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很滑,酥骨柔软,更显得条条伤痕刺眼无比。

    “嚯,女子要狠起来也不含糊啊,扫把打的?”

    他的掌心厚重而温暖,从上而下缓缓推动,力道还算适中,乔晓佳忍着疼应了声:“不清楚,我当时只顾着抱头护脸。”

    “哼!脸也未保住。” 段瑞龙对她平静的态度感到意外,而在他的定义中,女人是脆弱且渺小的,她们禁不起风吹雨打,除了哭天抹泪找男人做主似乎不懂别的。

    段瑞龙掐了掐她的腰肢,纤细得一手盈握。

    “这不一使劲就折断了。”

    “那您还使劲?……”乔晓佳眯眼咬住下唇,因为腰上有块淤青挺疼的。

    段瑞龙双手满是细腻的膏油,他指尖一滑碰到乔晓佳肋骨旁的柔软,乔晓佳敏感地加紧胸口,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发生什么,但还是避无可避的被他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盖在她的胸口上,看这趋势欲将她翻过身,乔晓佳则如挺尸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别这样,我满身都是伤……”

    “……”段瑞龙指尖一僵,从肚兜内抽出手,随手将衣衫盖在她的身躯之上,转身之际自嘲道,“快把衣裳穿好吧,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乔晓佳急忙抓过上穿戴整齐,她干咳一声,下了床,走到段瑞龙的身后,沉了沉气,轻声致歉:“对不起,其实是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段瑞龙悠悠转过身,她娇小的身体已被自己高大魁梧的身形笼罩其中,见状,他自顾自笑起来,摸了摸她脑瓜顶,道,“我还真怕你在床上吃不消,哈哈。”

    乔晓佳被他的手力牵动得晃三晃,她双手高举捂住他的手腕,无奈道:“我说,您以后能不能别说得那么直白呀?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情绪。”

    段瑞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迟早是我的人,只是军中有规定,打仗前禁女色。”

    乔晓佳顿感如释重负……祝段大将军天天有仗打。

    ……

    两日后,段瑞龙照常出征。

    他在临走前做了几件好事:

    给乔晓佳和墨无名换了一间在中院的卧房,彻底与丫鬟们院隔绝。

    中院有浴室、有带轱辘的大井水,最重要是,距离厨房很近,乔晓佳在干活时,墨无名可以找吴嫂和另几位厨娘玩耍,无形当中为她减轻一些负担。

    并且,据段瑞龙交代:老管家将收账的工作交给她。

    这会儿她才知道将军其实跟“地主”差不多。每位官员亦拥有万顷良田,可向外乡和本国农户收取一定税租,这便是一笔不可小视的收入。不过收租要出城,她属于那种能坐着就不站的人,还好月底只有一次。

    乔晓佳本以为在段瑞龙出征这段日子里可以休闲一阵,但不知是段瑞龙记住她那番“离家出走”话了还是怎的,未出征的耿一鸣,三不五时上门看看她,显然有监视的意味。

    “墨姑娘要出门?”

    “……”说曹操曹操到,乔晓佳皮笑肉不笑地转过身,“是呀,去城外收账。”

    耿一鸣想了想:“我此刻正好有空,陪你去吧。”

    “……”她脸上写了“逃跑”两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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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有了耿一鸣的陪伴,老管家便命原本陪同墨紫雨收租的家丁退下。

    乔晓佳怀抱账本走出段府,耿一鸣率先上马,伸手示意:“墨姑娘若不介意的话,上来吧。”

    有“车”坐绝不走着,乔晓佳有礼欠身,耿一鸣莞尔一笑将她拽上马背:“先去何处?”

    “先去城西李宝柱家,有劳。” 乔晓佳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具体地址。不过耿一鸣好似知晓在哪,应了声便向城外走去。

    待出了城之后没走几步,乔晓佳看见路边农田旁屹立一块界限碑——李家田。

    走入村口随便一打听便知道李宝柱家在何处,人际关系很简单。

    耿一鸣并未随同她进入李家宅院。乔晓佳敲了敲院门,一位中年妇人开了门,妇人手里拖着鸡饲料笸箩,得知乔晓佳是段府派来的收账人之后,她急忙放下手头活,请乔晓佳进屋喝茶。

    “不必麻烦,我马上要去下一家。” 乔晓佳站在门口,将本月账目递给妇人过目。

    妇人愁眉苦脸,忽而抹了把辛酸泪:“这位管事的姑娘啊,咱跟你打个商量可否?缓几日吧。”

    乔晓佳缓慢地眨眼:“几天呢?”

    妇人一听有商量,伸出十根手指,道:“十日,最多十日!咱一准把银子送段府去。”

    “行,您给我打个欠条。” 乔晓佳边说边走入院内,她并非心软,只是懒得费口舌,话说还有二十几家还要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