边出来了几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

    为首的一个,长的是相貌堂堂,行走之间带着一股飘逸的气势。

    不说这个人的学问,如何观看这份长相就让人心生向往,不由自主的会产生亲近之心。

    可是他的这份做派在杨恒的眼中却有些不自然,因为在杨恒的阴阳法眼之下,这位大官人顶上是有一团黑气在聚集。

    如果不是那红色的官气呈伞盖,笼罩在他的头顶,阻挡着这黑气落下,恐怕这位大官人马上就要遭那祸殃。

    这恐怕是缺德的事干多了,所以才聚集了如此之多的怨气,看来这位大人也是一个小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杨恒更加的谨慎了,要知道宁可得罪君子,可不能得罪小人,要是让这伙人惦记上了,随时都可能在背后给自己来一下。

    因此杨恒不代那个人继续向前,就赶紧向前走了几步,深深的打了一个稽首,然后说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希昙,见过大人。”

    为首的这个官员见到杨恒抢先给自己行礼,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道长快不必客气,你是当今天子请的客人,哪里能给我们这些人行礼?”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官员却没有还礼,而是站在那里受了杨恒一礼。

    “大人过谦了,您是朝廷命官,我不过是山野村夫,给大人行礼也是平常。”

    这一下这个官员更加的满意了,他伸出手来拉着杨恒便一起进了衙门,之后在衙门后边的花厅之中请杨恒落座。

    各自落座之后,这个官员才自我介绍。

    原来他乃是太常寺卿——王达,乃是主管天下僧道的主官。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杨恒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在两军阵前,对于那位李督公得十分的傲慢,可是对于这位主管自己的主官,却十分的有礼。

    “原来是王大人,在下多有耳闻,王大人在朝廷之中为我等僧道争取了许多的利益,在下在这里带天下的道众向王大人道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恒站起身来,深深地行了一礼。

    王达坐在上首,摸着胡子,满脸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谦虚的道:“没什么,这是本官应该做的。”

    现在的王达对于杨恒的态度更加的和善。

    因为杨恒刚才的恭维,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

    虽然现在朝廷中许多的人都说他媚上乱国,可是他自己却不这么认为。

    他认为自己迎合皇上,乃是为朝廷出力,为天下的僧道修行者谋福利。

    接下来两个人的谈话就更加的亲切了,而这位王达也破例地向杨恒说了一些现在当朝的情况。

    “杨道长,这一回你在围剿白莲教中,可是立了大功,皇上也是多有耳闻,因此才招你前来京城会面。”

    “贫道不过薄有功劳,没有想到竟然入了皇上的龙耳,真是三生有幸。”

    “道长,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王达身体欠了欠,故作亲热地说道:“这一回皇上招你前来京城,国师普渡慈航,可是非常恼怒的,你可要小心了。”

    杨恒听到这里皱了一下眉,然后问道:“这位国师乃神通广大,我也是听说过,不过和我这乡野小道也没什么冲突,国师因何恼怒。”

    王达笑了笑,然后虚点了杨恒一下说到:“道长,那国师乃是佛门中人,你是道门中的高人,他怎么能够容忍朝廷之上再有一位道士,分他的荣宠。”

    听到这里,杨恒暗暗的点了点头,却是这个道理。

    自古以来,佛道两家便争斗不休,更何况在这个道法显圣的异界。

    “多谢王大人提醒。”

    王达见到杨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朝廷之上,那位普渡慈航是越来越嚣张跋扈,就连对当今的皇上也不像原先那样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