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朝人开枪,顶多打断了几根树木。枪榴弹的破片可能制造了个别伤员,但应该不致命。他们逃了,我也没追击。”

    尖兵来自某个特战大队,有夜视仪的情况下,打的非常节制。确认己方安全,他没有选择制造伤亡。

    整个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又过了一根烟的功夫,冲出去的村民兴高采烈的回来,还抓住了几名来袭者。后者在逃跑时被灌木和草茎缠住了脚,于是被活捉。

    来袭者穿着灰绿色的军装,脏兮兮的脸,装备的武器也烂的够可以。他们也就十七八的年龄,被村民抓住后哭的稀里哗啦,自觉要被处死了。

    愤怒的村民将俘虏打的鼻青脸肿,要不是艾琳出面,非被打死不可。他们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此次来袭目的,指挥者是谁,出发地在何处。

    简单讲,这是一伙所谓的‘同盟军’武装,在山岭里构建了营地。他们自己不从事生产,靠武力胁迫周围的村寨供给。

    这不是专业军人,名号都是随便起的。他们说好听点叫反政府武装,不好听就是一伙袭扰地方的土匪。

    村里的烟田就是被他们逼着种植,收获的烟土也由他们进一步加工后卖出去。过去的走私销售路径是泰国,近十年改为卖到中国。

    事情不大,在乱糟糟的缅境北方时常发生。

    艾琳在电台里通报了这个信息,待在木姐的陆勋为此兴奋地哇哇大叫,“我在这里修理地球修的无聊透了,一个武装分子都没见着。”

    陆勋在木姐镇弄了一大堆‘工程机械’搞开发,手底下汇聚了几百号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施工人员’。武装分子是铁脑壳才会去硬碰他的地盘。

    “艾琳,那帮武装分子战斗力如何?”

    “不怎么样。特战队派来的尖兵用重机枪扫了一波,再加一发枪榴弹就把他们打退了。”

    “哦,那就好。把那几个俘虏给我留着,我马上派直升机把他们带回来好好审一审,说不定还有惊喜。”

    艾琳答应了。

    过了一个小时,‘黑鹰’飞过来把俘虏带走了。

    可陆勋又气急败坏的在电台里追问:“艾琳,俘虏被‘黑鹰’带走了没?千万别给他们。”

    艾琳吓一跳,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帮特战队的孙子半路截胡,说是要搞什么实战训练。混蛋啊,我也想玩一把直升机空降作战。那帮孙子居然越权把俘虏带走,还不带我玩。”

    陆勋在电台里暴跳如雷,大骂不已。

    艾琳这才放下心,淡然道:“我们是正规投资企业,不插手打打杀杀的事为好。”

    “狗屁,我就是为打仗才来的。我当了十年兵,就为有天能证明自己。特战队这帮孙子啊,我恨死他们了,居然敢抢我的俘虏。”

    陆勋在电台里骂骂咧咧。

    艾琳挂了通话,缓缓走出孟息村的指挥所。村外是青山映翠,绿草如波,特别的宁静。

    “真是寂寞啊,这里的敌人太渣了,居然被拿来练兵。”

    ()

    第812章 空降突袭

    黑夜里。

    丹波趴在地上,十指死死扣住林间腐烂的落叶,脑袋埋在土里,忍受头顶旋翼挂过树梢的强烈旋风。

    他此刻的心脏狂跳,带来胸闷和黑视,肺部急切想要呼吸,但理智压迫他最好当个死人。因为他身前身后真的躺着好几具尸体。

    忍了不知多久,恍如漫长的一生。

    感到头顶旋风离开,丹波才从落叶间爬起来。恐惧驱使他落泪,让他肌肉颤抖,难以自制。

    树林间的营地被毁了,连续十数枚火箭弹将木制结构的房屋炸的稀烂。屋顶的茅草四下散落。有的被点着亮着光,有的焦黑冒烟。

    营地中央多了一连串的大坑,炸开的破片横扫十几米的范围。有人从屋里逃出,正好被榴弹的炸个正着,爆炸的威力将屋子都轰塌。

    袭击来的太过突然,整个营地毫无防备。当听到旋翼的轰鸣,敌人已经出现在头顶。两架直升机装了红外大灯,公然照射整个营地,就是欺负营地内没有夜视仪。

    除了红外大灯,直升机两侧加装了四具九十毫米的火箭发射巢。它们一露头就用火箭将地面给洗了一遍。

    光是这近百发火箭就给营地造成了灭顶之灾,很多人稀里糊涂中就被炸死。营地内的建筑更是被炸毁炸塌。

    打空了火箭,两架直升机绕着营地盘旋。一架用绳索放下士兵,另一架则用机枪扫射地面。有夜视仪的情况下,地面有任何异动都会遭到压制。

    想象当时的恐慌吧,营地内的人在乱窜,没头没脑的跑动。他们不知道是谁袭击了自己,只顾到处跑。没谁还有士气抵抗,更不知道拿什么抵抗。

    可在夜视仪面前,越是跑动越是明显,越是被打死。

    两架直升机交替掩护,一架放完士兵,另一架继续放。其两侧舱门打开,二十名特战队员用不了一分钟就能下来。

    接下来的状况更糟,落地的敌人火力超强。他们编成两个斜队进行交叉射击,遇到营地房屋先丢手榴弹,或者动用火箭筒。

    袭击发生时,丹波正在营地外打水。枪声响起后,他把铝皮水桶一丢,跟着其他同伴就朝树林里跑。

    但特战队在进攻营地,两架直升机的舱门机枪则扫清外围。丹波在林地乱跑,盘旋的直升机就在他头顶飞过,滚烫的弹壳落在他脸上。

    弹头犹如炙热的疾风挂过,被它吹袭的目标无不倒地身亡。

    丹波被恐惧压垮,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他头脑中完全空白,心里是万分的悔恨——这肯定是前几天袭击哨所引发的报复。早知这样自己就应该偷偷溜走。

    十分钟不到,特战队将隐蔽在林间的营地给摧毁了。他们特意用燃烧弹点着了库房和提炼室,熊熊大火烧毁营地最重要的部分。

    任务结束,直升机上再次放下吊索。二十名特战队员用挂钩将自己挂在吊索的圆环上。机体拉升犹如吊起货物,带着特战队员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