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三个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豪杰,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手硬功夫,因此驰名江湖。

    如果只是来了一个的话,孙壮姑还可以抵挡,可是这三个人一起到了,恐怕自己就自身难保了。

    不过这种情况下明知不敌也要上去试试手,否则的话让他们小瞧了自己。

    因此孙壮姑一挥手中的钢枪,对着对面的人一指。

    “你们都是绿林上的俊杰,怎么干起了拦路抢劫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也不怕丢了脸面。”

    “小姑娘你不必多言,那个狗官今天带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得到,你识相的赶快离开,不然的话今天你也逃不了性命。”

    杨恒在后边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心里就盘算开了这个县令到底带的什么东西,竟然三番五次遇到了劫杀。

    昨天的事情还没有了,今天在路上又碰上了打家劫舍的。

    杨恒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向那县令看了看。

    这县令和杨恒的眼光一对立刻就好像是被针蛰了一样,然后避开了。

    这一下杨恒更加肯定这县令心中有鬼。

    因此杨恒也不着急了,就准备站在这里看戏了,他倒要看一看这县令最后怎么收场。

    就在这个时候,前边的孙壮姑又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哪一路英雄与我过上几招。”

    说完这些之后,孙壮姑挥了挥手中的钢枪。

    对面的那些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眼睛中闪过了一丝金光,接着就跳出了队伍,来到了孙壮姑的面前。

    这个黑衣人身材高大,手臂粗犷,手中还拿着一柄和孙壮姑非常相似的钢枪。

    孙壮姑眼睛中一闪,之后也不答话,挺枪便刺。

    那个黑衣人急忙抬枪抵挡,这两只钢枪,就在半空中相撞。

    只听到“当啷”一声,震的附近的山崖都开始有些颤抖。

    再看场上的两个人,孙壮姑被震出了一丈开外,那个黑衣人只是退了三步。

    孙壮姑见此情景,眉头一皱,知道对方力气强过自己不能和他们拼,因此接下来她施展出了小巧的功夫,那把钢枪就像是雨点一样向对面的黑衣人扎去。

    这黑人也不示弱,抖开自己手中的大枪左遮右挡就像一面盾牌一样,无论孙壮姑打出多少枪,他都能从容应付。

    站在人群中的杨恒看着场中间的两个人对敌,皱了皱眉,因为他发现了有些不对头了。

    这两个人虽然打的激烈,但是只有孙壮姑在不停的进攻,而那个黑人只是遮挡从来不还手。

    这哪里像是两个人在对敌,分明是师傅在指点徒弟啊。

    而场上的孙壮姑也明显发现了这种情况,她现在已经羞得是满脸通红。

    自从孙壮姑学成他父亲的武艺以来,行走江湖,虽然也碰上过高手,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动狼狈。

    对面的这个黑衣人分明是把自己当猴耍。

    想到这里的时候,孙壮姑不由自主的就分了心,手中的钢枪也开始乱了起来,不像刚开始那样气势严整。

    而对面的那黑衣人自然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只见到这黑人突然向前一抢手中的钢枪,像毒蛇一样,直奔孙壮姑的咽喉。

    那孙壮姑虽然分心,但是功夫还在,余光一瞟,只见到一道寒光直奔面门,她心中就是一惊,接着拼命的向后一个铁板桥,那钢枪携着寒风从她的面门而过。

    接下来孙壮姑也不敢再抵挡,一个鹞子翻身,就跳出了圈外。

    到了这时,孙壮姑已经是吓得有些心惊胆战,她没有想到对方的功夫比传言中还要厉害。

    哪个黑衣人并没有继续追击,他手擎的钢枪,对着孙壮姑说道:“女娃娃,我见你功夫不差,又是个女流之辈,只要是你不趟这个混水,我放你离开。”

    孙壮姑听完之后心中一阵的羞怒。

    “住嘴,我孙壮姑虽是女流,但是也知道礼仪廉耻,让我抛弃朋友,那是妄想。”

    说完这句话之后,孙壮姑又抖了抖手中的大枪,然后坚定地说道:“今日有死而已,不必废话。”

    说完之后也不再废话,持着手中的大枪,再次跳入圈内。

    那黑衣人摇了摇头,继续挺枪和孙壮姑大战。

    他们这一站又是几十个回合。

    而这个时候,在黑人群中那个自称虎头山当家的人,对这场中就是一阵的大喝。

    “老林,怎么样?怎么对付一个小丫头这样的放不开手脚,如果你不行,让到一边,由我来收拾他。”

    被称作老林的黑衣人,一边用手中的钢枪抵挡着孙壮姑,一边回头来说道:“说什么废话。他们那边不是还有人吗?这个小姑娘我自有道理,你们不必多管。”

    那虎头山的老大听了这话,摸了摸鼻子,没有继续和他争执,而是提着手中的钢刀来到了阵前,对着杨恒他们大喝。

    “对边的人听着识相的话,放下兵器投降,我们有好生之德饶你们的性命,否则的话今天你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杨恒听到对方的喊话,装作害怕的样子对身旁的那县令说道:“怎么样?你到底有什么东西?给了他们就是,否则的话,咱们的命就全搭在这儿了。”

    这个县令现在也是满头的大汗,但是仍然咬着牙对杨恒说道:“不是,我就是一个小县令,身上带着些家私,哪里有什么宝物。还请国师赶紧出手,保咱们的性命。”

    原来,这个县令是把希望寄托在杨恒的身上。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在县令下来,杨恒既然能被朝廷封为国师,自然是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