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跪的身子被萧洛宁抱住,表情依旧清冷,“沐瑶,别怪朕狠心,朕之所以昨日布局留下秦中的命,就是看在你的份上,可是他今日敢打你,这是朕绝不能饶恕的,朕爱的女人,谁也动不得,就是你爹也不行!”

    “你!”秦沐瑶腥红着双目,一掌劈向萧洛宁的胸口,虽然她多年养尊处优,但潜在的爆发力还有,这一掌出去,萧洛宁愕然之下,没有躲开,身子一震,大手松开,秦沐瑶趁机跑了出去,直奔院里被按在长凳上执行仗责的秦中!

    那些立在两侧的大内侍卫看着发疯跑出来的秦沐瑶,一时楞住忘了拦,转瞬间,秦沐瑶已扑到了秦中身上,而继续打板子的侍卫更是反应失措,打下去的板子已来不及收回,重重的击在了秦沐瑶的背上!

    “啊——”

    紧跟出来的萧洛宁惊见,急的一声吼,“住手!”然后两步奔过去,打横抱起秦沐瑶,脸色铁青的怒吼道:“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秦中从长凳上翻了下来,气若游丝的道:“瑶儿,你……你过来做什么?爹不要你管……瑶儿你,你怎么样?”

    “爹,我没事……我……”

    “哇——”

    秦沐瑶用力扯出一个微笑,想安慰秦中,却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大口血!

    “瑶儿!”

    “沐瑶!”

    萧洛宁脸色瞬间变白,心快跳出了嗓音眼儿,慌不择乱的喊道:“来人!传太医!快点儿!”

    “洛宁……你到底放不……放过我爹?你要打死我爹,就……就连我一起打……”秦沐瑶虚弱的说着,语气仍然坚定的很。

    萧洛宁狠狠的咬牙,“好,朕答应你,你坚持住,朕不准你有事!”

    “给我爹……传太医治伤……让他住……住的好一点儿……”

    秦沐瑶话未说完,只觉大脑一阵发晕,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沐瑶!沐瑶!”

    萧洛宁疯狂的喊着,抱着秦沐瑶疾步迈出了冷园向沁雅斋而去。

    走到半路,忽记起,语速飞快的道:“小李子,再去传太医给秦中治伤,吃住提高三等!马上去办!”

    “是,皇上!”

    而秦中眼见着秦沐瑶昏过去,只急的喊了一声,“瑶儿!”便也跟着晕厥了。

    沁雅斋。

    陈太医匆匆赶来,为秦沐瑶诊脉治伤,然因为伤到的是背部,需裸露了脊背,便有些犯难了,“皇上,臣……”

    萧洛宁已顾不得太多了,脸色铁青的道:“别管那么多,治好沐瑶要紧!”

    “是,皇上!”

    萧洛宁命宫女用剪刀剪开了秦沐瑶背心的衣服,只露出伤处,让她趴睡在床上,由陈太医细细的上好药再包裹好。

    看着那一片红肿血丝,萧洛宁气血上涌,仗责的侍卫因为听了他的令下手自然是极重的,她细皮嫩肉的,怎么能禁得起呢?

    紧绷的身子和俊脸直到陈太医处理完毕离开,又打发了宫女太监下去,才放纵自己红了眼眶,为秦沐瑶捻好被角,呆滞的坐在旁边守着,心痛的无以复加。

    “沐瑶,你这是要让我痛死吗?你对每个人都好,无论跟你有没有关系的人,你都想保护,那你为何偏偏对我这么残忍呢?”

    “沐瑶,我纵使十恶不赦,这世上人人都可以骂我,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做这一切都只为与你长相厮守啊!”

    夜,无声的过去。

    秦沐瑶直到第二日拂晓才清醒过来。

    萧洛宁在床边也坐了一夜,听到那一声细碎的嘤咛,顿时惊喜交集,忙唤道:“沐瑶?沐瑶?你醒了吗?”

    “水……水……”秦沐瑶脸上枕头上趴着,干涩的喉咙下意识的低喃道。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漠然的情,牵绊一生

    十天后。

    上书房里,萧洛宁阴沉着脸,将手里的折子扫视了一遍,“啪”的一声便摔在了地上!“该死的!司徒剑竟敢给朕找这样的理由抗旨!还有秦岩!”

    “皇上息怒!如今秦峰官职被削,想那秦岩和司徒剑定是怕回京奔丧皇上会连他们一并削了官位,所以才会如此推脱。臣有一个建议,不知是否可行?”躬身回话的是萧洛宁的亲信,新上任的兵部尚书严朗。

    “你说!”萧洛宁压抑了怒气,说道。

    “皇上一方面可派人传旨给豫州的骠骑大将军马石千,叫他做好兵困司徒剑大军的准备,另一方面,派出钦差大臣去北境,一道圣旨以抗旨不遵之罪名解除司徒剑的兵权,将他押回京治罪,如若他不从,那就是公开谋反,令马石千挥军北上,捉拿叛贼,而同时,皇上更有理由将秦家一门全部抓获,用来逼秦岩和司徒剑投降!”